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无意撞见新婚不久的弟弟和弟媳激烈性爱的冷淡大哥(视奸,第三视角偷窥勃起,激h)(1/1)

    “大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陆遥抿着嘴笑了一下,泛着潮红的脸上露出点有些惊慌羞涩的神情,莹白的牙齿隐匿在柔软的嘴唇后,隐约透出点艳色。他冷白的手指搭在玻璃杯上,指节分明,指腹粉嫩,轻轻点着杯口,晃得杯里的水也泛起涟漪。

    他听着这句话,莫名的觉得浑身发烫,只是对方是陆遥,他说不出什么,况且他本身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于是只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笑容很淡,视线不经意的在他脸上划过。

    那是一张属于青年人的面容,干净又俊俏,眉目清淡,没有很浓重的艳丽感。但眼角眉梢又有总不安的躁动感,有点骚,透着股子渴望被疼爱的温温糯糯的劲儿。

    外人说怎么说的他也知道,陆遥实在生得好看,一些想嫁进来的女人恨不得抓花了他的脸,背地里也是一口一个勾男人的骚货,咬牙切齿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嫉妒的情绪是有的,比不过就要毁掉,陆遥又是温柔的性子,女人凑在一起说些什么他也不好冲上去质问别人,你是不是在骂我?

    可说的又实在难听,传到耳朵里后,他皱着眉坐在那里,露出点隐忍苦恼的神色,反而更让人想欺负他,让他哭,让他叫。

    是骚的吗?他有心挑剔的打量他,年轻人端端正正的坐,敛着好看的眉眼,浓密的眼睫眨眨,就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在瓷白的脸上投下小块淡色的阴影。被打趣了,也只抿着红润的嘴唇不好意思的笑,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如果自己是他的男人,大约是有些不能接受他在外面穿成这样的。那双又白又直的腿露在外面,雪白匀称的太招人,像是要把人的视线都吸住一样。

    陆遥自己不知道,贺洵看他的眼睛冒着光,恨不得立刻就要脱他的衣服,操得他合不拢腿,只能在自己的胯下抽抽噎噎。

    长得水灵,水也确实多。小情侣兴致来了干柴烈火,他不止一回碰上过,只有一次撞见了现场。

    那天中午他午睡的迷迷糊糊起来,拿着杯子,刚要下楼去客厅倒些水润嗓子,还没迈几步,从楼梯的拐角就一眼看见下面一楼的客厅了。

    陆遥被分开了腿抵在沙发上操,两条白腻的腿又踢又蹬,眼睛哭的发红,偏偏下面还水声滋滋,贺洵干的眼睛也红了,不是哭的,是恨不得把人操死过去。

    陆遥最受不了他这样,哭着推搡他的胸口。拼力气他自然是比不过贺洵的,没挣脱,反而又男人被拽着脚踝,硬生生的拖到地板上。

    男人三两下就将他翻的趴在地上,掰开他的大腿,龟头对准水红的肉眼蹭了几下,腰一沉就捅进去了,黑乎乎的性器飞快的进进出出,裹着水光显得亮晶晶的,也不知道陆遥是流了多少水。

    他是第一次见两人做爱,惊讶尴尬都有,陆遥果真是和长相一样,清纯腼腆又敏感,这样的人倒是很适合配上贺洵这种打桩机似的男人,几下就能被干的死去活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哭着躲的时候多招人疼,又甜又软,还有点怯怯的骚,贺洵操死他的心都有了。

    “把腿岔开点,让老公好好爱你。老公想死你的屁眼了,又嫩又水……”

    “怎么吸这么紧,是不是想要老公操你了?”

    这样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听在耳朵里,贺铮一时之间没什么反应,站在那里出了神,视线却紧黏在陆遥那两瓣又挺又翘的屁股上,看那两团白肉被手掌用力搓揉,肉嘟嘟的变了形,一时之间还真是觉得下腹一阵起火,原本没什么反应的性器也随着下面越来越大的哭叫声抬头,顶出一个高耸的鼓包。

    陆遥哭的声音很软很清亮,伏在地上翘起屁股挨操的模样也很招人,贺洵年轻,玩得花样多,见他身子柔韧,又“啵” 的一声把东西拔了出来,沾了淫水的性器狰狞肿胀,他把陆遥一手拉起来,陆遥吸着冷气叫了一声,脸红红的又被他一把推的趴住了沙发,捞起一条腿干了起来。

    人长得秀气,连阴茎也秀气,很干净的颜色,没有什么攻击性,会阴往下的容纳性器的屁眼早已经被操开了,是有点艳丽的肉粉,裹着一圈水亮亮的黏液和白浆,淫乱的一塌糊涂,湿漉漉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滴的沙发上都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被操也很好看。

    人好看,屁股也好看。

    他忍不住想看下去的念头。理智警告着他,两条腿腿却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他甚至不自觉的蹙着眉,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深灰的睡裤裆部,被龟头抵着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块水痕。

    贺洵自然也喜欢看,他把陆遥的腿抬得高高的,眼睛就盯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边看,腰耸的更快,就要看着那湿热的肉腔被操的滋滋有声,往外冒水的模样。

    陆遥一开始还能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喘不匀气的享受着性爱,后来觉出那东西在他里面搅动的频率怪的很,有些纳闷的抬起头,就看见贺洵激动的满脸满眼通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下面,闷声干他。

    陆遥当时就脸红了,慌不迭要躲。他很招人的一个地方就是总有着很青涩的羞耻感,简单来说就是容易害羞,只有被操的失神操得受不了了才能放开崩溃的哭着求绕,即使求欢也是透着清纯的淡淡的骚气,怎么都玩不腻。

    对贺洵来说最主要是够敏感,碰上他这样硬件设施条件好的,很容易就被操得死去活来。

    贺洵看着他扭着腰只顾着躲,于是就更激动了,握着腰很凶的干他,一边干一边说荤话,陆遥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含了水,怎么看怎么欠男人好好疼爱。

    他说起荤话,陆遥根本招架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荤话放在自己身上,简直听的他头都要炸了。

    男人一手拧他的乳头,在乳晕上娴熟的画圈,一手扶着阴茎戳他,还要故意说着紧,水多之类的话,明示暗示的让他也附和几句。陆遥闭着眼撇开头,他说不出这样的话。

    贺洵说着说着,眼看着陆遥敏感得下面咬的越来越紧,不一会甚至不自觉的痉挛收缩起来,挑了挑眉,又一把将人推的躺在沙发上开操了。

    贺铮攥着手里的玻璃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出声打断他们,看陆遥会怎么惊慌的抬起头,一边挨着操,一边看着他。

    贺洵是不会在乎自己被人看了去的,他结婚前玩的很开,和一帮狐朋狗友什么没干过,分享床伴简直是家常便饭,他只是不愿意陆遥被人看了。他又哪知道他敬重的大哥想得都是怎么操他的心肝宝贝呢。

    欲望真是可怕,会让再理智不过的一个人发疯,变得不像自己。他见过太多年轻人的情爱,很浮躁,来得很快,去得也很突然,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相爱的人就从此形同陌路。

    但是爱的时候又是真的喜欢,动了感情了。他并不喜欢陆遥,但他也很难将陆遥当做是与自己和弟弟一样的男人,更多的会把陆遥视为一个需要避嫌的人,弟弟的爱人,弟弟的妻子,和普通男人是不一样的,是可以引起性欲的对象。即使他有的东西对方一个不少。

    他看着陆遥被贺洵操着一个劲的哭,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也不是代替弟弟去干些什么,不是急火火的精虫上脑,他只怕陆遥在地上躺久了,要受凉。

    两个人在客厅如火如荼,陆遥到后来吃不消了,口水都被干的流了一下巴,红红的舌尖一舔一舔的,露出些失神的痴态。贺洵又掰过他的脸主动亲他,吸吮他的舌头,粗暴的舔他的嘴唇。

    陆遥被插的不断喘息呻吟,两条白腿赤裸裸的被揉搓,握在手里。不一会青年就双眼大睁,身体痉挛似的颤抖着,下体也不自觉的努力往男人的鸡巴上送,一拱一拱,急切的迎合起来,脚背绷紧。

    贺洵看一眼就知道他快射精了。他探过手去摸陆遥的阴茎,青年整根性器都已经被前列腺打湿,滑溜溜的几乎握不住,很烫很硬,龟头涨的鲜红,尿道口也不时张合着,随着下面被干的动作往外面渗出黏黏的白精。

    前后被夹击,陆遥直接崩溃的尖叫起来,嘴里胡乱的发出含糊的意义不明的哭声。像只发情的小动物,在贺洵的胯下垂死挣扎。

    贺洵爽的头皮都要炸了,他又往陆遥的身体里顶了顶,把人操的不断耸动,头顶在沙发靠垫上连续的撞出闷沉又急速的激烈响声,颇有节奏。他的龟头猛的戳进一块软肉,只感觉到手里的阴茎猛的一跳,精液便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陆遥这次连哭都不出来了,眼睛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满脸都是性爱的潮红。他射的很慢,阴茎已经软了,却还是流的止不住。过度的快感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射精的刺激都没能他回神,精液一直断断续续的流了好长一会,到后来甚至已经稀薄的透明了。

    贺洵被他刚刚激烈的高潮惊了一下,也被刺激的已经到了临界,最后又操了几十下,便干脆的抵着最里面射精了。

    被内射的时候,陆遥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他的眼睛闭着,眼皮下两个眼珠却不安分的乱动着。贺洵低头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稍稍退出了疲软的性器,很快陆遥肠道里的精液便混着体液流了一屁股,下体被糟蹋的一塌糊涂。

    男人表情怜爱,动作却又快又狠,操他的动作看不出半点怜惜。他很长时间没做了,不应期结束的也很快。等重新勃起后,就扶着性器重新戳进流着精液的肉道里,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贺铮又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恍然回神,他攥紧了杯子,头也不回的进屋了。他听得躁动难安,为征服侵略而生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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