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小黄书(1/1)

    窗外雨潺潺,室内摆放着的翠竹和兰花白日浇过一次后吸足了水,伸展着绿油油的枝叶。明朗换了干净衣服返回,见慕濂还在作画,便立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偷偷摆弄着兰花的枝叶,突然间想起慕濂放在床阁间的那本《绣榻野史》。

    自进外宅以来,除了偶尔从门客那里弄点小黄书看看以外,他在“性趣”上找不到可以消遣的玩意儿,正是憋死他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他在买情趣用品的空闲时上网读过古代的小黄书和春宫图,像什么《宜春香质》、《弁而钗》、《龙阳逸史》等等,常常都被古人奇怪的画风和一本正经的文笔逗笑。这些书每每在写到翻云覆雨时都用到一堆奇怪的比喻,令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谁知到了这里后,连这样的书都少得可怜,于是他再也不敢嫌弃,每次有外宅门客弄到小黄书时,他都想办法借来看看,然后脑补一大堆书中没有的内容。再这样下去,他只得自己动笔写小黄书,画饼充饥了。

    可以说,凭借以前的卖货和在燕子楼工作的经验,他在男男啪啪上的理论知识胸有成竹,可惜在实践方面为零,好吧,除开在书房那次为王八萧慕濂用手撸的经历不算。

    他现在对那本束之床阁的小黄书心中痒痒。

    正想着,他突然觉得手中一凉,只见那兰花开出的唯二两朵嫩生生的花骨朵儿被撸了下来。

    明朗:“……”

    慕濂刚收完最后一笔,在画上盖好了印戳,就看见这么一幕。

    “……”

    “本王费了大功夫从紫宸殿分出来的翡翠兰!”慕濂咬牙切齿地走过去,挥开始作俑者的爪子,急忙弯腰查看着看着短苞的嫩枝。

    “原来这盆兰草叫翡翠兰呀?花苞绿绿的一小朵,倒是应景。”明朗抓抓耳朵,没话找话说,惹得慕濂白了他一眼,一幅看土包子的表情,伸手护着兰草道:

    “折断本王珍惜的兰草,怎么赔?”

    明朗看他心疼的表情,想起以前自己的高达手办被熊的孩子弄得缺胳臂少腿时那个揪心哟,发自内心地感到愧疚,陪着小心道:“那我给您粘上去吧?”

    慕濂的哼了一声,脸上换成看傻狍子的表情。

    他整个身子护着兰草,像是守护着心爱玩具的小孩,皱着眉嘟着嘴,一股稚气弥漫在欺霜压雪的脸上,和平时那个捉弄人的王爷判若两人。

    明朗觉得他这个小模样可令人心疼了,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心情,既想立即逗他开心,巴不得买十盆翡翠兰送给他,又想继续惹他生气,然后再上去哄一哄。

    这矛盾的心思,即S又M,娘咧,难道自己是个变态?

    况且对方可是要把自己弄进皇宫服侍老男人的王爷,产生这种想法非常不利于自己实现在大周国娶老婆生儿子的人生目标。

    他这边正在天人交战,慕濂已经吩咐把翡翠兰全须全尾地挪到卧房了,以免再遭这个不识货的傻狍子毒手。

    明朗的一颗心继续痒痒着,他朝脸颊气得鼓鼓的慕濂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王爷,奴才错了。奴才画些画儿给你解闷吧?”

    慕濂倚在圈椅上,嗤道:“傻狍子还会画画?”抬头望了望窗外阴阴的天色道:

    “也罢,不过先说好,若画的有意思就饶你伤了本王的兰花之罪,若画不好……”

    “你就承认自己是傻狍子吧。

    傻狍子是啥?

    明朗抓抓头,一门心思地想要哄他开心,口中应道:“王爷说是怎样便怎样吧。不过在画之前,奴才想借《绣榻野史》观摩一下。”

    话一出口,明朗觉得脸上热乎乎的。

    慕濂的眼中有什么闪过。

    片刻后,小黄书《绣榻野史》如愿以偿地送到明朗的手中。

    他又要了一张宣纸,一支狼毫笔,伏在窗边的矮榻上临摹着书中的插图。

    慕濂端着茶馆远远地撇了一眼,心道临摹春画有什么好玩的?

    只见一对方会儿抓耳挠腮似是在思考,一会儿脸上堆满促狭的笑容,一会儿又趴在案几上嘴里嘟咙着什么。

    一盏茶之后,他伸了个懒腰,接着将上好的一副宣纸裁成了豆腐块大小的小方块,宣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给分成了一小张一小张的。然后将豆腐块码齐,叠成一堆厚实的豆腐块,再挨着左边书缝竖着用针线订牢,一本小人书就完成了。

    大周国的书册尚未形成后世的册装书,所谓的“书”都是画卷一般收好的,这样的小人书在大周可是独一份。

    好了,小人书的第一次要献给王爷了。

    慕濂接过豆腐块翻了翻,只见每页里面仅仅绘着两个人形的东西,圆圆的脑袋伸出五根棍子表示腰身和四肢,看起来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毫无画技可言。令人在意的是每页中的两个小人要么头交叠在一起,要么身子交叠在一起,作出非礼勿视的动作。

    他看了看画中的小人,又看了看明朗期待的表情,脸色更怪了。

    明朗忙着把自己的成果展示给慕濂,身子急急地凑到慕濂身边,双手接过小人书用拇指从左到右迅速一抹,哗啦啦一声响,两个小人的动作顿时动了起来,形成一幅简笔画版的活春宫。

    他兴高采烈地翻着小人书对慕濂道:“好玩吧?我觉得这种册版装订的书册可以想办法推广,比现有的卷装书占得空间小多了,又容易放置和保存……”

    正说着,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慕濂提起引领掼到矮榻上。

    “嗷嗷嗷嗷嗷,我的背和屁股啊,痛痛痛痛痛!”

    明朗张着嘴哀嚎道,不断推着压在身上的人。而守在房中的小丫鬟们一看这阵仗,急忙轻声地退了出去。

    亏他刚才还一门心思地心疼王八萧慕濂呢,心疼奶奶个嘴儿!

    明朗怒视他道:“重死了,起开!你要干什么?”

    慕濂眼中发着光,扯着嘴角笑道:“你画这些三五不着调的不就是想这样吗?本王满足你。”

    明朗大怒:“谁要你满足了,快起开。我不过是觉得有趣才画的罢了。”

    “有趣?明朗公子的爱好超出本王的想象啊。”慕濂一手压住他乱动的双手,单腿制住他肉虫一样拱来拱去的身躯,脱去他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足弓。

    慕濂的呼吸乱了一拍,眼中似隐藏着风雪。

    明朗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把自己拆吃入腹,心中隐隐约约产生了不祥的预感,颤颤巍巍地问道:“王爷……这是个什么情况?”

    慕濂不答,眼风扫到案几上天青色官窑束口瓶内插着的白孔雀尾羽,伸手抽出长长的一根,往身下的人拂去。

    孔雀羽从额头到下颌,再到脖子,落在皮肤上酥痒难耐,眼前近在咫尺是王爷的脸,他滚烫的呼吸溅在颈项上,那块皮肤便像着了火似得焦灼。

    明朗一时疑惑是不是做梦,可羽毛随之撩拨在脚心痒痒的触感使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察觉到腿根处顶着一根硬硬的事物,身上甚至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王八萧慕濂硬了!

    这个发现让明朗悚然心惊,他还没有和王爷来一发的心理准备。心念电转间,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王爷,我想尿尿!”

    压在身上的人愣了一下,大腿根的硬物渐渐地软了下去。

    ——高公公进房时,就看到这么一幕,唬得“嗷”了一声,饶是见多识广也没想到会见到王爷压在杨明朗身上这一天。他话都抖不利索了,只急忙回了一声“老奴该死老奴什么都没看到”便慌不择路地冲出门,然后撞到柱子上,又歪歪斜斜地跑了。

    明朗心想,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刚才他这一嗓子,都比得上张飞长板桥上一声吼了,当即把慕濂震了,火热的命根子将体内的子孙们射了一裤子。

    他恼怒地甩开明朗,转过身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是先帝的宠妃诞下的皇子,从小在锦绣丛中长大,只有他不要别人的,就没有别人不他依的。这个杨明朗三番五次地撩拨自己,然后又睁大无辜着的眼睛装作清白的样子拒绝,欲迎还拒的样子着实可恶。

    明朗手忙脚乱地穿着袜套和布鞋,委屈地道:“你误会了,我画这些不过是图一乐,男人在熟人面前玩玩这些很正常嘛。难道你和哥们儿就没有一起玩过吗,比如上厕所的时候比赛谁的鸡鸡射的尿尿比较远之类的……”

    慕濂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见他继续说:“再说我虽然身为奴才,却并没有撩拨王爷的意思,王爷你这样想压就压,奴才也承受不起啊。”

    慕濂听完哼了一声,径直坐到圈椅上去了。半响才闷闷地说:“给本王取条干净亵裤过来。”

    明朗一听,知道他刚才射在裤子里,这时肯定想换条新的,想到刚才抵在大腿根上火热的触感,觉得一阵脸红心跳,连忙起身到慕濂卧房取裤子。回去时,站在门口平复了心情才进去,却见慕濂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好似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明朗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就感到别扭,既松了一口,又觉得失望。他对自己说失望啥呢,对方可是戏弄过他的八王萧慕濂。

    果然等慕濂换上了干净的亵裤又变成散发着王八之气的晋王了。他歪了歪嘴角,对明朗道:

    “脱掉鞋袜坐到矮榻上去,本王要作画。”

    今天还真是和他的脚过不去了,明朗问道:“我脱了有什么好处。”

    慕濂道:“本王若画的高兴了,赏你一盒金叶子。”

    明朗一听脱掉鞋袜飞身上榻拗出一个沉思者的造型道:“还等什么,一双脚而已,画吧!”

    老婆本,等着,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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