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下)(2/2)

    他觉得就现在这样穴口已经很撑了,要是再继续往下,估计肠子要捅破吧?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林沂被景宴的话吓到,他发现今夜景宴的话多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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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禽兽啊!

    林沂红着一张脸,不顾身体的酸软,伸手圈着景宴的脖子,撒娇道:“我好累。”

    可平常时候景宴也是这么进去的,甚至进入得更狠。这么想着,他小小的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抬起自己的小屁股,等龟头离开穴口之后又缓缓坐下,穴口脆弱的张嘴蠕动,含下一小部分龟头后又起身坐下,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穴口就被撑得更软更湿,直到他能吞下那一整个龟头才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就这么含着巨大的性器,利用自身的体重往下压。

    林沂是被一阵黏湿潮热的感觉弄醒的,他似乎没有睡多久,昨夜也是晕过去又被弄醒,醒了又继续搞。此刻他觉得嗓子都快冒火了,景宴拿来一杯水,含在嘴里给他渡进去,他稍稍恢复一些体力又被按在床上,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夜晚总是情欲滋生的时候,林沂醒来时发觉下体异常燥热,或许是发情期热潮还未完全结束,亦或是身旁景宴熟睡后溢出的信息素太过诱人,总之他浑身赤裸,情难自抑的坐在景宴腰腹上主动套弄对方半勃的性器。

    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再次清醒时已经过了两天了。

    仗着俩人已经合法的夫夫关系,景宴和林沂就这么没羞没臊的在床上度过了好几天。

    林沂一想到昨晚电话里景宴让他说的那些羞耻的称呼便不由的像个小乌龟似的把头埋进被子里。

    而西厢的宾客们终于得以松一口气。

    林沂眉头紧皱,下唇被咬出一个牙印,景宴见状,上前吻住他撬开他的唇齿与之深吻。

    “嗯……”

    “饿不饿?”景宴问。

    林沂揉着眼睛坐起身,景宴很自然的低下头,和他接了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林沂一手撑在景宴结实的腹肌上,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这样一来,自己被阴茎进去的感觉就异常明显了。他能摸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一根很粗的东西在颤动,是景宴阴茎上的脉络在跳动,那么强烈,那么炽热,臊得林沂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软的差点跪不住。

    景宴抱着林沂不停的吻不停的啃,“真想在你身体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终于醒啦,我的小可爱。”景宴轻咬他的唇瓣,宠溺的说。

    “呜……坏人……”

    纵情一夜,婚房内的情况实属惨烈,衣服丢的到处都是,床上的被子床单全部拧成一团,房内的桌椅也零散的摆在各处,似乎拿来别有用途,上头残留不少可疑的白浊。

    毕竟,谁让他那么爱他呢……

    林沂忍不住害羞,脸埋在景宴胸前。

    林沂虚弱的任景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闻言,他露出一丝被肏熟的妩媚的笑容,“那就……不出来了……”

    可惜的是,景宴看出了他的犹豫,没有给他退的权利,那双大手不知何时扶上林沂的细腰用力往下压,同时下半身也在向上顶,林沂被猝不及防的一个猛肏日得双腿一软跌坐了下来。

    林沂崩溃失声,“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哥哥……老公……求求你了……”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不得不说些好听的话哄着景宴,“好哥哥……放、放了我吧……”

    越是不让碰景宴就越要碰,不仅如此,埋在他体内的阴茎也没有缓下攻势。

    “不、不行……叫不出口……”

    “对啊,我是坏蛋,专门欺负你。”景宴的鼻尖蹭着林沂的脖子,紧接着把他压在床上继续新一轮的占有。

    直至第二日清晨,景宴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才渐渐消下去。

    “……”

    林沂快疯了,口水眼泪流了一床,“呜呜呜……不行……我不行了……放开……我……”

    景宴饶有兴致的挑眉,也不出声阻止,就想看他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啊!!!”林沂尖叫出声,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景宴,发现对方此刻面露狡黠的笑容,就知道对方其实早就醒了,他有些气愤的伏低身子在景宴胸前咬了一口,景宴任他咬,反正也不疼不痒的,以后受罪的也还是他自己。

    “乖,你可以的。”景宴分开林沂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下身不知疲倦的顶弄,“再多叫几声好听的,昨晚我教过你。”

    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可景宴的阴茎还有一大半在他体外。他委屈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犹豫是继续进还是退。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林沂已经神智不清了,他大氅的双腿间一片泥泞,全身布满红痕,阴茎因为过度玩弄在景宴射精的过程中失禁了。他被景宴抱起,自下而上肏弄。

    景宴被绞得头皮发麻浑身舒爽,肉棒有隐隐射精的趋势,他龟头卡在林沂的生殖腔里慢慢涨大。

    景宴被他刺激到惊醒,睁开眼,就看到林沂半张着小嘴痴迷的喘着气。

    林沂气喘吁吁的趴在景宴胸口,下体涨得不行。而景宴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掰开林沂的臀瓣肏了起来。

    老宅里彻夜灯火通明,然而景宴的信息素实在太具杀伤力,因此在他与林沂纵情忘我的时候,包括老爷子在内的一众宾客都不得不屈居在远离东厢的西厢院子里瑟瑟发抖。

    “不行。”景宴笑着咬着他小巧的耳垂,“哥哥的小弟弟不同意。”

    “宝贝,你又射了。”景宴用食指戳了一下林沂的尿道口,林沂还在高潮阶段压根受不了更多的刺激,只见他惊慌尖叫,“别!别碰那里!啊……受不了……”

    尤其是林父,羞得满脸通红,婚宴一结束赶紧带着妻儿回家了。

    林沂也没发现景宴已经醒了,他下体很湿,滑溜溜的用股缝去蹭景宴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硬挺的肉棒,他眼尾通红,睫毛悬着透明的泪珠,自觉自己已完全动情,他伸手掰开自己的穴口,往景宴粗大的阴茎上坐,可他鲜少主动,是以穴口刚把龟头嘬入一点便已卡着完全进不去。

    房间已经被人整理过,景宴躺在他身侧,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背,就像母亲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林沂吃完饭后又困了,长时间的性爱消耗他太多体力,这次他从下午一直睡到半夜。

    快感与痛苦并存,林沂被吻得全身发软发颤,间隙溢出几声抗议,都被景宴含进嘴里。

    这句话无疑是引火自焚,但林沂却想,反正他俩已经结婚了,被肏到什么程度他都无所谓了。

    景宴笑:“当然了,我们做了三天三夜。”

    “叫不出口那你就一直这样被我肏,肏到下不来床,让小骚逼一直含着我的肉棒睡觉,然后醒了也要继续,饿了就吃我的精液,怎么样?我不介意把你一辈子绑在床上,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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