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啪!
明琮看着怀里人惊吓过度的模样,眼神变得贪婪,他反手把身后的门关上,而后直接把人一把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抱着陈小柯走向屋子里那张简陋的床,抱着人压了上去。
门就这样大敞着,月光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陈小柯痛苦地抽噎道:“二少爷,是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你怪我吧,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小柯便一把被明琮紧紧搂住,力气太大直勒得陈小柯喘不上气,胸骨也快要压碎,手臂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明琮是不想松开的,他总有一种自己一松手,可可又回离开自己的错觉,但可可喊疼,他还是松开了。刚一卸力,陈小柯就大力地挣开双手,狠狠地用手砸了明琮的胸口几下,带着哭腔喊到:“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可可。”明琮痛苦的声音深深地击碎了陈小柯自以为是的壁垒。
直到陈小柯的哭泣被止住,快要呼吸不过来,明琮才放开他,认真地用低哑的嗓音说道:“可可,不要再说什么对不起,如果要说,也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会再叫你受委屈,我爱你,可可,我爱你。”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只是做春梦吧,你知道吗,你在睡着时也会射精,每次都是我帮你擦干净的。”
“连扛点东西都扛不动,你说你还有什么用,真当自己是女的了吗……没用……废物……”
陈小柯呆愣地杵在那,他实在是太过惊诧,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许诺如同宣誓一般认真的男人所说的话。他怔怔地看着明琮,开口轻喊了一声“二少爷”,接着是短暂的沉默,他的耳朵紧贴在明琮的胸膛,笃定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明琮被砸得呛了两口,他也不躲,等陈小柯砸够了,自己歇了,才说:“对不起,可可,我对不起你。”
“哭什么哭,不准哭……你还真把自己当娘们了,哭有什么用……” 又是一记耳光,陈小柯把自己的脸打得火辣辣地疼,终是支撑不住又埋头恸哭。
陈小柯的心跳滞了一拍,是幻觉吗……
明琮深吸一口气,俯身上前,吻住了对面人颤抖的双唇,原本挂在唇瓣上的苦涩眼泪被两人品尝,融化在痴缠又虔诚地吻里,嚼碎、吞咽。
陈小柯的瞳孔轻轻地颤抖着。
他是男儿身啊,他现在穿着普通劳工的粗布衣裳,梳着男性的简单发髻,绞掉了刘海,再也不是那个小丫鬟了。
明琮紧盯着陈小柯的眼神转暗,变得让陈小柯感到陌生又炽热。他用指腹摩挲起陈小柯的脸颊,似乎是安抚,却更让陈小柯颤抖不止,直到他说出让陈小柯腿软的话,“可可,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孩子了,可我爱你,你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不是幻觉,也不是痴梦,门外站着正是陈小柯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二少爷。
陈小柯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哭出声来,明琮想去舔弄他的嘴唇,陈小柯却一偏头躲开了。
他用手狠狠掐住自己小腿的肉,一边掐还一边说:“不准哭,跟个娘们似的,窝不窝囊……”
“有什么好哭的!”陈小柯抬起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想起码头上那些大哥说自己像个娘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一无是处,废物一个。
陈小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答案,“可是……我是……”
“可可,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不要再逃了……”陈小柯愣怔着承受二少爷撕扯一般的吻和失控的低语,原本止住的泪水又刹不住地流,明琮手忙脚乱地想要吻去那肆意流淌的泪水,却只尝到无尽的苦涩,“不哭了,我错了,不哭了,不要再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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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柯听见明琮沉重的呼吸声。
明琮松开他,看着泣不成声的陈小柯,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陈小柯泪水蒙住了双眼,看不清对面人的深情。
明琮强忍着不肯落泪,只是狠狠地搂住怀里的人,生怕自己一松手又不见了。
明琮心一颤,胸膛有如刀绞,他紧紧地压住他陈小柯的双腕,心慌意乱地问:“可可,你生气了?我哪里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说,我改,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二少爷,你在说什么……” 陈小柯的胸膛剧烈起伏,哑着嗓子问。
“你昏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会解开你的衣裳,亲吻你的肌肤。”
陈小柯睁着眼睛,泪水决堤一般涌出,“对不起,二少爷……对不起……”
陈小柯傻愣愣地坐在床角,大脑先是轰鸣一片,失去听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下床去开了门。
“对不起……我不该骗您,二少爷,可我不敢说……对不起……”
紧接着是急切的拍门声,“可可!是我!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陈小柯流着泪狠狠地挣动了几下手臂,可无奈明琮力气太大,没挣开,他哽咽地说:“你弄疼我手臂了。”
是二少爷!
“可可,不准再跑了,不准再离开我……”明琮带着不可明说的恨意,恶狠狠地朝着陈小柯的肩上咬了一口,陈小柯疼得哀叫一声,明琮问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可可,你的心好狠……”
“我知道。”明琮再一次把陈小柯锁在怀里,轻轻地吻住他,“我知道你是男孩子,没关系的,我一直知道。”
陈小柯觉得眼眶开始酸涩,想伸手去擦,却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口,那是他白日在码头卸货是不小心刮伤的,疼得他眼泪倏地掉下来。
陈小柯不想哭得如此失控的,但却一下子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断续而沉重。他双臂被禁锢无法反手搂住了二少爷,只得紧紧拽住他的衣摆,泣不成声:“二少爷……真的是你,二少爷……对不起……”
“可可,我只是个庶出的公子,如果我考不上功名,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父母的钳制了,更别说保护你,娶你。我早就想过了,如果我能考得功名,自立门户,便迎娶你做我的妻,若是不能,便……便放你走吧,我怕我没能力保护你,让你被明家的人给害了……”
陈小柯瞪大了眼睛,太过惊讶以至于忘记羞耻,浑身僵硬地任由明琮在他耳边说一些污言秽语,也顾不上明琮带有侵略性的吻留下的刺痛感。
“可可!”
明琮的语气变得有些苦涩而沮丧,只听一句,陈小柯就知道自己心疼了。
昏暗的房间里,是不断压抑直至无法承受逐渐崩溃的痛哭声,和蜷缩在一角不停颤抖的身影。
仿佛也不会再说别的了。
陈小柯眼睛瞬时睁大,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他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因为接近答案而感到难言的恐惧,“一直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