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要你怎么做吧(抽打胸部)(1/1)
文霆有严苛的时间表。
早晨五点起床,晨间运动,洗澡,浏览商业和政策新闻,早餐时长和品种,所有都是安排好的,不出差的日子,司机在固定时间送他去公司,他根据日程上排满的会议安排来往于不同的会议室,公司,精准掌控每一次会面的时间和结果,完成一天应酬后回家休息。
文霆的本质是无节制。
他这种出自本我的矛盾欲望,在理智遏制整个白天之后,像外力撤除后反弹的黑色情绪,完整而深重的发泄于唯一的受难者,他对那个年轻的男孩从不压抑过度的暴力,扭曲的情欲,他肆意使用力量和手段,把对方当做情人,把对方当做畜生。
从肉体到精神,楚颜是他一个人的温柔乡,也是他的屠宰场。
像掌握在手中的木偶,随他按压头颅折低尊严,随他拉开双腿献上性爱,随他折磨哭泣,这个漂亮的躯壳在想什么,要什么,与他都是一文不值的。
本来,楚颜乖乖的承受,成为他无节制的容器就好了。
楚颜母亲成功转院之后的一个月,文霆才从医院滞后的得到信息,他怒不可遏,这个日常忍受他施与的一切羞辱和疼痛的孩子,有了意识和想法,想从他的掌控中逃离吗……不过,逃跑是不可能的,文霆会抓住他纤细光滑的小腿,把他自有光的地方拉回,重新压在自己庞大可怖的阴影之下。
如有必要,他不介意用粗糙的铁钉砸坏那对线条柔和的踝骨,破开有着修长手指发亮甲面的手掌,穿过骨肉嵌入坚硬的墙面,把楚颜固定成蝴蝶一样漂亮的标本,惨叫着,颤抖的,活标本。
体育课途中,楚颜被叫了出去,闫敏捷正在不远处打排球,他发现楚颜似乎对将要发生什么并不惊讶,但那根本不是预料到一切的气定神闲,再礼貌的微笑和文雅的回复,也掩盖不了脸上迅速退色的恐慌,楚颜的手指在走动中不自然的紧贴裤子,似乎尽量在避免握拳暴露情绪。
“楚颜!”
楚颜在体育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焦虑的闫敏捷,也看出他眼中除了担忧更猛烈燃烧的几乎要迸裂开的情绪。
仅仅过去几秒,在楚颜的感知中却很冗长,从他们很小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常常擅自主张的表达善意,明明一样大却像年长的孩子想要保护他。
大概告诫了跟来会有危险,这家伙也会义无反顾的要挡在前面。
楚颜微微抬起嘴角:“这次的校际马拉松,我还是会赢你的。”
安慰之外,这句话显然存在更多意义。
闫敏捷抱着球,不自主又跟了几步,最后停在体育馆的门口,愣愣的望着楚颜消失的地方。
回到文霆的别墅,佣人已经被临时遣散了,偌大的屋子,像墓室安静而压抑。
楚颜回房间洗了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静静等待。
文霆半夜回来时,看见的依然是沙发上穿着白色浴衣的楚颜,明明地暖让房间温暖舒适,这个人注视着他一阵一阵的发着抖,这种畏惧取悦了文霆,纾解了他拥堵在血管里的愤怒,但,不很多。
他脱掉了外套,解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松开了领口和袖口的扣子。
“去游戏室。”他说。
游戏室是文霆一个人的,而楚颜是这间地下室里给主人把玩的游戏角色。
细长的拍子缓慢而节律的抽打在楚颜的乳头上,内缩的害羞乳肉在拍面的持续暴打中完全凸起,长时间的击打,令它呈现充血的鲜红,连带抽打到的胸口一片粉红,幼嫩的乳头上开始出现擦伤,肌肉颤栗。
文霆没有堵住楚颜的嘴,让他叫喊和求饶,他会认真听着,只是听而已。
停下的时候,胸口已经肿了,乳晕之外布着一圈深粉色的出血点,伤口渗出血,可怜而色情的往下流,仿佛从两个艳红的乳粒上挂下了两根鲜艳的红绳。
没有留时间让受刑者喘息,文霆将乳夹夹上伤痕累累的乳头。
楚颜缩着胸口妄图逃离这股挤压伤口的巨痛,但并没有效果,他不能承受的张开嘴,带着泣音呻吟着。
“转移走母亲,我就对你没有办法了吗?”文霆拨弄了一下银夹。
“我只是怕,怕再有医治延误,母亲会出事……我没有走,哥,我不走。”
文霆根本没想听楚颜的辩解,捏紧另一只饱受摧残的乳头塞入第二只银夹锯齿开口中,松开手。
楚颜脖子上的青筋绷的凸起了。
还未能消化这股钝痛,他眼睁睁看着文霆的手指弹动在第一只银夹上,巨大的力令夹子生生撕扯敏感的尖端,咯的一声飞开落在地上。
惨叫声响彻在做着良好消音的室内,没有第三个人会听到,手腕锁链被拉扯的铮铮作响,楚颜双脚悬空,连一步退路也没有,洇着眼泪注视着另一枚乳夹随后弹了出去。
这只是游戏的序曲。
乳夹不断的咬上逐渐鲜血淋漓的乳头,重复啃噬破碎的皮肉,然后从不堪忍受的乳尖上用最残忍的方式脱离。
十几次的折磨后,两个乳头已经又肿又烂,每个乳夹的锯齿上多少留了一些血肉。伤口积聚的血滑到了楚颜的腿上,又从微曲的膝盖滴落到深色的水泥地面,
楚颜的整个身体像被水打过一样湿,无意识的抽搐,除了受虐时的剧痛拉回神志,他有些不太清醒,重复破碎的没人想听的求饶。
“太疼了,”楚颜垂着沾着眼泪和汗水的长长睫毛,用惨白的嘴唇轻轻的说,“你操我吧,你操我好吗——”
文霆一掌挥在连轻微碰触也会痛不欲生的胸口。
剧痛堵在了咽喉里,楚颜咳嗽着,喉咙口都是血味。
“操你那个小小的子宫吗?”文霆看着楚颜的身体在短暂的平静后发出剧烈的颤栗,然后疯狂的摇头。
楚颜的阴道是文霆既垂涎又憎恨的器官。
三年前,他捅裂了那层可笑的处女膜,却引起了狭小畸形宫腔的报复,大出血差点要了楚颜的命,却也间接保护他,免于被阴茎再次插入他最不想被碰触的隐秘。
“我还想要操那里,很多次,操的软烂潮吹,但不是现在……楚颜,你知道我最生气什么吗?我根本不在乎你那傻母亲藏在哪里,”他抓住楚颜的下巴,迫使恐惧的对方直视他,“我讨厌自己的玩具对我耍心机。”
文霆的手指浅浅戳入楚颜的花穴,摩挲着躲在花唇保护中的花心。
“疼爽了?湿成这样。”他拈着一枚乳夹,轻轻放在沾着水光微微冒头的花蒂上,冰凉的触感引起了花穴的收缩。
“知道我要你怎么做吧?”
楚颜的右手被放开了,体重悬在一只左手上,抻的手臂仿佛要从腋下撕裂开。
冰凉的乳夹被塞入楚颜右掌,文霆好整以暇的退开一步,看着目光涣散,被绝望压的快要垮掉的漂亮玩偶。
见他迟迟没有动手,他从悬挂的鞭打器具里取出一根木质长戒尺。
“想听听这个打在阴部的声音吗?”
楚颜抖得厉害,乳夹从他手上掉落地面,文霆俯下身,捡起来后,温柔的塞回他的手中。
“……哥。”
文霆以为脆弱的男孩要求饶了,讥讽的盯着美丽肉体上,萎靡阴茎下稀疏的毛丛,他等着他求饶,然后用最狠厉但不会打坏他珍贵器官的力量,撵扁那团可怜的软肉。
“我会如你所愿……伤害我自己,但你……别再查我母亲的下落,求你让她好好养病吧,”楚颜的声音颤抖,但句子很完整。
文霆很想讥讽与他谈条件的囚犯,他的模样实在太凄惨,将要做的事又是这么淫荡。
“我答应你。”
“谢谢。”
楚颜颤抖的手,拉开了乳夹,将那坚硬的锯齿,夹上了微微探头不知危险的花蒂之上。
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他的双腿向后卷起绷紧,每一根脚趾都像绷紧的弦,花蒂受挤压后,垂死般的独自抖动起来,连带着花穴也一起绝望的翕张,汁水从花缝中涌出,淅淅沥沥仿佛哭泣一样喷薄,从并拢的腿间缝隙滑下。
突然,楚颜的腿和手垂了下来,他低下头,悬吊着,晕厥了。
安静的游戏室,只剩下游戏主角腿间的液体打落地面的轻微声响,每一声都很短暂,在回音出现之前,声音就快速的被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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