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示好么(口侍)(1/1)

    贺正文从未想过,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这部话剧。

    很讽刺的,这部生僻的网络上都没有记录的剧本,曾在二十多年前国内最重要的戏剧作品艺术赏上拔得头筹。

    这也是历届争议最大的一次头奖,它的内核远远偏离当年文学艺术的主旋律,并且那些善于奉承拍马搞权谋斗争的人觉得它似乎处处都是暗喻,又愚蠢的说不清它到底在讽刺什么。

    剧本得奖之后,没有剧团敢接演,仅仅在报纸上豆腐干一样的文化新闻栏里,例行公事的提了一下得奖剧名,反而是他当时的银奖作品《南巡一梦》拿到了最多的资源,被全国各大剧院争相上演,风靡大街小巷。

    但贺正文从没怀疑过当时已八十岁高龄的艺术赏评委会主席刘燕鼐对金奖的高度评价和推崇,而他本人,也同样被话剧剧情的展开,结局的反转,人物的独特描绘感到震撼,他甚至对写出剧本的楚昱感到嫉妒。

    如果二十多年前的社会能对文化事业更宽容一些,那个年轻人也许会成为他这一代最厉害的戏剧作家,而不是一个半道出家,风格偏激,拍出的电影叫好不叫座,以致在商业电影风潮的冲击下无戏可拍,年纪轻轻郁郁而亡的鬼才导演。

    但历史没有如果。

    但执念确实有可能创造未来。

    也只有在学生公益演出,他二十岁的儿子才能奇迹般的让它在公众前重见光明,并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他更没想到,一个杂牌军兴趣社,竟然磕磕碰碰的将这部晦涩黑暗的话剧大致演绎出来了,无论道具多简陋,服装多廉价,演员多青涩,当角色在舞台上产生碰撞和联动,贺正文只感到头皮发麻。

    作为剧作家最兴奋最开心的,不是剧本得奖,而是看到它被再次创作并精心呈现在舞台上。

    不过,他知道楚昱的儿子是耍了一些心眼的,剧情在转折点结束,剧本后半部汹涌澎湃的黑色浪潮并没有出现在公演中。

    一次大学生公演,不管是学生观众,还是喜庆的气氛,都不适合把它演完。

    可一旦话剧进入公众视线,就有了无限的可能性。

    本来就是徐姝媛这个丫头片子死乞白赖邀他去看,馋他手里的电影资源,可现在他屈尊降贵主动联系,她却装可怜装无辜起来,说那孩子带伤演出演完就晕倒了,现在身体刚好一些,还不能开始工作。

    贺正文也记得王子没有上台谢幕,就这么把观众和已经上台的演员凉了十多分钟,剧团根本没有救场措施,真真的证实了这就是一次学生课外兴趣活动。

    “没关系,我可以去见他。”贺正文说。

    贺大剧作家的话把徐姝媛都惊到了:“不不不,贺老师您别生气,我昨天刚见过他,走路还东倒西歪的,过两天——”

    “不想要角色了?”

    徐姝媛反应过来,惊喜万分:“您要推荐楚颜进《奇闻》剧组?”

    “在我推荐候选人给导演之前,是不是让我有幸见一面真人?小徐你和他约一下,我明天和后天上午在这个城市,他养他的伤,我过去就是了。”

    徐姝媛挂了电话,强烈怀疑这个贺老师是不是假的,然后又兴高采烈去找楚颜了。

    次日下午,徐姝媛亲自开车去了贺正文下塌的丽思卡尔顿,千年一遇贺老师要主动投食,作为艺人拼命一点也是应该的,但偷偷观察着坐在副驾驶上精神萎靡的楚颜,她还是受到了良心一万点谴责。

    等候在酒店大门旁的私人管家引导他们进入了电梯,上至行政楼层,敲响了贺正文套间的门。

    徐姝媛想小声提醒一下楚颜别太紧张,却发现精神奕奕的楚颜,正面带微笑站立在她身旁回望着她,顿时觉得既暖心又丢人。

    她的大宝贝正在安慰他掩饰紧张的小经纪人。

    在套间客厅第一眼见到楚颜,贺正文觉得这个男孩不像他的父亲。

    楚昱总是锋芒毕露的,恨不得光彩耀人的站在舞台中心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但楚颜不同。

    他很柔和,除了从长相和演戏之外别无长处的母亲那里遗传的柔和面容,他的存在也叫人温暖和舒适,仿佛是冬日暖阳的照拂,恰到好处的谦逊,恰如其分的有趣,小心的跟随和探索对方的话题方向,让两个陌生人的聊天亦不会拘束和无趣。

    如果不是徐姝媛和他讲过楚颜的背景,贺正文简直要怀疑男孩是从需要察言观色才能生存的艰难境遇中成长的。

    他一定能比他的父亲更适应娱乐圈的生存法则。

    话题一开始围绕着《诡奇见闻》的角色,楚颜显然做过功课,熟悉剧情和角色,而且相比一般新人总是眼红主角,他表达出对一个配角更大的兴趣。

    看过几十年娱乐界风云,贺正文觉得虽然楚颜是从喜欢与否在谈想演的角色,但并无不妥,首先这个配角在原着中的人气很高,其次,他看过楚颜的演出,相信他可以驾驭男主角,但《诡奇见闻》的男主人设过于鲜明和张扬,倘若第一个角色给观众的印象太强烈,就会成为枷锁,变成大众对演员的刻板印象,以后开拓戏路就很难。

    再往后,话题就落到了那部话剧上,贺正文听到这部剧的排演楚颜没有启用外援导演,很是震惊,他甚至内心有一种激动和狂热,想亲眼看到舞台上那最后的三分之一,不是用学生演员简陋的剧院磕碜的服化道,而是使用最优秀的话剧演员,最好的剧院,最专业的道具灯光师和服化老师,由他的儿子亲自执导和出演。

    简直比戏剧更具有戏剧色彩。

    “恕我冒昧,贺老师,我感觉您对这部话剧有这一种特殊的,复杂的感情,”楚颜凝视着的贺正文的脸,眼珠微微转向左上回忆着,“我记得您当时坐在首排正中,那几个位置是Wendy姐姐拜托我给的,演出结束后您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我很感动……”

    “但我清楚那部剧演出的效果,表演的局限,如果只是为了一次学生公演,能让您这样的大剧作家坐在座位上从头至尾看完已属荣幸……所以您的掌声是给剧本的对吗?”楚颜的目光透露出期待,“您是否认识我的父亲?”

    贺正文不置可否,他并不想和晚辈谈这件事,倒不是他活了半辈子不愿意承认技不如人,而是,楚昱的陨落,令他觉得伤感。

    他不喜欢戏里的悲剧,更不喜欢真实的悲剧人生,他的电影剧本,常常被一些想出名的评论家点评肤浅没有深意,因为他从不会为了加深剧情的冲击力,以悲剧收尾。

    楚颜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向贺正文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为我父亲。”

    贺正文看着楚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在男孩柔和的影子里看到了故人锋芒毕露的坚持。

    “我的掌声是给剧本的,但有一点你错了,我的掌声也致敬将《黑剑》成功呈现在舞台上的所有演职人员。”

    剧组通知了徐姝媛试镜结果,那一天,文霆难得没有应酬,七点回家了。

    晚餐桌上,文霆坐在主人的位置,楚颜坐在客人的位置,偌大的餐厅安静的只能听到筷子偶尔撞击瓷器的声音。

    楚颜轻轻的小心的开口:“哥哥,我拿到了一个电影角色——”

    “先吃饭。”

    吃过饭,楚颜敲响了文霆的房间。

    文霆并不意外见到从不主动进他房间的弟弟,在书桌前侧过身体,张开腿,微微颔首示意,冷漠的等待他的玩具臣服的献祭。

    楚颜走到文霆面前,跪了下去,伸出手去解文霆的皮带,修长灵巧的手指,这时候却笨拙僵硬。

    文霆抬手打偏了他的脸,楚颜手上的动作也便停了下来。

    “不是来示好么?”

    楚颜重新跪好,解他的皮带。

    又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一个掌印很快浮现出来。

    这次楚颜只停了几秒钟,呼吸便稳定下来,继续手上的工作。

    羞辱式的掌掴直到他将文霆的阴茎含入嘴里才结束。

    文霆望着那张被掴红的漂亮脸孔吸允他下体的淫荡场景,阴茎在生涩但主动的舔弄下勃起坚硬。

    他压着楚颜的后颈,迫使对方吞下更多的粗长巨物,无视他不适的作呕,调整着吞咽的频率,就像在训导一只不太称手的性奴隶。

    “国外医院的手续办妥了,你和母亲吃完年夜饭就飞吧。”

    被窒息的感觉弄得眼睛发红的楚颜被尺寸可怖的性器填塞着,向他闭上了眼睛。

    仿佛在对文霆说,好的,如你所愿。

    仿佛在对命运说,好的,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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