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复仇(2/2)
不过就是用几个不认识的贱民性命换取前途，不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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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依然好看，但那声音却透露出极度疲惫，让黄叶忍不住担心。
泷祸淡淡看了眼伤处，「以前受过更重的伤都死不了，这没什麽。」他连声音也很平淡，「复仇了，那一阵痛快过去之後，心里却有点空。」
心跳声大到就像在耳畔喧嚣，就在陆嫣快接近源鑫时，一抹身影直接冲出挡下。
泷祸嘴角挂着冷笑在一旁看戏，脸上虽然还是花魁华丽妆容，但他的气场却让人不敢小觑。关於这场养父子相残的局已经布了数年，没想到收成时，成果竟然比想像中还要甜美许多。
「零已经在坏掉边缘，我不想拖。再说现在的状况正好，要是充分休息过，我怕复仇了的亢奋会让我忍不住想弄坏他。」泷祸轻闭起眼，「这一段路稍作休息就够了。」
「不可能，我有喜欢的对象了。」泷祸扬起嘴角，乾脆俐落的拒绝。
「再说吧。」意料之外的邀约让泷祸惊讶，虽用漫不经心语气给了不确定答案，但嘴角上勾的弧度，明显透漏了他的开心。
「喜欢就想弄坏，您的变态程度真是让我瞠目结舌。」黄叶再次傻眼。
他突然想起地牢里那双憎恨自己的眼睛，忍不住扬起嘴角浅笑。
他打算先划破没用Beta的腹部动脉，再转抹过泷钲的脖子。
「都是这样的，找其他生活重心吧。」源鑫也跟着露出微笑。
没几秒，黄叶跟清叶就把不停张嘴辱骂的陆嫣带走。
但源鑫到底怎麽想陆嫣已经不在乎，他的脸上挂着轻蔑冷笑，试图在激怒对方的同时找寻时机。
「等天亮，您就安心跟着护送人员到边陲地区的别墅静养，我不会亏待您的。」源鑫亮出藏着帐本的钥匙跟最後一份文件，文件上面清楚细列出这些年泷钲干的各种违法勾当，好巧不巧的，桩桩件件都涉及了企图颠覆国家，「谁能想的到爱护人民、体恤孤儿的泷钲伯爵，竟然是个残暴嗜血的人呢？我相信您很清楚，提交到中央的如果不是诊断证明而是这些证据，您绝对无法安享晚年。」
为什麽要复仇夺爵位？
既然等再久都不会有自由，不如放手一搏。
他不明白未来泷家的一切荣耀及财富都属於源鑫，这样还有什麽好不满？
源鑫将视线从泷祸身上移开，抬头看着清晨的柔和阳光，夜晚的冰冷及黑暗被驱散殆尽，他第一次有了安稳的感觉。
「作梦！」眼看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陆嫣拔高声音喝斥，「泷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们都去死！」语落，他手执短刀以极快速度冲向源鑫。
听见泷祸用冰冷声音说出的命令，黄叶边开车边叹气，「跟在您身边，真是心脏多强都不够用。」带着一身疲惫，他突然惊讶反问，「不是，您也该累了吧，不休息下晚上再去地牢？」
泷祸用右手臂硬生生挨了一刀，同时左手出拳重击陆嫣心窝。
复仇的重心一消失，他察觉自己疯狂的思念零。
源鑫皱眉。
「好吧，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得跟罂粟道别了。」源鑫轻叹口气，「以後泷家也会是你的家，我很欢迎你回来。」被拒绝也不是太过意外的事，但就算感情被拒绝，他还是不希望断了两人的关系。
除了泷祸给他揭露过去的报告外，他也早就察觉到泷钲的优秀幕僚们，一定会在他继承爵位後依然控制着他，强迫朝泷钲的遗志走。
「啊啊啊啊──」强烈窒息感伴随剧痛漫延全身，陆嫣倒地惨叫。
「等下替我包紮，我要去见零。」车子往家里的方向驶去，泷祸决定不再拖延，「给你半小时撤走大部分守备，只要我没死，不准朝单独离开地牢的零动手。」
「您只剩下一条路。」源鑫拿着三份文件到泷钲面前摊开，一份是有两名精神科医师签署的诊断证明及详尽的就医纪录。另一份则是准备呈到中央，载明泷钲因为精神耗弱已经无法履行伯爵义务，必须卸下爵位静养的病历复本。
「安静多了…」泷祸起身，身体略显摇晃，「你们父子慢慢谈，我要去亲眼看看陆嫣被肮脏大汉侵犯的惨状。」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你的手没处理吗？」一发现泷祸挡下刀的右手似乎还冒着血，源鑫立刻焦急查看。
「黄叶，把他拖下去，给最肮脏的那间妓院处理。」泷祸对着门口冷声下令。
泷祸现在的态度像是做出了对他的切割，让他忍不住抓着这可能是最後的机会追问，「我…就真的不行吗？」
「所以我才给他一次逃跑机会，要是他日後傻傻地跑回来，不管什麽理由，我都不会再放手。」泷祸带着灿笑低喃。
两人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泷祸才回头背着光面对源鑫，「那麽依照最初说好的那样，我不会涉足泷家，不会拿今天的事当作威胁，以後要是与伯爵有合作机会，也请不要吝啬。」
这一卸下爵位，当然就是由法定继承者泷源鑫承接。
「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贵族不会懂。」源鑫发出一阵近似悲鸣的冷笑，「父亲，我手上握有您这几年计画叛乱夺权的证据，刚才罂粟绊住您，为的就是我需要您随身携带放有不法帐册的金库钥匙。这年头您还用古老的银行金库保存机密，要是用电子加密我们也不用绕这麽一大圈。」
「叛乱、监禁虐待及性侵幼童、杀害无法分化成Alpha的孤儿们，你自豪的Alpha军队一个个都恨透了你。我也只不过稍微游说，很轻易就让他们转效忠於我，替我从内部蒐罗到不少证据。」
黄叶处理好被吩咐的事情一回来，泷祸立刻向源鑫点头示意并上车离去。
其他杂鱼他不看在眼里，最後只要能赢泷祸，再无後顾之忧。
等处理好泷钲暗中送走，天空已经开始泛白。源鑫在岚山後院找到站在池塘边的泷祸，他脸上的冷漠表情让人猜不透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