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爱我（崩溃）(2/2)
他什么也解释不出来，只说了他最想对她说的：
他安然而满足的睡着了。
还是告诉她，被男人第一次插入时他多痛苦多绝望？
“不是，不是这样的，妈妈！”
生下他就和父亲离婚的母亲，忙于工作没有时间与他相处的母亲，因为不安而将他的隐私告诉文成礼的母亲，想要惩罚他让他内疚而一次次割腕的母亲。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个怪物。”
最终，那只漂亮的长毛白猫，像洞晓一切的精灵停在他的眼前。
更像是，文霆早就安排好了台词，不是说给他听，而是在说服另一个人。
他知道她不想听这些。
他惊恐的看向门口，关上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缝隙，露出了拖鞋的边缘。
这轻声呼痛听上去更像是情欲高涨的淫叫。
他的母亲睁大眼睛，目睹着继子粗大的阴茎在儿子阴道里抽插的诡异景象。
她走回楚颜的身边，蹲下来望着他：“你真的和文成礼上过床吗？”
她不幸福。
他望着黑暗中那只没有眼睛的猫。
这个世上，他是他的主宰者，现在，也是他最亲近的人。
完成暴行之后，手的支配权回到了他的身体，不只是手，他能眨眼了，他能动弹了。
过了很久，在黑暗的前方，出现了一团白色。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摁压上湿滑柔软的眼球，以及扣刺进去时眼球内容物爆射在指间的恶心触感，但他控制不了。
楚颜靠近一点，母亲则后退一步，她眼中的惊愕已经变为失望和厌恶，仿佛再也不想看到他，她转身往楼下走。
她捧起他的脸，指尖在他的脸上抠出白痕，嗓音充满指责：“他已经死了对吗？为什么对他的妻子隐瞒？他去世之前，你和他在做什么？”
“你出生时，我就想杀死你了，”母亲的面容扭曲，她看着他，看着赤身裸体用阴道与继子交媾的儿子，看着抢夺他丈夫的孽子，用她所能想到世上最恶毒的言辞一个词一个词的念出来，“要不是楚昱一定要留下你，我早就把你闷死了。”
文霆用脸颊蹭着他细长光滑的颈部：“父亲最爱你的阴道了，他爱着既是少年也是娼妇的你。”
走开！
关掉了灯，文霆转过身体紧紧抱着他的小颜，他出现裂痕的人偶，他最美丽的玩具。
他的手自动向它伸了出去，靠近它的眼睛。
疼痛和敏感处的抚弄令楚颜的大腿内侧难耐的颤抖，文霆的手指慢慢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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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论做什么，她都没有把他当做儿子，对她而言，他一直都是她走向幸福的绊脚石。
有很长一段记忆的空白。
楚颜从关于母亲的记忆里掉落出来，可他面对的仍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是向她坦白，他为了让文成礼看望躺在医院自残的她才和他上床？
他的手又捅进了它另一个眼眶。
楚颜用尽全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手，却无济于事。
对方整晚的说话方式太怪异，内容也太刻意。
他无法出声。
“我做的事也许不对，可我是为了保护您……妈妈，我希望您爱我——”
手脚无法动弹，他睁着眼睛无法合眼，眼睛干涩的疼痛，却没有眼泪分泌出来，缓解他的难受。
脱掉裤子，文霆将龟头缓缓插入其中，受到冲击自发收紧的湿滑甬道紧紧包裹着他，他在他耳边烫热的吹气：“我也喜欢。”
楚颜挣扎起来，这种程度的抗拒在文霆面前不值一提，后者将他摁在墙上，阴茎拓开宫颈，没有防备的剧痛令他颤抖着蜷缩起来，他失控的叫了一声。
在这段空白记忆发生时，文霆将睁着眼睛趴在地上的楚颜抱了起来，他身上有摔伤的淤青，但应该没有大碍，他带他进浴室，抱着失神的人在淋浴下冲洗身体，关上花洒，用浴巾将他包裹起来，抱进了卧室，轻柔的放在床上。
她想听到他亲口承认，是他背叛她，用畸形的身体勾引他，所以文成礼才不爱她了。
性器进入的比往常耐心很多，反复摩擦着感度最高的穴口，克制的等到楚颜情动而深入，不意外的收获了对方细碎沉迷的呻吟。
他怀中的人却没能睡着。
“你很舒服吧，”如恶魔教唆着淫乐，在摩擦阴蒂的同时，文霆的手指伸入湿润的阴道。
他浑身冷汗头皮发麻。
“你胡说，你——”
“难道父亲比我更好吗？”仿佛真的生气了一样，文霆突然用力顶了进去，几乎立刻就触到了短短甬道的尽头，引起楚颜失控的呜咽，“我比他年轻，我没有婚姻，凭什么更在意他？你就那么喜欢抢你母亲的男人？”
楚颜想推开他，但对方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蛮横的冲撞和抽插，神经痛伴随着超出限度的性行为，他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
疼痛令楚颜恢复了几分神志。
“……妈妈，不是我想的，不是我愿意的，”楚颜崩溃的哭着，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他最无力的时刻，门开了。
楚颜慌张的跟着她下楼，因为神经的抽痛，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眼睛变为血洞的猫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径自站立在那里。
这是他对他的惩罚，也是他对他的私心。
楚颜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它时而步行，时而跳跃。
“父亲去世时，在他身边的不是我，也不是你的母亲，而是你啊！”
这个时候，文霆却放任他分开自己，冷冷看着楚颜跌坐在地上，拼命向门口的母亲爬去。
在他摔得站不起来时，母亲终于停了下来。
楚颜的皮肤泛出粉红，他轻轻昂起头。
两色的眼睛如同琥珀一样莹亮，奇诡的美丽。
他忽然有点分不清，是自己正望着深渊，亦或自己就是深渊本身。
“不，不对……唔——”楚颜皱起眉，直觉他的话颠倒是非，性器持续受到激烈的刺激，叫他无法正常思考和反击。
楚颜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手指插进了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