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2/3)

    隔着粗糙的布料,雪峰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轮廓,饱满鼓胀,龟头圆润,最重要的是它整体都硬邦邦的,俨然是勃起的状态。

    一直无视他的求欢,做出各种正经的样子。他还以为人家只是心思单纯,没往那方面去想。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雪峰强撑着下地,虚软的腿脚却一个趔趄倒下来,痛得他眼眶泛起水光,“我不会再困扰你了。”

    被质问的对象缓缓点头承认了。

    “怎么了?”

    法雷斯最初是看中了这里的交通。不同于此前的窘迫,现在他有四五条路线前往要塞,只是时间紧迫,需要立刻权衡最优的选择。

    那温度把他吓了一跳。

    法雷斯连忙把雪峰抱回床上,不解道:“为什么这样说,您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困扰。”

    雪峰回头看了看那位青年,又瞧瞧自己手里的孔雀草,恍然大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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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知道人家是故意装傻。

    “您说什么?我在这里。”法雷斯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您发烧了!”法雷斯果断地说,“我去找个治疗师。”

    这一路看似平静,可实际上,凶险就没断过。他不知道那些追踪者是什么人,但他们所用的技巧跟山上的部队不一样,更奥秘,更迅捷,往往他和雪峰前脚刚到一个地方,他们后脚就追过来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雪峰问到一半,突然觉得这是句废话,就靠在青年的怀里,爱不释手地摸起这根肉棒。

    “没有误会。你就是讨厌我,所以明知道我向你求欢,还是…还是不想要我。”

    青年看得心脏乱跳,脸色微红:“真的。雪峰要看看证据吗?”

    他揽着袍子遮住自己,像只蝙蝠一样消失了。

    *

    法雷斯锢紧了他。

    还是躺上了旅店里柔软的床铺,雪峰才稍稍清醒一点,瞬间就惊坐起来。

    想他好歹是有着魅魔血统的龙,之前勾引别人都很顺利,偏偏对上法雷斯就失败。

    “你走。”雪峰推搡起法雷斯,却虚弱到软绵绵,浑身无力,反倒把自己进一步推进对方的怀抱里。意识到这一点的雪峰恼羞成怒,“放开我!我知道你讨厌我!”

    雪峰慢了半拍,差点被一匹狂奔的骏马撞到,幸好法雷斯眼疾手快,迅速把他扑倒了。

    在获得同意后,法雷斯拉过雪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部。

    雪峰不敢置信:“那……那你这段时间还一直……一直……”

    他因此不敢停下来,每天都把白昼利用到极限,赶路不休,只是苦了雪峰,连日骑马奔波得疲惫不堪,好不容易进来中枢城,更难掩苍白的面色。

    “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误会……请您先冷静下来。”

    雪峰一把抓住他:“别……我没事。”

    留下背后的村庄,一片死寂。

    这话显然没有说服力。

    雪峰叹了口气,拍拍脸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相信我,真的没事,这应该只是禁欲的副作用罢了。”

    “噢……”

    夕阳照耀他们所在的街道。

    他因为发烧而满面红晕,水汪汪的碧蓝眼眸投向法雷斯,透明得仿佛有一堆星星在闪烁。

    青年的声音充满镇定的力量。

    “我确实猜到您是在求欢,但我只以为那是……龙的奇特习性。”法雷斯顿了顿,“而且,请别误会,我是想要您的。”

    他到后来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雪峰点了点头。他现在浑身没力气,不是很想说话。

    行人谈笑着路过,空气温暖。

    “你知道我是想做爱?!”

    “不做爱就会生病?”法雷斯问。

    雪峰挣扎了一会,愣是怎么也挣脱不出去,只得服软,脸贴着那片坚实的胸膛,声线里带着闷闷的鼻音。

    要是魅魔爸爸知道他连个人类都吃不到,估计会痛心疾首自己没有教好他基本功,害得他到了外面,整天忍饥挨饿。

    “天上有一只独角兽正在对着我们招手呢。”

    雪峰唰的抬头:“真的吗?!”

    雪峰的脸涨红了。

    “您没事吧?”法雷斯十分担心,“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先找个地方休息。”

    法雷斯抬头一看,天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为此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雪峰的面色,然后伸手探测了雪峰的体温。

    两兄弟穿过旅店里血淋淋的地板,来到外面,伴随着马匹的高声嘶叫,急速驰骋而去。

    雪峰见他还是那副做派,更难受了。

    作为近东地区的大都市,中枢城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街上弥漫着鲜花和糖果的气味。

    “法雷斯……法雷斯。”

    他趴在地上晕晕的,脑袋好像被锤过,瞥见路边有一朵孔雀草,惊诧地拾起它:“法雷斯,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小?”

    忽然间,一阵激烈的马蹄声由远至近,粗暴地踏过市井,势不可挡:“让路!让路!贝罗恩勋爵要通行!”

    灰尘散去,人们回归原位,雪峰却爬不起来了。

    人们受惊地散开,躲到两边,放任马车队在闹市横冲直撞,视行人于无物。

    法雷斯扶起雪峰,帮助他踉跄着走路。

    一想到背后的追兵,法雷斯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焦躁。

    “是啊……”雪峰又开始昏昏沉沉,“谁叫我是个杂种……就是这么下贱,一天都离不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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