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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弄完啦,是什么呀老公?”
“手你洗干净了吧,擦干没有?”
“嗯嗯。”
“把手给我,啧,左手。”蓝竺从那纸袋里拿出一大盒子放在桌上,先用手指把那盖给顶开,再用两指把那里头的小盒子的盒盖拿起露出里头的东西-一块腕表。
“呐,这是浪琴的八针月相。外头一圈是看日期的,比如说今天多少号。上面这个盘有月份和星期是半个小计时分针,中间这个上下午十二小时区分区,最下面这个是十二小时计时小时针带有月相,懂了吗?”
“啊啊啊”蓝竺这一大串说手表的东西绕的云逸是迷迷糊糊的,可还没完呢。
“浪琴的也是三级把头如果没记错的话把这个拉到底调时间,退到二档,顺时针调月相,逆时针调日期,一圈过后月份就会变。左边是调星期的,没调表棍你就拿牙签捅吧。具体的这小盒子下面还有说明书你要是哪天想戴了就琢磨琢磨。”云逸又听着自己那一大段不熟悉的东西继续发懵,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表已经被蓝竺戴好,眼睛就只能瞧到人家的那根食指拉开下面的小纸抽屉露出一本被塑料好好包着的小册子。
“你干嘛送我表啊?都有手机了”
“少在这儿给我装啊,不识货的玩意儿,这可比我上星期摔的欧米伽贵呢。”
“啊?那我更加不能要了”
“你不要你个头,不然我花八万多就给你买个浪琴有病啊,真是亏死了反正你就是要戴,浪琴的你也不用怕被别人说,他家的表平时也就两三万,知道了吗?”
云逸知道卡西欧,知道斯沃琪,知道那再好看一点的但也是他荷包承受不起的薄薄石英表叫什么-这个牌子的表蓝竺是最瞧不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云逸觉得按照蓝竺的消费观不应该是越贵越好么,确实是比前面那两款贵啊言而总之,云逸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带上八万多的表,那几个大写英文字母下的小翅膀好像他的激动高兴要飞出胸腔外的心脏,但他随即一想他前面对蓝竺所说的话一窍不通什么月相,什么计时分针小时针,什么三级把头,他通通都不知道。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给自己一个明显到都快摆上桌面了的暗示-你对于这东西什么都不懂,那不就代表这东西不属于你吗?是,人家送给你了,又怎么样?知道什么叫穿龙袍不像太子吗?人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受罚的。况且,一自己也用不着多少,二收了人家的东西要怎么回礼?八万,把肾卖了也未必有那么多钱,就算蓝竺本人对不这些钱是完全不在乎的。上星期六他陪着人家在恒隆逛,学的了人家的眼扫一圈却学不了人家的果敢断定说要就要了,六万付完直接戴手上就走。他还眼花缭乱着呢。不过就在这个星期四,那紧紧压缩成一块表盘一根表带的六万块坏了。好像是因为那个被他老公和他老公朋友给揍成一条死狗躺在地下的高一学弟再度嘴贱,然后他老公就把那块表拆了直砸人脸他真的不知道具体原因,因为蓝竺施暴的时候他一般不看,免得就要丢人靠着蓝竺不肯撒手。他前面这么推断是因为听见了什么东西摔在地的声音,然后抬眼一看就见那学弟眼睛一片红了。
“那你的”
“什么东西?老子饿了,回家吃饭。”
反正,想到这些种种他的那小翅膀好像就被不知名的东西给撕个稀碎,鲜血直流,然后就没有办法接受这块腕表可他怕拆了蓝竺到时候真要揍他揍的像条狗一样怎么办?前面那个已经是极其危险了。
其实云逸也不用费功夫知道这表到底是怎么怎么又如何如何,因为买他的人也不知道啊。蓝竺从来不买浪琴的表除了这回,虽然说他不是块块都买百达翡丽因为不是什么收集表的狂热爱好者。但怎么着,次了,再次,次到家了,也就是劳力士了,不能再往下低了。在他可能会买的表里,最讨厌的就是劳力士。当然了,很有可能大众会把劳力士列的比他上星期刚买这星期砸人眉骨表壳碎了的欧米茄要高。但他就是不喜欢,在他眼里,劳力士是俗的不能再俗了的存在,就不提早前几年那大金表了,现如今又是一大帮人买那大街上人手一块的绿黑水鬼,真的是青天大老爷。想到街表,他就又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火起来的,我操啊,我操啊,要是有谁在他面前提他就一巴掌扇死谁,这能叫表?要啥啥没有的。关键是还有人觉得捡了什么宝,见天戴在手上现来现去的。蓝竺是真的烦。那什么样的表除了百达翡丽能入了大少爷的眼呢?
嘿,其实你要说特别的哪一个,就像他前面说的,他不是一个收集手表的狂热爱好者,所以那什么宝玑,江诗丹顿,爱彼都行的。
但是又在那里面挑他最喜欢的,肯定还是宝玑。
知道陀飞轮吗?就是那宝玑大师发明的,就俩字儿牛逼呗!而且第一只腕表也是宝玑大师发明的,人家那现代钟表之父多他妈牛啊!
当然了,他蓝竺也免不了俗买了几块理查德米勒为了配车但其实他心里也不是很喜欢。一个没有文化底蕴和指标历史,甚至都没有自主机芯的腕表品牌,除了臭显摆老子有钱以为好像就没别的啥了,特别他妈的像土老炮。
那所以说浪琴对于普罗大众哪里最吸引人呢?
时间教我,认真爱你。
奈何一个收表的,一个送表的,俩人都不知道,绝了。
“怎么样?不错吧,是不是挺适合你的?我可没说你就只配浪琴啊!”
云逸边看那精明表盘上转动的秒钟边听着蓝竺声音一下又转回想要掩盖什么东西的暴躁,他一下转过头来看着少年的下巴-一大口印在人家那香香软软白白净净的脸上。
“嗯~老公你对我好好啊。谢谢你,我会好好保管不让他划坏的。”
“谢什么谢啊,以后出了沪德我就给你买宝玑。那家的表可牛了!”
“不用,你给我这块就够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礼呢你别抽烟呀,呛呛的有害健康。”
“我今儿抽的第一根呢!啧,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妈的,臭穷逼,刚送你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喂,国庆去不去香港啊你!”还好他没把爆珠捏开,不然就真白点了。
“你现在把烟掐了我就告诉你。”
“老子真他妈是给你脸了!下次我要是抽电子烟你还给我叽叽歪歪的我就真抽你了!你们家烟灰缸呢!”
好了,云逸觉得把喜欢蓝竺的原因好像给分析明白了。虽然这性格还没剖完呢,不过云逸自认也不用细说这看着也应该感觉到蓝竺这人脾气一点都不好,差死了-某一次吧,好像又有人说蓝竺长得娘,弄得人家原本脚都要踏出弄堂口了又回来给抱住腰一个抬腿顶,好家伙直接晕了。
可这怎么从头看到云逸自己想的都是他老公的缺点居多呢?似乎除了有钱好看,成绩不错好像就没别的好了?是啊,怎么回事,可他还是好喜欢蓝竺,就想黏着人家不松开,只要稍稍那么想到两人不在一起的场景他就特别难受,比被打的像条牲口一样躺在床上还要难受
“你是一个天底下最贱的贱货,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对自己这么差劲的人!”
“你胡说!他才不是那样的!滚!不许你说他坏话!”
“云逸,你他妈在跟谁说话呢?”
是啊,我在跟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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