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子宫插入)(2/2)
这种下意识的依靠和乖顺让文霆的心脏柔软几分了。
他的骨节发白,紧紧咬着牙齿,成为折磨自己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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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缓慢的征伐之后,龟头依然在进入宫颈时遇到了身体本身,而非身体所有人意志的抵抗,这种虚弱的反击只能增加侵略行为的乐趣,阴茎不但在阴道和宫颈的强烈痉挛中成功进入,还因为站立的体位,进入到令楚颜恐惧发疯的深度。
楚颜的后脑撞在墙上撞得砰砰作响,以分散这种无法躲藏的,从羞耻部位,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猛烈刺激。
“司法都管不了,你们想管?”
“可您想过您会花多久才拿到这些吗?”楚颜身体前倾,手肘放在桌面上,他即使坐着也比单丹东要高,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我们换个简单的说法,您想在牢里蹲多久?”
指尖带起微小的风落在阴唇内部,轻微的凉意后,是敏感处沉重的痛楚。
楚颜轻轻抚摸着眼前涂着清漆而格外透亮的桌子:“听说您很快就要失去奋斗半生的所有。”
单丹东没想到要见他的人是楚颜。
“韦广明女儿事件的真相。”
指尖第一次弹在阴蒂上,楚颜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往上弹起,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全身都在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看守所的人离开后,楚颜将剩余的资料打开,取出几叠,分类放在单丹东面前。
文霆掰开他捂住下体的手,抚了抚兀自痉挛颤栗的阴部:“继续吗?”
仿佛是最香甜的性药,文霆紧紧拥抱住属于他的美好男孩,占领着他柔软脆弱又温暖的最深处,射精了。
文霆抓住楚颜额上的头发,让他低下头,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蒂被指尖弹射后无助的弹动充血。
“我怕个鸟!我要见律师,我拒绝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见个臭婊子!”
“这是您在国外的几处资产,主要是一些东南亚的房产,”他轻轻扫了一眼,“国内的资产您估计拿不回去了,不过司法程序很难冻结国外资产,它们还是在您名下,靠这些您下半生想过的穷奢极欲,估计也没问题。”
“那……”单丹东迟疑的望着眼前仅仅二十出头的谈判对手。
这个男孩漂亮的像精致的人偶,除了嘴唇灰白,几乎毫发无伤的坐在桌子一端的座位上,昂贵的灰蓝色西服套装看起来那么适合他。
文霆沾着丰盛的花蜜,捅入了阴道,按压着紧张绷紧的壁道,再接着,他抽出手,解开拉链,将阴茎插了进去。
“别逞强了,那个男人都气疯了,你的屁眼没烂吗?”
他迫切的希望男孩被毁掉,被那个男人,被最低贱的人,被畜生,被谁撕碎了都好。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敢威胁我!”单丹东跳了起来,想用手上的手铐去砸楚颜的脸。
楚颜手指和他的脸孔一样苍白,自虐一样的掰开了脆弱的下体,将受到摧残的部位重新坦露出来。
“我带律师来了,单总,”楚颜接过身边律师的资料,低头看着,声音如珠玉落盘,“偷税,涉嫌洗钱,您的对手是公诉机关。”
屈服于掠夺者的手段,仅仅几秒钟后,花心的蜜汁讨好的充盈起来,流出了受到牵连抽搐的阴道,落在文霆的手指上。
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一次次从他指尖滑走,又一次次被要求掰开。
正当各种负面的暴力想法占满他头脑时,看守所的警员压着他的肩膀强制他坐在了另一端的座位上,将他带回现实。
他的声音低哑,缓慢,绵软,温热。
而自己呢,胡子拉碴,吃着看守所的猪食,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被推搡着向前。
楚颜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回击。
单丹东瞪着眼珠,仿佛要把他吃了:“你以为我吓大的?”
“睁开眼睛。”
“你想要什么?”
高墙上的天窗倾斜下早晨的阳光,落在男孩的身上,他稍显虚弱的脸孔有松了一口气的如释重负,线条柔和的轮廓边缘散发白色光华,衬的他高贵,完美,不真实。
男孩演的很好,不是他在酒会上见过的初露锋芒但缺少防备的楚颜,也不是酒店里陷于困境仍想破局的楚颜,虽然他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今天扮演的角色,可也许连男孩本人也未发觉,这种压迫感和对局面的掌控力,不完全是演技,也绝非偶然。
“哼!”
楚颜看见单丹东的眼瞳轻微的放大了。
耳边开始出现轰轰的耳鸣。
楚颜站不住了,身体半挂在文霆身上,在龟头第一次接触到畸形的团缩在一起的子宫时,剧烈的神经痛伴随强烈的晕眩感,几乎将他击倒。
“我既然能见到您,就有办法在保障双方权利的同时,达成您的心愿。”
面对单丹东与面对韦广明不同,仅仅言语和伪装是不够的,他还需要一些保障来支持。
单丹东是一个流氓莽夫,也是一个识时务的生意人。
被男人的阴茎插进子宫的认知,令他想吐。
“说出我想要的,我给您想要的,约定仅此而已。”
他松开了蜷起的手指,用指腹摩擦着只是触碰就能引起炸裂一样疼痛的,从花唇中颤栗探头的深红阴蒂。
他疼的想吐。
走到门口,单丹东又回过头凝视着安静坐在椅子里的男孩。
他的双腿失去了力气,向前微倾,额头靠在文霆的肩膀上带着泣音呻吟着。
单丹东抿紧了嘴,半晌后,他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追查那件事?”
指甲弹击到阴蒂之后,直接压塌了那块敏感的软肉,那小小一团上,发出闷闷重击声,将那里鞭打的深红胀起。
楚颜抬起头,平静回望着单丹东的眼睛:“您清楚的,并不是我在威胁您。”
“我很好,多谢关心。”
重创之下,花唇从他的指间滑了出去,包裹住无端受创的蒂心。
他抬起头:“单总还有咆哮的底气,应该是有原因的。”
可他在他面前光彩耀人。
“您不用害怕。”
忍耐到了极限,可他仍必须清醒着和掠夺者把条件在当晚谈完。
单丹东在看到那些资料后,脸色变了,他的海外不动产,几乎都被找了出来。
楚颜将指尖放在单丹东最昂贵的那处洋房的照片上:“信任不会被给予第二次,在您开口之前,我提醒您,最好相信一个演员分辨真实和演绎的能力。”
他向带他进来的看守所副所长微微低头致意:“给您添麻烦了,我和我的律师想和单先生单独聊几句家常,不知道是否方便?”
“小兔崽子,你还不配威胁我,”单丹东不合作的站起来,又被看守人员摁着肩膀压下。
更像某一类人,与生俱来拥有的,控制人心的能力。
楚颜在文霆的耳边轻轻的张开麻木的嘴唇,他的眼睛像夜一样黑。
“哥,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楚颜轻轻说了四个字:“海外资产。”
单丹东拉扯了一下脸上的横肉,啐了一口。
在明亮的桌面上,楚颜轻柔的声音倒影着那个让单丹东一夜之间倒台的男人的影子。
单丹东怒不可遏。
“管不了,”楚颜简单干脆的承认了。
楚颜礼貌的微笑:“单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