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歌伎,小受开始做后宫梦了(2/2)

    坐在慕濂身后的明朗起初还和众人一样端正的坐着,不到一会儿腰就软了,直接放弃了正坐,身子靠在紫檀木镶贝壳的椅背上,硬硬木头硌着皮肉。

    主人和宾客见面后互相道了礼,明朗跟在王爷身后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这时对面的少俭抬头对他笑了笑。

    于是门客们纷纷恭喜王爷得到喜欢的画,一时欢笑不止。旁边的伎子们卖力地弹唱道:“揽弓捷鸣镝,长驱上南山。左挽因由发,一纵两禽连……”

    旁边的少俭也看着明朗,但笑不语。

    只见少俭拍拍手,身后的下属双手捧着一幅裱好的画作呈上来放在案几上,供人欣赏。门客们走上前仔细地看着,面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明朗抬头瞧了一眼,能肯定画的就是‘星空’,而是否为梵高的真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幅画怎么来到大周国的,有是谁带着来的。换句话说,难道长安京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明朗迎着慕濂的目光,连连摆了摆手:“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慕濂的心情好像特别好。听他这么一说,明朗立即起了好奇心,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哼,等他以后有了钱买大宅子,一定要把家里所有的椅子垫上软软的靠枕。

    红袖依然弹着手中的琵琶,只是眼波黯了下去。

    打定主意后,他开始利用空闲时间在外宅到处溜达,寻找哪里有守卫比较松散,容易溜出去的地方,可惜这外宅大到主人进出的正门,小到仆从穿梭的角门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把守,想出去除非携带令牌,何况他身边又有高公公派的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想要偷偷溜出去谈何容易,这个问题一时间难住了他。

    而且裴大人也来了。

    “你说。”慕濂背靠在椅子上说。

    明朗喝了口大红袍,只觉得唇齿间弥漫着木枝的暖香,无意中向乐伎们看去,只见那弹五弦琵琶的少女脸上敷着白粉,唇上点着樱桃红的口脂,不时地抬眼看着自己。少女看起来有点面熟,他努力地回忆着在哪里见过呢?

    慕濂听了将茶盏放在案几上,摆手示意下人收下了:“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然后回头看了明朗一眼:“这可是托了杨客卿的福啊。”

    想起来了。明朗手指敲打着茶杯,这个少女不就是那天为自己送伞的红衣少女吗?这张脸化了浓妆差点认不出。他连忙又把眼光投在少女身上。

    明朗听了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托了他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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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慕濂对少俭说:“杨公子非常想见识那幅叫‘星空’的画,快传上来让我们看看。”

    见在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子潼止住笑,起身朝慕濂拱手道:“王爷,下属有个不情之请。”

    明朗对他还了礼,心中的期待满溢到脸上,一双眼睛盯着少俭简直要发光。这样的表情看的少俭愣了一下。

    慕濂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探究地看着他。

    “跟本王参加宴席去,你小子今天好运来了。”

    明朗接口道:“如果猜得不错,这位画师,或者他的老师应该不是本朝人士。”

    亭子里已经有五个年轻的门客在候着了,放眼看去都是熟悉的面孔,子潼也在其中,

    明朗见了裴少俭的身影眼前一亮,他把画带来了吗?

    温热的大红袍茶盏被捧到每个案几上,席间的伎子和乐工开始弹唱起坊间流行的诗曲《名都篇》:“名都多妖女,京洛出少年。宝剑值千金,被服丽且鲜……”

    然而慕濂挺直的脊背映在他眼里时,他不由得跟着坐直了身子。慕濂从开席到现在都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他平时行走坐卧也都极具皇室子弟的教养,裴大人也是正襟危坐,谈笑风生,他们的教养倒是让人挺佩服的。

    门客们一时不语,这时子潼拱手道:“裴大人,这幅画的技法和用色,看上去不是我国的画作啊。”

    那位弹琵琶的少女又看了明朗好几眼,等看到明朗探究的眼光时,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复有把头低下了。

    “请将歌伎红袖赐予杨公子,以解他的相思之情。”

    “啊?”明朗大叫一声。

    “不错。”少俭赞赏地看着明朗道:“这幅画的画师正是薛少卿献给本人的,他的绘画师傅是位西域人士。”

    接着他向慕濂笑着:“我今日把画带来,正是献给王爷的。”

    还真的叫‘星空’啊,名字都不带改的,明朗吃着甜瓜想道。

    他们二人打着眼角官司的情景被门客子潼看在眼里,他突然呵呵地笑起来。

    又过了几天,慕濂下了朝,在外宅后花园设了个雅宴,同几个门客消暑。一连十日不曾停过的雨水收住了,骄阳也还没有挂上云头,花园里浮动着花草的清香。雅宴就设在花园里的毕云亭。慕濂中午下朝回来身上紫色朝服都湿透了,眼下由明朗服侍着换上了天青色窄袖常服,更衬得面如冠玉。他掸掸丝缎衣袖,对明朗翘起嘴角道:

    少俭笑道:“在座诸位觉得这幅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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