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二零零七年第一炮(原着风)(2/3)
他伸出另一只手探进我的单衣里,在我后背上来回抚摸,那带着茧的手指摸在我皮肤上简直把我火都给彻底摸出来了,还顺着我的腰线不断下滑,最后摸进了臀缝里。
说实话我其实挺害怕他生气时的样子的,自从见识过他那杀伤性极强的武力值,我就总害怕他生气的时候会一抬腿把我给踢墙上去。不过这次我也是带了气,不光是因为他从上车就开始对我的忽视,更是因为他和我三叔一样的那种“都是为了你好,但是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的强硬态度。
他突然直起身,不再压制于我,轻轻摇了摇头,对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本来就不应该去打扰你的生活。”说完停顿了一下,也不再看我,想回身伸手去开门。
他开始沉默起来。眼神里不再是那种惯常的波澜不惊,而是带着一种浓浓的,我看不懂的悲伤与苍凉,衬着他那墨一般黝黑的眼睛,更是显得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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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动作刺激的脸上热气直冒,在冬天的季节居然身上都开始冒汗。那两根手指在我穴口周围摸了一阵,感受到了穴口在逐渐变软,便直接将手指轻轻插入肠道。他那指节可比一般男人粗大多了,两根手指使出了发丘中郎将的传家本领开始像探索机关一样在我穴内肉壁上搔刮摸索。
我最恨他这幅自说自话的模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他推到门上,揪着他的衣领子对他大吼,“张起灵你他娘的就是块石头也该被我捂热了!我吴邪哪点对不起你了?什么叫不想打扰我的生活?我就想被你打扰,我就是狗皮膏药,还就糊上你了,你打我呀!”
我这情绪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还刺激到了发达的泪腺,居然不受控制的,眼眶里还开始有眼泪打转,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丢人,恨不得掐死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
我直接张嘴吻住了他。
“那你又答应我什么了?”
他却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正对他,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柔了不少:“上次你在墓里答应我什么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但是却完全被他的情绪给传染了,心里那点怨气早就被挤走了,只剩下莫名的心疼。
我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虽说没吃过什么太大的苦,但是我好得也是个名牌大学高材生,没有实践经验总有理论经验吧,怎么就不能来了?我转过头不愿意搭理他,心里只想把这个闷油瓶按在地上捶打一万次。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些话我听太多人和我讲过无数次,我三叔说过,二叔说过,胖子说过,潘子说过,现在连他也这么和我说。我知道这世界上也许还存在着许多我接受不了、完全未知的事情,也知道过度的好奇心只会害死我自己,可是我真的不怕。吴家人深埋在骨子里的探索欲驱使着我不断前行,我不害怕失败,更不害怕受伤,只害怕会失去心中所爱。
他那手指灵活的在我穴里不断深入,也不知道突然摸到了哪一点,舒爽的我顿时浑身一激灵,立刻就被他发现了,开始持续不断的用手指肚按压碾磨那块软肉。顿时一阵酥麻的快感冲着我前面涌去,刺激的我下体的阴茎瞬间硬到发疼,甚至马眼处都开始开始冒出大量液体。我感受到了后面传来的无限快感,后穴一阵紧缩,那手指快速抽插中开始带出来阵阵水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听的我脸红心跳,羞耻到不行。
将剩下的那些我不爱听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
从那处传来的搔痒很快盖住了穴口被撑大的不适感,我拼命呼吸放松穴肉,缓解掉那种异物感。
我直直瞪着他的眼睛,一点都不心虚地质问他,“你当时说好的处理完事情就立刻去杭州找我。结果呢?张起灵,我等了你整整三个月!连个人影都没等到!要不是这次被我三叔拉来,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
我被他这小动作勾引的心里痒痒的,自从上次从海底墓出来以后,我俩就没再见过面,尝过了肉味之后就总觉得有点食髓知味。
我忍不住伸出手往他裤子里探,拉下内裤,一把就握住了那已经开始抬头的阴茎。别看这小子嘴上放狠话说的那么利落,这勃起的大阴茎可骗不了人。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探出了内裤,柱身在我手里很快就变得硬挺无比,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热度更是烫的惊人。
闷油瓶终于放开了我的舌头,我被他吻的嘴皮都红肿了一圈,都能感觉到丝丝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他下颌还挂着我刚才来不及吞咽溢出去的口水,我看的一阵心痒,连带着后穴那处都开始搔痒难耐起来,完全不满足于两根手指的抽插,想赶紧尝尝他那根粗壮阳具的热度,忍不住夹着手指晃了晃屁股。
他倒是也不客气,直接伸出手指沾了点我脸上溢出去的口水,连着内裤把我的裤子全部拉下,又探回去开始在穴口周围摸摸索索。
我被他那大手摸的浑身一颤。后面那地方自从上次之后我连自己都没摸过,他这么冷不丁的一摸,倒是让我想起来一点当时那又痛又爽的感觉。
他一看我这惨兮兮的样子,顿时就慌了,赶紧伸出手拿袖口给我抹眼泪,另一只手搂在我身上,像哄小孩似的轻拍,再说话连嘴里的语气都轻柔了不少,“对不起。吴邪,很多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该是你操心的,你应该回到以前的生活,过普通人的…………
我摸着这根大家伙身体一阵发热,手里开始快速撸动起来。我的技术其实不算太好,来来回回也就是直上直下那么几样,但是偏偏闷油瓶很吃我这套,那阴茎不断在我手里变的更粗更热,连喷在我脸上的鼻息都变热了,弄的我脸上痒痒的。
他很快开始进入状态,反客为主的吸住了我的舌头,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似的又吸又添的,还啧啧有声。我也不甘示弱,拼命想勾住他那灵活的舌头,与他唇齿交缠,翻滚搅动着彼此的唾液,火热的程度不亚于任何色情电影的开场。他一边玩弄着我的舌头,还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在我的每一颗牙齿上舔过,还轻轻往我舌根处不断探弄,一插一插的,模仿着交欢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