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喜欢的男孩子(2/2)

    楚颜从床上走下来，他看着那盘录影带，又看着谢昀风，像渴求着免于被惩罚的孩子。

    谢昀风掰开楚颜的手，将他掉落在地上的裤子拉到他的腰间，帮他拉上拉链，系上扣子，接着绕过他，从床上拿起他脱下的衬衫，披在楚颜背上，笨拙的抬起他的手，一只一只的穿进去，又将扣子一粒一粒的系好。

    “我一直都知道有第三个人，但我一直都没有想过是你，”谢昀风从上衣的内袋里拿出了录影带，放在茶几上，“直到我在录像机里找到这盘带子，它应该是文成礼最常看的一部。”

    “为什么要顺从文成礼？为什么不反抗？”

    “有些人只要想要，不管对方怎么想，他们都能弄到手……你不能想象他们的权力，也想象不到他们卑鄙的手段。”

    “我自己都不在意谁是加害者，谁是受害者，”楚颜说，“我只想要录影带。”

    谢昀风迟疑着，他应该把它上交，他的职责是弄清楚案子，按照职责，他甚至应当逮捕眼前销毁证据的楚颜。

    从谢昀风拿出录影带的那一刻起，楚颜的脸上就不可遏制的出现了痛苦的神情，是他亲手销毁的录影带，他认得出录影带红色的贴条，在后院里，他看着那些记载着他和其他年轻孩子痛苦的记录在铁桶里燃烧殆尽，为了惧怕被发现，他甚至将浸过汽油的沙发套再次投入灰烬里反复焚烧，大火的温度令一米内站立的人皮肤发烫疼痛，燃起的熊熊大火烧穿了遮阳伞的伞顶。

    “你能给我吗？”

    “想操我吗？你很想吧？”楚颜又露出了那种讨人喜欢的迷人微笑，如果不是这个场合，就算知道他在假笑，谢昀风也是喜欢的。

    拉开拉链，刚将精神抖擞的性器从对方的内裤里拨出，那坚硬的物体就自动从拉链口凶猛的弹跳出来，充满活力的打在楚颜的手指上。

    “我只有钱和我自己，我知道你这样有正义感的人不会喜欢钱，所以请你接受我，也许我是个怪物，但会是个令你舒服的怪物，”楚颜笑起来眼角也会眯起，媚眼如丝，带着柔软妖艳的妩媚，他抽出手反手握住谢昀风的手背，指引着，将他的手掌覆盖在他露出一半的内裤上揉按，“想要我吗？”

    楚颜低下头，看着重新被歪歪扭扭穿戴起来的衣服，衬衫扣子似乎系岔了，下摆胡乱塞得腰部鼓出来了一块，又看着谢昀风裤裆那仍旧高唱凯歌的小卫兵，轻轻的笑了。

    可他随即发现了挑逗他的男孩眼眶中忍住的眼泪，手掌心沁出的汗液和轻微的颤栗。

    “一秒钟也不。”

    “秋水想保护你，楚颜。”

    “你……真的是双性人？”

    “你在做什么！”

    谢昀风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谢昀风从楚颜的表情就证实了所有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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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颜退下了微笑，他向后坐了坐，靠在床头上，修长的脖颈上，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疲惫但稳定：“我为什么会在那里？你全部是推测，我是不可能承认的。”

    “带子里的人，是我？”楚颜的声音没有了伪装，那是一个受伤男孩单薄而悲伤的声音，“他，把我不正常的身体，都拍下来了？”

    “你是第一个，在我脱完衣服后，只想帮我穿回去的男人。”

    “染色体检查是46XY，但我有整套畸形的女性性器官，提供我高于一般男性的雌性激素……即使我不想承认，可惜我是的，如果你想看——”

    楚颜的手很凉，刺激的谢昀风反射性的吸了一口气，被喜欢的人握住性器的美好感觉，令他不自觉的往前蹭了蹭。

    但这个男孩也是受害者。

    他伸出手拉开谢昀风裤子的拉链，在被阻止后，摇了摇头：“没事，我惹的火，只是帮你一下，不要有负担。”

    “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录影带你不给我就不给我吧，可你如果把它上交给警局，也许在我的戏上映之前，你就帮它成功做宣传了，”楚颜跪下来，在将性器含进口中之前，仿佛说着诅咒一样，抬头望着谢昀风，“别交出去，把它藏好，你可以像文成礼一样对着哭喊痛苦的过去的我手淫自慰，但别给别人，如果你给别人，恳请你先告诉我，给我一点时间告别，我不想活着看到那时候的世界……”

    “不是，你不是怪物，你是我喜欢的男孩子，”谢昀风没有抬头，但声音是笃定的。

    他还是疏忽了。

    如果有什么能困住他让他停下脚步不再向前，大概就是这个了。

    可他想要的却是相反的结果。

    见谢昀风没有表示，楚颜在他的犹豫里看到了一线希望，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掉衣服，动作甚至有些粗暴，在他正拉扯裤子的时候，谢昀风抓住了他的手。

    谢昀风几乎立刻就硬了，这个男孩是他心心念念的，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的，他喜欢他说话的声音，他偶尔漏出调皮的表情，他的聪明，他美好光洁的后背，他坦露在他眼前粉嫩内缩的害羞乳头……

    谢昀风愣了一愣：“他们？”

    “不要用你自己做交易，你也是受害者。”

    谢昀风蹲下身体，把楚颜的衬衫下摆掖进裤子里，扣上他的皮带。

    “我是怪物，你会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