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夜勤病栋(原着风)(2/3)

    我这边正一阵羞愧,没想到突然听到闷油瓶开口喊了我一声:“吴邪。”

    我以为他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自打失忆之后拢共也就认识我和胖子两人,可能是把我当他亲人了吧。想到这我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直接伸出手轻轻拍打起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哄他,想给他点安慰。

    闷油瓶一直紧紧盯着我,既没有抽出手,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那样一直保持沉默,看的我更是一阵心疼。

    我主动开口和他解释道,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回杭州了,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还是想把他留在北京继续治疗。但是临走的时候,我实在是有点放心不下他,就想半夜过来看看他,道个别。

    气的我手上也带了力气,身上也来了劲头,想给他来个惊喜,让他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技术。

    我被他那视线看的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默默把眼神转向旁边的病床,低声跟他说,如果他不愿意留在北京,想跟我回杭州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没照顾过病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他……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动出阵阵热流,想也不想的直接拉下了他的病人服裤子,把手直接探了进去,想让他也快活快活。

    我心里顿时一阵酸楚涌出,也顾不上会不会被闷油瓶一脚踢到墙上了,直接冲他喊了一声:“小哥。”

    慢慢地他不再像最开始抱的那么紧了,不过也没有松开环抱在我身上的手,而是开始在我后背上抚摸。我就这么站着和他面对面互相摸了一会,把头埋进他脖颈处,闻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味道,感觉无比心安。摸着摸着,我突然就感觉自己下体有点抬头的趋势,顿时老脸一红,赶紧想从闷油瓶怀里挣脱出来。

    他听了之后,抽出了手,但是仍然没有移开视线,用专注的眼神盯着我的眼睛。

    我心里顿时有点对比的意味,男人嘛,无论是谁,总是逃不过想对比胯下那二两肉,技不如人就不说了,现在连个头都比人家小。想到这我就心里有点来气,这闷油瓶子看着闷不吭声,不吱声不吱气的,身手了得比我强也就罢了,就连身上这阴茎都比不过人家,同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我这一喘就忘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握在闷油瓶阴茎上半天没动作,闷油瓶也忍不住开始暗自挺腰,在我手中抽插,直往我掌心柔软的地方怼。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开始湿漉漉的冒出大量前列腺液体,将我整个手都染湿了,黏糊糊的液体蹭的我手指缝都都张不开了。

    这还了得?虽然我的确是多次幻想过和闷油瓶来上一炮,但是也不是在医院里来场分别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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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这一声震的简直全身一颤,他他他,他这是想起来了??

    说干就干,我两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阳具开始上下搓弄,那滚烫的大屌现在已经在我手里完全挺硬起来了,显得气势十足,血脉喷张,上面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烫的我的手心都开始阵阵发软!

    我赶紧使出全身力气想把自己的小兄弟从他手里夺出来,但是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身体,推都推不开。

    我连忙用两只手捂住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睛,轻轻问他:“小哥,你怎么还没睡?不冷吗?”

    没想到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直接伸出手拉开了我那松紧腰的护士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拉,直接用手把我的小兄弟给握住了!!

    我大步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却意外的发现他的一片冰凉,和我温热的掌心对比,简直是冰冷刺骨。

    射精那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有点天旋地转,身体舒服的像躺在席梦思床垫上一样柔软。我全身无力的靠在闷油瓶身上粗喘了一会,渐渐就回过了力气,开始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掌里闷油瓶那根还在蠢蠢欲动的大阴茎。

    还没等我完全握住他的性器,就被那灼热逼人的热度和硬度给吓到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性器也开始硬了起来,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是那粗大的阴茎已经将内裤撑的紧紧绷绷,几乎是我一拉下内裤,那硕大饱满的龟头瞬间就弹跳了出来。好家伙!虽然屋里没开灯,但是我借着月光也看清了这硕大阳具的尺寸,整个柱身得有小孩手臂粗,龟头得有鸡蛋大小,上面的马眼还翕张着渗出丝丝液体,整个阳具颜色倒是不深甚至还有点粉白,无论是同样是颜色还是大小都靠近于欧美人的尺寸。

    闷油瓶满满从窗外收回视线,转身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毫无波澜。

    可闷油瓶那大手跟钳子似的,放在我后背上的手根本挣脱不开,反倒是下体在挣扎中不断磨蹭着他的大腿,很快就竖的更高了,甚至完全支棱了起来。我真是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好好一个温馨的告别拥抱,怎么还弄的我像欲求不满了似的呢?

    闷油瓶的眼睛很有特色,不像大多数汉族人是棕色的眼球,颜色,而是彻底的纯黑色。他盯着别人看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专注,那一动不动的视线看的人着实有压力,承受能力差的估计当场就得服软。

    他那只手很快就开始有技巧的上下抚慰起我的性器,还熟练的翻着包皮,时重时轻,上下翻飞,手法灵巧。那曾经紧握着重型兵器的大手,那曾经在我命悬一线的紧急时刻紧紧拉住了我的手,那始终带给我无数安全感的手,此刻正紧紧握着我的性器,不断撸动,取悦于我。

    闷油瓶的手也不闲着,开始玩弄起我龟头上马眼,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指肚按摩在马眼处打着转,刺激的我一阵激动,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还不断分出手照顾着我的阴囊,时而温柔揉捏时而重重挤压,还坏心眼的抠挖我的尿道,爽的我大声粗喘,恨不得直接在他手里射出来。

    还没等我说完,他突然冲我垮了一步,竟然直接把我给抱在了怀里。那紧紧的力道简直是箍的我生疼,两个大男人还都是大个头,怎么想也是不可能太舒服,更何况我最近瘦的满身都是骨头,被他这么紧紧一勒,感觉全身骨架子都要散了。

    那闷油瓶子还不过瘾似的,开始在我耳边轻轻喘气,平时听惯了他发号施令时的冷淡语气,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动情不已的声音,真的比出了春药还让我兴奋,那性感的低喘声在我大脑里不断回响,阵阵连成一片,再加上他又开始碾压我的柱身,抠挖马眼,竟是刺激的我在他手里射了出来!

    屋里虽然没开灯,但是也不是一片黑暗。窗帘没拉,外面的月光大片洒在病房的地砖上,显得屋里十分光亮。我进去直接就一头往床上找,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转而看向窗户,果然看到一个笔直消瘦的身影正呆立在床边。

    我按着之前的记忆,很快找到了闷油瓶那个病房,在门口按了一下门把手,很意外的发现居然没锁门。我和胖子给闷油瓶安排的是单间,我也不怕被其他病人看见,直接就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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