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两半(1/1)
第六百三十七章、两半
白镇军选在父亲办公的书房与子吟谈话,便是做了从严发落,秉公办理的打算。然而听的子吟早已铁了心,要把多年的仕途摒弃,甚至要把薪饷奉还,犹是向来老成持重的白镇军,也是难免动容。
子吟不是一般的部属,他是自己心头的一块肉,疼到骨子里的爱人……也是自己一手栽培的苗子,这些年,他就见着子吟如璞玉般被磨砺,直至如今的璀璨耀目。
他为子吟感到骄傲,听着别人夸赞子吟,亦感到与有荣焉,因为那是他白镇军的人。
然而子吟如今竟是甚麽都不要了,因为他杀了四弟,对白家有愧。
相伴多年,白镇军对子吟的性子,也算是摸得一清二楚,子吟的外壳软着,然而里头自有自己一套原则和坚持,一旦逾越了,他就会展露出那果断的态度。
子吟今天能轻易抛弃身上的高官厚禄,不恋栈荣华富贵、还有锦绣的前程;那下一步,是否又会毫不犹豫的放下白家?甚至乎……他们多年的感情?
思及此,饶是白镇军这泰山不动的性情,也不免感到了一丝焦躁,彷佛子吟就要从他指缝里溜走了……
刚才换下的一套乾净睡衣,如今已是落到地上,覆盖住两双鞋子。武子吟裸身躺在书桌上,就像个初生婴儿似的,在白镇军面前敞露身体。
因着这难堪的、羞耻的姿势,子吟脸上泛满红潮,翕张的肉穴里,大哥粗壮的指节正是徐徐的往内抽动,子吟的股间早已一片湿淋,肉棒儿泄出的精水,就都成了白镇军开拓後穴的养份。
「……大、哥……」子吟就握着白镇军的臂膀,低声说:「可……可以了……」
白镇军垂眼看着子吟,便怜爱地在他脸上亲吻。胯间昂然勃发的巨物,却是在拥抱中抵到了臀缝里,不紧不慢的肏进去了。
「唔……」子吟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调适身体,每次接受大哥的时候……他总是难受的,那烫热的阳物肏开了肠道,就彷佛连肚腹都随之鼓起来。
「哈………呜……」子吟不由攀紧了白镇军的肩背,微弱的喘息,「大……哥……」
「悠予。」白镇军就细细吻着他的头脸,目光深沉,「喊镇军,记得吗?」
「嗯……」子吟软软的应了一声,却是突然呼吸一窒,泪水便从眼角边流了下来,因为大哥腰腹深深一挺,那扬长的巨物就连根的肏进去了,肠壁就被逼撑开成大哥的形状。
「啊……哈……」子吟就把头埋在白镇军的颈窝里,「……镇…军…呜……」
「乖。」白镇军深深的吻住了他,就把两团白面团一样的屁股蛋用力挤压,肉刃顶得更深、更沉,子吟不由弓起了身,泪眼朦胧的呻吟着。
「啊、……哈……」
那深赭色的凶器就在狭小的穴缝里来回的碾压,白镇军吻着子吟脸上的泪痕,薄唇紧抿,肚腹的腱子肉却是绷紧,便越发凶猛的抽送。雄伟的阳物像烙铁一样烫着了整个肠道,龟头肏进了很深的地方,就让子吟害怕的紧紧搂住了大哥。
「……不……啊……要…坏了……」
「坏了……就留在大哥身边……」白镇军却狠狠攥着两瓣屁股肉,长枪挺入,「生个娃儿,给大哥带孩子……」
「啊……哈……」
子吟肚腹里又涨又麻,被大哥肏得不能自己,眼眶不住有新的泪水滑落,涎液也从嘴角淌流下来,却又被白镇军箝着了下巴,深深地吻去。
白镇军肏了百来下,就把子吟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怀里,一阵上下的颠动。
他揉着子吟胸口的乳肉,想要像往时一样,把那处挤成两个丰润的小丘。然而子吟现在瘦了很多,白镇军两手一拢,却是只挤出了一点的坡面,两颗淡色的乳尖可怜地耸立着。
子吟微蹙着眉,就难堪的别开视线,道:「大哥……别揉……」
「瘦得连奶水都不够了。」白镇军却是唯有在两人最动情的时候,才会用骚话来逗子吟,「那怎麽养崽?」
子吟微微抿紧了唇,下一刻,白镇军却是埋首在那胸膛的小坡上,贴着乳尖轻轻的磨挲,子吟身体一颤,大哥就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烫热的气息都吐在了乳蒂上。
「啊……嗯……」子吟屁股衔着白镇军的巨物,上下颠荡,乳尖却是被大哥狠狠的啜住了,彷佛要吸出奶来为止。
白镇军揉着子吟的屁股软肉,扣着腰处深肏深戳,胸口的乳蒂在他的舔啜下,就成了水亮硬挺的梅子,在白皙的胸膛里成了惹眼的点缀。
「……镇军……」子吟就难耐的哭道:「不……行……我……」
「射出来。」白镇军就把手包覆在子吟的肉棒儿,为他磨枪,「大哥接着。」
「呜……哈啊……」一阵销魂的前後刺激,就教子吟失控地抱紧大哥,肉棒儿源源不绝的吐出精水,白镇军运用全身的肌肉,突然便把子吟托抱到半空,一阵狂猛的抽送。
「啊……哈……」
屁股肉拍打着胯骨上,不住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子吟射得彼此的腿间一片淋漓,在泄精的酩酊里,身子就软腻的随着大哥肆意肏弄——这狂猛的浪涛,就把子吟这叶小舟从天上落到了大哥怀里,再冲到书桌上去了,他被宽厚的胸膛紧紧拥住,随即,那雄伟的阳物就在肚腹深处迸射。
「呼、……嗯……哈……」
白镇军与子吟四目对望,并没有多说一词,只是唇贴着唇,一阵缠绵缱绻的吻。
这三年里,他们可说是亲热无数次了,本以为早已是灵肉契合,然而今天,子吟却彷佛又更贴近了大哥的心。
名震天下的镇帅、三军元帅——这些都是几乎被神化的名衔,大哥背着白家这座大山、无数人的期望,然而到最後,他也不过是一名肉体凡胎,为爱痴狂的男儿汉。
白镇军的心也是分做两半的——一半是天下家国,一半就是武子吟。
两人放纵过後,气息微乱的看着彼此,却是有些节制地分开身来,待身体里的热慢慢降温。
子吟侧着背,躺在书桌上缓缓调适,他的腰处瘦得能摸出肋骨的形状。白镇军垂眼看他,大掌便探上前,贴到後颈处轻轻磨挲,从肩膀落到脊背上,摸着那斑驳、突起的疤痕。
尽管颜色已经淡了,那痕迹却依然狰狞,白镇军一看,就晓得这是被刑求过的痕迹。
白镇军来回抚摸着那疤痕,问:「谁弄的?」
子吟微微一怔,回道:「……在伊贺的牢房里…挨了一点打。」
白镇军目光微沉,就俯身下去吻着那处,说:「悠予受苦了。」
子吟眼睛微微垂下,回想那段被伊贺拘禁的记忆,他却是记得不太全了。从被御村施打莫啡以後,他总是恍恍惚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经历了许多场梦。然而每当他清醒的时候,就会见着白震江抱住自己,一脸愧疚的喊他『姐夫』。
他还记得有一次,震江突然混身抽搐的趴下床去……他惶恐的睁大双眼,满是受着莫啡折腾的痛苦、无助。
「大哥。」子吟就低声说:「在牢房里,一直是震江照顾我的。他知道我被打了莫啡,也试着阻止……他只是无能为力。」
「你想说甚麽?」
「震江也曾想活出骨气来。」子吟就乾涩地道:「但他没有你们那般出色,所以…他软弱了、走岔路了……」说到这里,子吟声音微颤,不知为甚麽,他就想在大哥面前,代震江说出他的委屈,「毒瘾是真的很折腾人的。震江不是不想戒……他是戒不到,这麽痛苦……他根本熬不下去。」
白镇军垂下眼,却是从後环住了子吟,道:「但是,你熬住了。」
「我是因为……有娘儿在身边。」子吟就闭了闭眼,沉痛地道:「但震江没有人,他一直孤零零的,才会信了伊贺的话,打上莫啡……」
「悠予。」白镇军沉默了好半晌,却是说:「戴立告诉我,最起初你是与武子良在酒店见面,随後就被带走、软禁。」
子吟脸色一怔,就认罪似的颔了颔首:「确是如此……」
白镇军便抚着子吟的後脑勺,道:「能把事情从头与我说一遍吗?」
子吟眨了眨眼,就缓缓的撑起手肘,要从桌子坐起身来。他是想要正式的告罪,然而白镇军却是顺势把人拢进怀里,就不让子吟摆出生份的态度。
「我会公事公办。」白镇军就沉声道:「但两人私下时,我总是你的爱人。」
子吟看着自己的手,就被大哥用力的攥着,轻易不放开,眼眶便又微微的发了红。他就在这安稳的怀抱里,把前因後事毫无隐讳的全道出来。
包括他与子良发生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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