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身调教;绑起来用冰柱操后穴,插到流淫水(2/3)
“你自己看,这里是不是很饥渴,离不开我满足你,才吃了我的东西,又夹着一根死的冰柱不放。”
在即将滴落的时候,敏安王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去。
“怎么能这样呢,我愿意对你好的,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别看……主人……不要看那里,饶了我吧……求求你……”
和他真正的进入操弄千夙西时,并无太大的不同。
“不要……”
他的小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一层淡红色,一直颤抖。
后穴受了冷,刺激得很,强烈的收缩,想将异物挤出去。
敏安王拿着冰柱,刻意的在千夙西胸口磨,触碰他尖尖的乳头。
几乎是每次最崩溃的时候,千夙西才会叫敏安王的名字。
敏安王快速的顶撞了几下,趁着千夙西呻吟的时候缓缓抽出。
到这根冰柱终于全部融化的时候,千夙西被舔的高潮了。
湿热的甬道自然逐渐融化冰柱,使其一圈圈变细,一点点变小。
双腿挣扎着,收缩后穴,努力缠住敏安王的阳物,吮吸绞紧,不让他抽出去,换成磨人的刑具。
千夙西羞愧得整张脸发红滚烫,身上也沁出细汗,扭开了头。
那制作冰柱的水里加了药草,融化加热成温热的水汁。
濒死的呻吟,千夙西颤着腿,于失神迷离中看见敏安王的脑袋,埋在他腿间吮吸的黑色头顶。
后穴被冰凉的死物侵犯,穴口被软软的舌尖轻舔。
抛却了身份和地位,叫着眼前人的名字,乞求他的怜悯和温柔。
汁水横流。
脸颊贴在千夙西大腿处,鼻尖的呼吸就喷洒在翕张的穴口。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他的下半身是悬空的,双腿往两边打开,冰柱凉丝丝的,陷得极深的插在他屁股里,几乎是垂直的角度。
地狱。
滚烫的阳物捣干。
千夙西的后穴早就被操得软烂,穴口外翻,红肿得厉害,却由于受冷,紧紧的裹住作恶的元凶——冰柱。
死物,毛笔,玉势,乃至于今日的冰柱,千夙西都用后穴接纳了的,哭求着,崩溃的呻吟。
“我想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肯叫我的名字,才肯渴求的望向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敏安王松开了冰柱,眼神晦涩,不由得生出几分醋意。
他无意识的叫着敏安王的名字,双腿颤抖并拢,夹住了男人的脑袋,后穴里痉挛收缩,吸住了探进去的舌尖。
敏安王低下头,埋在千夙西双腿间,舔了一下,又一下。
敏安王还埋在千夙西体内,分开他的腿狠操,弯下腰,再次打开食盒,里面还有好多根冰柱。
“你下面的这张嘴,稍微诚实一些,我会好好享受的。”
“你自己咬住了不松口的,便自己排出来,反正无论什么东西,你下面的这张嘴,都喜欢吃的。”
精液射在他自己小腹上,乳白色的好几道,黏黏的。
“不要……求求你……太冰了,谢非鸩……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
“我……我想要你……想被主人操,夙西愿意留在主人身边……”
“啊哈……不……别看,拿走……拿走啊……呜呜……”
敏安王扔下镜子,掰开千夙西的腿,沉醉的欣赏他股间。
仿佛好奇的孩子在观赏一场游戏,一次绝无仅有的演出。
过了没一会儿。
千夙西控制不住的颤抖,扭着腰挣扎,冰柱便融化,一点点的陷入进他的后穴里,插得越来越深。
千夙西腿间滴滴答答的流水,落在了敏安王大腿上。
敏安王将自己全部的退出去,换成了比之前更大的一根冰柱,抵着千夙西的后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敏安王不知从何处拿过来一面镜子,明亮得很,放在了千夙西腿间,映照出他穴口处的狼狈姿态。
千夙西分不清,思绪混沌飘散,只觉得他自己也像是一块冰,被敏安王舔得流水,要融化在床上。
寒冷的冰柱操穴。
水太多了,含不住,混着千夙西的体液,从穴口冒出。
说是高潮,千夙西觉得更像是失禁,小腹绷紧,渗出了几股精液,爽意和刺激是有,但更多的是后穴里似热非热,似冷非冷的复杂触感。
哪里还敢犹豫,千夙西迷迷糊糊的,全部答应配合。
天堂。
“说你想要我,说你下面的穴喜欢被我操,说你再也不离开。”
“我喜欢你这里,软软热热的,再插进去,更是天下间最爽的事情。”
腰才晃着动了两下,便觉得冰柱插得更深,融化的水倒灌进身体里,冰凉之意似乎钻到心口。
冷热交替。
“谢非鸩……求你拔出去,好难受……呜呜……我想要你的肉棒……”
千夙西只觉得身体要坏了,后穴里更是时而热涨,时而瑟缩,随着律动“噗嗤噗嗤”的往外直冒水。
冰棒完全消失的时候,千夙西被操得到了巅峰。
“啊……”
千夙西再次尖叫,被冰得哭出声来,全身痉挛,胳膊和腿都挣扎着,扯得铁链乱晃摇动。
敏安王按住千夙西的腿,舌尖抽插了十几回,爬起身,扶着自己胀到不行的阳物,进入了千夙西。
脚掌也难熬的绷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痛苦的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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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功败垂成,穴收缩一下,嫩肉蠕动吮吸,冰柱便晃动一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摇晃。
冰柱又会受热融化,怎么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排出去呢。
千夙西还在颤抖,双腿大开,屁股里含着根滴水的冰柱。
冰柱几乎是半透明的,便隐约看到他通道里蠕动的嫩肉,也是红红的,热情的缠着冰柱,吮吸收缩。
“你总是这样,床上的时候说的好听,什么都依我,可穿了衣服,只要找到机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没了敏安王的控制,冰柱插着不动了,千夙西却更慌乱了。
或许是因为千夙西从体内流出的缘故,敏安王沉醉的舔了许久。
往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操,让那冰柱融化,让千夙西颤抖挣扎。
穴口红肿大张,吞着一根圆圆的冰柱,水迹弥漫。
所谓的调教,无非是一旦开始,便不能结束,即便千夙西百般的迎合回应,万般脆弱的求饶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