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她(2/2)
楚颜想追上去请他再给一次机会,却被上官恒拦住了。
这是一个圣经故事,瞎子和瘸子协力走路,他们遇到了背负十字架的耶稣,圣人在艰难中依然施与神迹,瞎子恢复光明,瘸子可以行走,但瞎子感恩,瘸子因为失去了乞讨的资格而咒骂圣人。
“她又割腕了?”
皮带抽打在他的臀部,他的大腿上,因为海风的煽动,有些乱了方向,隔着衬衫落在了他的腰间。
文霆发出冰冷的笑声:“不需要知道哪部分?他死于非命?还是他酷爱玩继子的阴道?”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下了,似乎是走到头了。
车向高处蜿蜒攀爬,每次盘旋而上,总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楚颜觉得海就在手边。
剧团的人都挺怕这个五十多岁火爆脾气的团长,等他走了,周围才渐渐有了说话声。
场地限制,面试只用了舞台一半,台上台下都有人在沟通或排演,面试官是剧团内的一级演员上官恒,这个人脸上总是带着笑,像一尊瘦版的弥勒佛。
看了没多久,叶青峰怒气冲冲的上台打断了他的戏,他呵斥楚颜没有用心,演的像垃圾。
沉默。
楚颜用衬衫袖口擦着脸上的汗水,还有与汗水混在一起不明显的眼泪。
在场的正式团员几乎都围着舞台了,他们看着舞台上孤独演出的他,有人对他流露出怜悯的眼神。
叶青峰骂完楚颜之后,指了指舞台中心:“照我说的,再来一遍。”
楚颜没有挣扎,风吹过他的头发,刘海散乱的飞舞,不断掠过他的额角。
避开了视线,楚颜将注意力放到戏上,纠正着表演上叶青峰指出的问题。
楚颜的喉咙泛出苦味:“哥哥,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你已经大牌到需要我来找你了?”
他站在台上,期待着叶青峰的点评。
楚颜怔怔的盯着上官恒的手。
“哥哥……”
“我在剧团八年了,从没见老师有耐心为一个新人现场指导还站着看了两个多小时的表演,他很喜欢你,”上官恒笑的像个弥勒佛一样佛气满满,“老师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不通人情,但挚爱戏剧,因爱成痴,是一本活的舞台剧百科全书,我们全剧团都以不被叶团赶下台为荣。”
过了五分钟,上官恒回来了,他走到正在台下座位整理背包的楚颜身边。
“你的手怎么了?”
文霆绕到他的身边,按住他的脖颈将他推倒在引擎盖上,站在他身后,退下了他的裤子。
乏味的巨响如同野兽餍足的喘息和吞咽,这是连弱者无用呼救一并吞噬的,偌大的受刑场。
在午夜的悬崖上,从始至终没有抽击声,没有呻吟,楚颜趴在引擎盖上,望着悬崖下的海浪,耳朵里只有猛烈的海风和浪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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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胆子也真大,敢演叶团最欣赏的戏剧作品,上一次在叶团前挑战演达里奥·福戏剧的团员,直接被他跳上台踢着屁股赶下去了,”他面带微笑眯着眼睛向楚颜伸出手,“欢迎加入我们。”
楚颜在台上演到一半,台下插进来一个头发根根竖起的男人,瘦小的身子顶着个巨大的脑袋,因为他的到来,周围的声音立刻小了,他猜那个人应该就是贺正文口中的叶团。
第二次的演绎,仍然在中途就惹得叶青峰大发雷霆,又被呵斥着重新来过。
楚颜的面试准备做的并不好。
文霆打开门下车,楚颜也跟着下来了。
叶青峰沉着一张脸在台上焦躁的来回踱步,就像眼前的人已经无药可救了,根根竖起的头发此刻像爆炸一样,最后他别过脸,跳下舞台,头也不回走了。
叶团一开骂,周围立时没有声音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颜身上,连分享舞台的团员也默默从台上下来了。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楚颜的声音疲惫但坚定。
“将我父亲的事讲明白,她就该稳定了吧?”
暴力之后,与暴力相当的性爱紧随而来。
上官恒尾随着叶青峰出了剧场。
文霆的声音冷的像冰:“你也该适可而止,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她?”
面试在剧团自己的小型剧院进行,那里每月都会举办几场服务社区的小型演出,剧院门口还树立着自制的宣传画,但中青剧团确实是全国最有名的话剧团之一。
“抱歉,妈妈的情绪不太稳定。”
无需配合,一场独角戏,一人分饰两角,从表现手法来看是可以加分的,他取巧的选择这个章节,以掩盖自己的疏于准备。
他们在观赏海浪的人工平台上,离悬崖边很近。
“……削水果时划伤了。”
他只准备了一场戏,叶青峰喜欢的剧作家达里奥·福的《滑稽神秘剧》其中一个篇章,《瞎子和瘸子的寓意剧》。
在被骂和重演中不断循环,直到第九遍,他终于没有被打断演完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