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许愿池(伤痕)(1/3)

    虽然涉及国际案件,进展缓慢,断断续续也走到了最后。

    秋水的探视权已被使用,她在前一天见了阿奎。

    很久以前的记忆里,这个人总是穿着拖鞋,黑色背心,因为中午太热,而将背心随意的撩起,露出肚腩。

    第一次看他穿西装,还真不习惯。

    她笑出了声。

    笑声窘的他生气,被狱警提醒后,又气呼呼的坐回椅子。

    明明是他想见她,他却把头撇到一边,不看也不说话。

    “很帅,”秋水的声音很温柔。

    阿奎扭过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也很温柔,他总是见她的倔强,她的凶悍,她的不顾一切。

    原来这个女人也可以有这样的表情。

    “我明天穿成这样去送你,好吗?”阿奎说。

    秋水顺了顺剪短的头发,将碎发撩在耳后:“别去,你就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对于迟早会来的终点,秋水并不怕,只要那个人好好活着,她可以欣然赴死。

    在死刑犯专享的单人间,她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时间流逝。

    牢门被敲响了,狱警通知,有人来看她了。

    最后探视权明明已被使用,她疑惑的询问是谁,狱警却不耐烦的回答‘到了就知道了’。

    会面的地方不是昨天隔着有机玻璃板的会客室,而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她跟着狱警走进房间,抬起了头。

    身体在大脑死亡前会播放安慰自己的记忆或想象。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眼泪流了出来,但眼睛仍然睁的大大的,她害怕一眨眼,朝她微笑的人会像幻影一样消失。

    按照狱警的示意,她和他坐在折叠桌的两边,狱警将她的手铐解开了。

    “我拜托了越南的供货商走了门路,过程有些曲折,幸好赶上了。”

    “我……”漫长的囚禁时光中,秋水幻想过很多次如果能再次见到这个人,如果她只能说一句话,那要说什么,可每次她想说的都不尽相同,以致那些句子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堵住了她思维。

    “你想杀的另一个人,已经死了。”

    秋水睁大眼睛。

    仇恨得报的喜悦确实让她在几秒内获得了安慰,但等到那阵快感过去,更大的忧虑和不安涌了上来。

    楚颜却知道她想问什么:“我做的。”

    接下来,她快速的握住了楚颜的手,她要赶在狱警用警棍打开她之前,最后再握一次这个人的手。

    没有人来阻止她。

    秋水用力握紧他的手。

    “你不用担心,这不是我选择去做的一件事,而是我选择去走的一条路,我会把握住我的人生,也不会对这一段路有所怀疑。”

    楚颜的手温暖,柔软,坚定,安定着秋水的心。

    他轻轻笑了:“想好要对我说什么了?”

    看见楚颜的那一刻,她有了留恋,她感觉自己活着。

    她有了恐惧。

    “无论是什么心愿,我都会尽力帮你达成的。”

    “明天行刑时,你能来送送我吗?”

    “……好,我来送你。”

    谢昀风将那些视频和音频揣摩了几百遍。

    在他得知宾利的车主是文霆时,他就忍不住将娱乐圈活跃的楚颜与韦广明三人联系在一起。

    他的想法自相矛盾,既不希望那个人与案子有瓜葛,又想寻根究底。

    他觉得他自己得病了,凡是和楚颜扯上关系的人和事都让他魔怔。

    插着耳机放着单丹东的视频,吃着母亲切的水果盘,一不小心,打翻了他四处搜寻来的关于韦广明的资料,他俯身下去捡,衣服刚好压到键盘,声音瞬间被调到了最大,他忙不迭的将耳机扔掉。

    缓了一口气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重新将震痛耳蜗的耳机戴上,往前倒了几秒钟。

    轻微的爆破声。

    第二天,他去找了技术鉴定的同事,将背景音提了出来,放给了枪械保管室对枪械弹药懂行的同事听,但没有结论,似乎不太像武器发出的声音。

    下午他去了一趟看守所,关于单丹东的一切对方都摆着官腔不透露一个字。

    他碰了一鼻子灰出来,唯一对他客客气气的只有接待室的小张,那个人不是编制内,知道谢昀风是刑警,向他倒了不少苦水,谢昀风擅长和各种人称兄道弟,几句话就熟了。

    他问所里或附近是不是常放爆竹,对方说看守所这个区几年前就不允许放烟花爆竹了,谢昀风把存在手机里的爆破音放出来给他听,对方说,那不是在爆爆米花吗,看守所后面的大街对面,以前有个老头用老式炸炉卖爆米花,不过人死了一年多了。

    他旋即找到了看守所附近的居民证实,那声音确实是来自于炸炉。

    按照韦广明的通稿所写,车祸前不久,单丹东才将参与拍摄的主要人员名单给出来。

    为什么会有这个时间差?

    给韦广明单丹东音频的是谁?其他的资料是韦广明自己找到的,还是同一个人给他的?

    处理案件的同事私下给他看的案卷里提到,文霆是为了接参加电影节的弟弟才去的临城,又因为楚颜要去前辈的酒会临时改变行程才会独自返回,而胡喆在离开酒店时曾电话和妻子说去参加圈内派对。

    如果他们所说的派对和酒会是同一个呢?

    那么巧合,和这个酒会有牵连的两辆车会撞在一起?

    可如果是有意的,在陈旧的跨江大桥设计不佳的照明系统下,夜晚行驶的韦广明又怎么能找到文霆的车?

    电话响了,是徒弟高小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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