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初夜(h)(2/3)
他早软了身子,揉弄自己双乳的手也早停了下来,泪眼朦胧的抬眼向自己的腿间看去,只见男人放出了蛰伏在腿间伺机而动的巨蟒在他的幼嫩娇憨的小花口中磨蹭。
雪融一边遮掩一边还要忍受沈砚深的亵玩,只觉身心备受煎熬,但他到底不敢反抗,沈砚深叫他脱衣便脱衣,被亲吻揉弄便也噙着泪乖乖受着。
“你胡说八道!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人……”
沈砚深见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年醉倒在情欲里的淫靡艳色,青丝雪色交缠,酡红的双颊像是茫茫雪色里的一抹红,动人心魄。
雪融终究还是妥协了,只提了一个条件,便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苟且。即便只是掩耳盗铃,这也是他最后仅剩的尊严。得了便宜的大尾巴狼当然欣然应允,反正即便自己不说总有一天他们也会自己知道。他和他心悦的人在一起凭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而对于雪融,他认为少年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同自己在一起,即便没有那天又如何,他又能跑到哪里去?终其一生他都只能是自己的。
好在沈砚深虽时常对他亲亲摸摸,却也没有更加出格的举动了。这也让雪融心里生了侥幸,认为男人对他最过分的举动就是这些了。
外面的侍从婢女全都被吓得跪了一地,听得雪融询问才说是因一个侍女不小心弄丢了儿时先帝送给沈砚深的夜明珠。
“你怎么没有?从小就会勾引我,今日又勾搭梁硕,你没见梁硕盯着你眼睛都直了吗?嗯?融融可真是好手段,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早知如此便早该让你见识。”男人恶狠狠的道,捧着雪融的双手不住用力,掐的雪融生疼。
被拨到一边的玉茎孤零零的被遗弃,沈砚深揉捏他的两片花瓣和花蒂。上下都受抚弄,雪融很快便受不住了,他被弄得升起了快感,泛着春意,花穴里便淌了水。
沈砚深眸色沉沉的看过来,动作轻柔的抚上他的脸颊,雪融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懵懂的看他,忽的听见男人说:“你这么不乖”。
沈砚深见雪融面露迷茫之色,防备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便知他是想通了个中缘由。这个少年早该躺在他的怀里,他理所当然的想,任心中肆虐着的暴戾肆无忌惮的增长。
沈砚深勾起他的下巴,对上少年含着晶莹水光的双眸,解开了缠在少年手上的衣带,一字一顿的命令少年揉弄自己的乳头给他看。
“我有乖乖听话啊。”少年小声的反驳,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
他平日里沐浴总不敢多碰这双小乳,因着他们总能让他产生奇异的快感,令他羞怯不已。
雪融小心翼翼的观察沈砚深的脸色,轻声糯糯的叫“二哥”。
男人红了眼,咬牙切齿的骂引诱了自己的少年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解了自己腰带脱净衣物忍不住便要将自己的巨物埋入少年深处,念及少年到底年幼,又从未经人事怕惊了伤了他,方才压制住心中的汹涌,用龟头慢慢的在少年穴口磨蹭。
沈砚深面无表情,眸色阴沉,不发一言,褪去雪融的外衣中衣,最后没了耐心,干脆将少年的亵衣亵裤都撕碎在地。雪融缩在床上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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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融从未这般迷茫过,他在沈府一隅偏安了八年,一直遵照娘亲临终前的嘱咐,从来性子软和,从未主动招惹是非,哪想却还是招致了这样的祸端。
他此时早没了初时的愤怒,被沈砚深掼在床上,粗鲁的解了衣带绑了双手,只怕的厉害。他不知道沈砚深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他,只敢软声求饶。
与此同时男人分开雪融并拢的双腿,粗砺温热的手掌也顺势搭上雪融的腿心,将软趴趴的粉嫩玉茎拨弄到一边,“今日融融犯了错,小融融也别想舒坦。”
雪融不知男人心中如何编排他,哪里会知道在对方的眼中自己如此惊怒的缘由,竟会是以为自己维护梁硕。
雪融此时被他吓破了胆,哪里还敢违抗,葱白纤细的手颤颤巍巍的抚上自己幼嫩柔软的乳珠,引得一阵阵颤栗。
“乖乖的跟着我,我保你一世无忧,倘若你逃离背叛我便将你抓起来关一辈子,除了我的床上哪里也别想去,听清楚了吗雪融?”
他又能如何?沈砚深深知如何拿捏他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零少年。若说有尊严的离开沈府,他又要如何生存?
其实雪融气力小,那一巴掌打在沈砚深脸上并没有多疼,只是他心中气恼这个平日里乖巧的少年竟然会因为梁硕打自己。
雪融想沈砚深房里的夜明珠可多了去,也送过自己不止一颗,何至于因此“大显神威”?大抵因那是先帝所赠?毕竟先帝不止是天下人曾经的天子也是沈砚深的外祖父,感情必然更深,那颗夜明珠的分量也就格外不同。
无缘无故被人冠上莫须有的罪名,雪融只觉鼻子发酸,不禁红了眼眶,带着哭腔道:“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污蔑人,我哪里有勾三搭四!”
自从那天之后沈砚深便时不时来寻雪融,有时也让人传话让雪融过去他的住所。
雪融被男人磨得难受,忍不住呻吟出声。
雪融被沈砚深的一番说辞激得头晕目眩,抬手便给了男人一巴掌。而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便开始怯怯的往后退去,却被男人捉住,擒着他纤细的手朝那张大的惊人的床上过去。
“唔……”
他哪里能想得到沈砚深突然大发雷霆其实和先帝夜明珠没有半点关系,全是他同梁硕多少了几句话。
沈砚深突然感觉自己没了慢慢哄他的耐心,双手捧着少年的双颊,眼中透着疯狂,“我原本怜你懵懂,总想着循序渐进,免得伤了你”而后遗憾的接着说“哪里想到你年纪不大,心却不小,惯会勾三搭四。”
哪想平日里最喜他如此的男人,今日受了刺激,见他如此却只觉他心里有鬼。
却不想在出门踏青那日,雪融不过同梁国公家的小公子梁硕多说了几句话,一贯性情温和的沈砚深晚上回去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雪融方才听闻这事,便被横江叫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