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将军与书生1(双性)(2/2)
结果那个男人居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他说:族长留步!狗丞相虽已被杀,但是残余势力仍在朝中为非作歹,边境战乱频发,赋税徭役加重搅的黎民百姓民不聊生。当今谁人不知皇上昏庸无能,百姓之苦又何时是头呢?张家历代将领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如今乱世不能置天下苍生之苦而不顾啊!请族长三思!
在平静地听完那高高在上的圣旨之后,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接下了。
至于你为什么后来会失忆———那个男人停顿了一下,对张起灵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暗河里的石头撞到了你的脑袋,反正从那之后你就突然消失,生死不明了。张家族人没有放弃希望一直在各处寻找,那天偶然在山脚小镇看到你和一群人打斗,才趁着你中暗器的空档直接将你接回来了。
终于他靠着暗线打听到了丞相正在举办家宴,靠着缩骨带着人皮面具混入其中,装成了一个席间侍从的样子,趁着替丞相倒酒的机会瞬间拔出藏在袖口的黑刀直直刺向对方脖颈,鲜红的血液直接喷涌而出,权倾朝野,作恶多端的裘丞相终于当场毙命。
一年后,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在军营里出生了,张将军给他取了名字,叫作张起灵。
然而事情严重的超脱了他的想象。他刚一踏入京城就被丞相带来的大宗人马团团围住,直接押送至天牢,由丞相亲自审讯。裘丞相为了逼迫张将军亲口承认谋反,放出兵权,对他百般折磨侮辱,期间多次阻拦他面圣的要求。
场面瞬间极度混乱起来,充斥着激烈尖叫和四处奔跑的恐慌人群,丞相身边的几个暗卫高手立刻对他展开了激烈攻击。张起灵一路与几大高手厮杀,缩骨的情况下不好动作只好一味防守,从丞相府被追至城中运河,纵身跳下石桥,俯身冲入了滚滚河水之中。
新皇上任的这几年昏庸无能,听信谗言,朝廷中奸臣当道,苛扣百姓,赋税徭役,百姓怨声载道,社会动荡不安。边疆又开始战乱频发,敌国对边境地区蠢蠢欲动。皇上需要挑选将领为国出征,宣昭平反了张将军谋反一案,给予张将军和夫人厚葬,恢复了张将军的爵位和封地,并由其子继承。
在这里他拜了族中的武学师傅张禁为师,苦练武艺,研习兵法,学习医术,几十年如一日地刻苦训练,终于学有所成,再加上他天资聪颖体力过人,进步速度十分惊人。
请族长三思!门外大院内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一大批人,男女老少皆有,都虔诚的跪在地上,冲着张起灵叩首。
老谋深算的裘丞相并没有遵守许下的诺言,而是瞒着皇上,很快暗中派来追兵打算将他们斩草除根,彻底解决。此刻还是小少年的张起灵来不及沉浸在父母逝世的巨大悲痛之中,就被父亲手下的老将一路护送,拼死带回了东北张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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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拂林深知此行恐怕凶多吉少,不敢轻易带妻子同行进京,便将妻与子托付给军中老将,独身一人前往受审,心中还尚留有一丝希望,相信进京面圣后,就可以向皇上诉清冤情,表明心迹,张家将领历来忠于皇室,绝无二心。
然而一天夜里,原本平静的军营被一声惨叫打破了。一个敌国的探子趁着黑夜遛进了张拂林的帐篷,拿着淬着毒的匕首狠狠刺向了他。多亏张将军反应灵敏,一个躲闪抓起长刀砍伤了探子。探子被随后赶来的士兵压走了,张拂林虽然躲闪及时,但是还是被那锋利的刀刃深深的割开了口子,毒性蔓延。
当张将军的死讯传到边境的时候,白玛并没有痛哭失声。而是静静服下了剧毒的药草,穿戴整齐,取下脖颈上那随身携带的玉佩交到儿子手中,嘱咐他要尽快回到张家,努力练武,成长为最坚强的男子汉来保护心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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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裘丞相以他妻与子的生死安危来威胁逼迫他就范,张将军痛恨奸臣的无耻与卑劣,失望于新皇的软弱无能,不堪其辱,决定用自己一死来换得妻与子的平安。
一家三口在偏僻贫瘠的边疆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到了张起灵十岁的时候。天有不测风云,前朝老皇上突然驾崩,一场波诡云谲的宫廷政变在朝野中引起了剧烈震荡。继位的汪姓太子根基不牢,被以裘丞相为首的一众奸臣挟持洗脑,诬陷张将军手握兵权,在边疆有谋反之心。新皇立刻一纸昭令,急招张将军进京受审。
他看着憔悴不堪守在床边的白玛,心头涌起从未有过的热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对视在一起,终于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有情人终成眷属。
等到成年放野的时候,他以与他年纪不相符的超强实力击败了众多的张家高手,甚至还顺带救了几个手下败将,很快就在张家占据了统领地位,成了新任当家族长。
长年的驻守边关生活,让张拂林很少想过除了打仗之外的事。这里不用说女人了,就连百姓都受不了常年战乱频发的生活,开始纷纷迁居。白玛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在平静水面上的小石头,晕起来了阵阵波纹。张拂林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开始追寻起白玛那俏丽动人的身影,少女的一瞥一笑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带走了张家大队人马,召回了父亲的旧部,重新组建了一支队伍,赶赴边疆把敌军打了个落花流水。经此一役,少年将军的名号在朝中声名赫起,皇上大加赞赏,多方势力都想暗中拉拢他。
白玛闻讯匆匆赶到,顿时惊慌失措,强打起十二分精神用出毕生医术,想要为将军解毒。还好将军的毒暂时被药草压制住了,但是还是昏迷不醒,白玛衣不解带地在军营里伺候了他三天三夜,将军终于苏醒了过来。
张起灵听完整段故事,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紧紧握住双拳,转身跪在地上,冲着父母的灵位磕了几个响头。随即起身就要马上离开去找吴邪。
他假装虚与委蛇,在朝中拉拢多方势力,想要将丞相一派连根拔起,报仇雪恨。奈何裘丞相已经多年在朝中横行霸道,肆意妄为,虽有不少官员心怀怨恨不满,但大多摄于丞相淫威,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