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一夜(1/1)
第六百二十五章、一夜
怒洋怔怔地注视子吟,听着他失神下透露的心里话,唇便微微的轻颤着。有酸涩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
当子吟那温软的唇再一次贴上来时,怒洋就闭上眼帘,感受着双唇交叠的触感。
不知道子吟眼里所见,是当年他娶的…美艳不可芳物的白娘;或是多年以後,早已长成堂堂男儿的自己,但怒洋就深深希望是後者……不管自己的容貌怎麽变化,子吟待自己的情意也不曾改变。
「……子吟……」唇舌紧紧的贴合,又短暂的分开来了,怒洋便压抑的低喃道,「吾爱……」
「唔……」子吟像颗刚出炉的红鸡蛋,额上、脸颊都滴着汗水,他攀抱着怒洋,瘦弱的身子板就随着妻子托抱而上下起伏,後穴吞吐着昂扬的肉具。
前头的肉棒儿早已充血挺立,子吟轻轻喘息,下意识的就把身体紧紧靠向怒洋,肉棒在妻子的肚腹上蹭……嫩红的龟头渗出了更多的水液。
这样依循本能的子吟,在清醒时是绝无仅有的,怒洋看着他这浪荡的模样,眼眸里就透着更浓烈的渴望。他抿紧了唇,双手便狠狠挤压着子吟带肉的屁股,每一次抽插,肉具也连根的肏进去。
「哈……哈啊……唔……」
「……子吟……」怒洋垂着眼,就抚着他的後脑勺,「再吻我一下。」
这久违的温柔语调,便让子吟眼里再次泛起了泪,他顺从的吻住怒洋,两人的舌头就像小鱼一样,在口腔里嬉戏、搅动,舔舐过对方的舌叶。子吟咽下了妻子渡给他的涎液,却又有自己的从嘴角淌流下来。
「唔……呜……」
怒洋突然往後仰躺在床上,便握着子吟两手,胯骨连番的往上狠撞,子吟跨坐在妻子身上,被这番猛攻弄得颠三倒四。
「好深……唔……娘、娘子…哈啊……」这过份强烈的刺激,便让他失神的哭喊起来。肉棒儿在上下摇晃中射出了汨汨的精水,尽数洒在了怒洋的腹肌上,显得格外淫靡。
「呼……」怒洋看子吟比自己这番肏弄操射了,就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一阵甜密的、怜爱的亲吻——刚泄精的子吟,穴肉便是不住的收缩,怒洋低哑的喘息,生猛的阳具就持续不断在屁股蛋里抽送,远还没有魇足。
子吟却是软软伏在他的怀里,意识不清的哭道:「不……不行……了……唔……娘子…饶了…我……哈啊……」
「不行。」怒洋却是目光缱绻的瞅着子吟,「说好的,陪你整夜……」
怒洋禁慾了三年,这一波慾浪翻起来,就被从前的每一次要更折腾、更磨人。他故意憋着不射,便把子吟反覆的摆弄,换了许多体位,子吟被他操射了多次,後来只管哭求着,让娘子饶过他,那莫啡的毒瘾远远比不上肉体失控的快活,他就被怒洋折腾得不能自己。
「呜……唔、……不…要了……呜……」
「子吟?」
怒洋摸上子吟的额头,手心触着一片湿润滚烫,他抬头看去,才发现小窗外的天际已是泛起了月肚白,黎明将至。怒洋终於就撒开了慾望,一阵狂风骤雨的抽送,他伏在床上,与子吟肉贴肉的抱住,最後连肏了百来下,才深吁口气,抽出体外泄精。
「……嗄啊……嗄……」这场长久而激烈的鏖战,终於结束了,子吟软腻的躺在病床上,彷佛下一刻便要昏睡过去,这一夜的戒断症状似乎就缓下来了。
怒洋歇了一阵,便拿衣服擦拭自己的身体,又把子吟拥在怀里,为他擦去身上的汗水,翻到背身的时候,动作却是略略凝滞。
刚才欢爱的时候,他就看到子吟背部多了许多斑驳的痕迹﹐伤疤上还留有暗哑的血色,显然是前阵子受过了刑。怒洋知道这不可能是武子良,毕竟这个畜牲弟弟再疯,也是绝不会伤害子吟。
既然如此,那就是伊贺囚禁子吟时所作下的。
在情慾褪去以後,怒洋那俊美的脸容,便彷佛又回复到往日的冷凝。然而他的手指就一直流连在子吟背部上,反覆、依恋的摸挲。
翌日——
朱利安提着科林准备的早餐,大清早出门到宝隆医院去。这日醒来,三白又已不在房里,他对这冥顽不灵的家伙无话可说,就独自去探望武。
这时段,医院里正在进行早晨的巡房和送餐,朱利安来到武所在的戒毒房,却是见医生和护士都站在外头,彷佛在等候着甚麽。
「医生,怎麽回事?」朱利安便走上前,问道。
「冯.鄂图先生﹗」医生见着朱利安,便解释道:「我们发现戒毒房的门被锁上了,刚刚护士已经去领钥匙。」
「锁上了?」朱利安眉头一蹙,便道,「怎麽可能?病人……又没有行动能力。」他可还记得武躺在床上,给多少条皮带拷住呢。
「……也许是最後一次巡房後,不小心把房门锁上了。」这是医生唯一想到的可能,他怕冯.鄂图先生当即就要究罪,便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会查问昨天值夜的护士。」
朱利安心里确实就感到了不悦,他把武安排进宝隆医院,就是为了让他得到最好的治疗。想到昨晚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武竟是孤零零给关在房里,心里不由一紧:「……怎麽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十分抱歉……按理说,也是不该发生的……」那医生一边道歉,便也张望走廊,希望护士能尽快把钥匙拿来。然而在这时候,戒毒房的门竟是『喀』的一声打开了,站在门外的三人便就同时一愕。
「三白﹗」朱利安那蓝眼珠子就诧异的大睁开来,匪夷所思地看着这开房门的人。
「我刚睡醒……」怒洋身上的衣服囫囵地套着,头发凌乱,确实像是刚刚才醒过来,「你们进来吧……子吟睡得很熟。」
房门大大的打开来,就见子吟闭着双眼,果然就躺在了病床上,皮带、束具都紧紧的勒着,看着并没甚麽异样。
子吟被送院的时候,怒洋与朱利安是一同来的,医生早就认得这位姓白的华夏人,还知道他是政府里的重要人物,便松了口气,说:「原来是白先生在房里。」
怒洋站在床边,垂眼看着沉沉入睡的子吟,说:「他昨夜发了很多汗……能给我一套新的病人服吗?」
「当然可以的。」医生回道,就挂了听诊器,为病人作一番仔细的检查,又问道:「武先生甚麽时候睡着?」
「……四点吧。」怒洋便淡淡地回道:「天快亮的时候……」
朱利安一双眼睛落在三白的脸上,随即往下扫去,到那乱皱皱的衬衫,雪白的衣摆凌乱地散出来,把裤头盖住了,看不清扣子可有别好。
蓝瞳略微移开,便落到了武的身上,不知是否夜里挣扎得太『激烈』,他身上的病号服也都是皱巴巴的。
朱利安觉着自己看出了甚麽来,便收回那打量的视线。
「头三天的戒断是最困难的,待武先生醒来,也许戒断症状还会延续……为免病人脱水,请马上喊护士……我们会喂他一些流食和清水。」
「我会一直待在病房。」怒洋便对医生说,「我喂他就可以了。」
「嗯……白先生若是留在这里陪伴武先生,那是更好的。」医生说着,便吩咐护士把衣服、吃食都拿过来,又添置把舒适的长椅,让怒洋可以歇息。
这硬戒的第一夜看似十分顺遂,医生在床上的板子做下记录,便和护士退出戒毒房去了。朱利安合上门,却是交叉着手,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盯着三白。
「干嘛?」怒洋迎着好友的视线,没好气地道。
「我今早没看到你,以为你又跑出去了。」朱利安便走上前,弯身审视着武的睡脸,就抬手去轻轻碰着那软脸蛋儿,「怎麽突然想开了?」
「你昨晚淋了我一头酒,我还不醒麽?」怒洋说着,却是打开了朱利安的手:「别碰他,他折腾到今早,好不容易才睡下。」
「呵……」朱利安看三白的态度,竟在一夜之间就转换过来了,便更笃定昨夜三白是嚐到了甜头。
他心里突然就後悔淋了对方一杯酒,或者,自己是该亲自留在房里陪伴武的:「三白啊……你知道这在华语叫甚麽吗?这就叫作趁『武』之危。」
怒洋对这个调侃毫不在意,只是垂着眼睫,给子吟捋顺微乱的头发,低声道:「他不清醒……还把我当娘子。」
朱利安看着自己刚被打开的手,还有三白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心里就禁不住想:你才是,睡一觉就又把自己当武的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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