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2/3)
他脸色苍白地支吾,最终也没能编出个合理的解释,最后祈求一般地看向酒吞。
酒吞的手不怀好意地往下,指尖点在小帐篷的顶端,揉了一下。
躺在酒吞的床上,茨木简直幸福的想要打滚,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茨木朝挚友看去,见他正对着电脑认真打字,确定挚友没有看向自己,茨木小心翼翼地把鼻尖凑近枕头深吸一口气,呼吸间充斥着挚友的味道,格外令人安心。
再不走他就怕自己冲进去压着茨木开操了。
后来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食物合口味,酒吞先生天天都点上两次,茨木一看到那个熟悉的地址就会主动提出由他来送。
“茨木。”
当看到酒吞开门出来,一下子就沉溺在那双幽深的紫眸中,那人红色的头发只随意扎起,五官深邃,薄唇抿着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即使是在家里也穿着考究的休闲西装,整个人高贵又冷漠。
洗衣服的时候酒吞捏着一条纯白的四角内裤陷入沉思,好像忘记给茨木拿内裤了。
让一向对自己外貌有把握的茨木一下子自惭形秽。
“不,茨木,我很高兴。”酒吞的唇角轻勾,目光灼灼发亮,“很高兴我不是单相思。”
然后给挚友惹麻烦了,想着挚友刚才脸上不悦的表情,无声地叹着气,茨木打开花洒冲洗自己的身体。
其实茨木的确有些累了,这些天一直想着酒吞睡不好觉,如今一放松很快就睡了过去。
想着这条毛巾擦过挚友俊朗的脸庞和强壮的身体,茨木十分没有出息地咽了口水。
但是茨木不能,他除了外卖,找不到其他与挚友见面的理由。
为的只是多与酒吞接触,每次送外卖还磨磨蹭蹭地不愿离去,哪怕后面还压着其他订单也不在乎。
茨木敢保证,那是他有史以来最好的送餐态度。
茨木的脑海中炸开了。
于是酒吞将肖想多日的身体扼在身下,眸中蓄着的危险火苗不停跳动。
“沐浴露洗发水随便用。”门外的酒吞喊了声,顿了一下又说“毛巾只有一条,将就用吧。”
逐渐他便和酒吞熟稔起来,越是了解酒吞,茨木就是向往这个人,挚友这个称呼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不愿只做酒吞先生的普通朋友。
身上属于酒吞的衣服被撸到脖子,粉扑扑的奶头终于被酒吞如愿地舔了个遍。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有关我的梦,还勃起了呢?”酒吞似笑非笑地看着不知所措的茨木。
“那么这个,要解决么?”
就当茨木决定死心时,就听见店长晴明吐槽:
啧,奶头真粉。
其实酒吞一直有注意那边的动静,见茨木裹着被子不知道在干啥地拱来拱去,好半会才消停。
茨木这家伙,告起白来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茨木愣住,似乎在努力消化挚友的话,他的表情实在太过迷茫,让酒吞都忍不住叹口气。
“笨蛋,是真的。”酒吞何尝不喜悦呢,别人简直无法理解他听到茨木在睡梦中用包含爱意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字时,酒吞的心情。
可是没有预兆的,那个地址不再出现了。
茨木洗完出来时看到挚友已经帮他晾好衣服,心里简直美得冒泡。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挚友如今的眼神变得充满侵略感,让茨木觉得自己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他感觉自己送个外卖都找不到路,真是丢人现眼。
伸手将房灯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酒吞眯了眯眼睛。“你叫了我的名字。”
轻咬着一边,酒吞觉得嘴里的茨木真是无上的可口,让他恨不得吞噬入腹。
茨木刚想说不困,但是一听到可以到挚友的床上睡立刻就转了话锋“嗯,的确有点困了”。
行动快过思想,茨木拽着酒吞的衣领将他拉低,然后自己仰起头吻了上去。
茨木动作停下,听到酒吞说让自己用他的毛巾,脸一下子就红了,心想这不太好吧,但手却很诚实地把那条挂在墙上的深蓝色毛巾拿了过来。
好像做了个美梦,梦到酒吞向他走来。
不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茨木放在床头的手机。酒吞看了眼,来电显示店长。
只觉得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茨木,又恰好和茨木两情相悦。
“挚友,我喜欢你!茨木最喜欢挚友了!”似乎想把心里对酒吞的感情全部让他知道,茨木不厌其烦地进行爱的告白。“从第一次见到挚友就爱上了,挚友如此英俊帅气稳重优雅强壮挺拔高贵自持,简直是男人模范!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
茨木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睁着金灿灿的眸子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目光下意识的就去寻找酒吞,他的挚友坐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根烟,有淡淡的雾从嘴里吐出,模糊了面容。
茨木挺起布满暧昧指痕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双手还记着捏住衣服不让它滑落。
听着茨木不经意发出的呓语,酒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又脏又湿,给我滚去洗澡!”咬了咬后槽牙,酒吞拉着茨木的领口,强硬地把他拖进来,茨木就像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般乖顺地被塞进浴室里。
浅色娇嫩的乳尖不堪爱抚,承受过一遍遍的吸吮后变得红肿挺立。
“呃……挚友……”
“衣服我拿去洗衣机洗好烘干,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酒吞瞥了一眼,波澜不惊地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去,然后拿着脏衣服走了。
“挚友!我差点以为我还在做梦!”茨木眸子湿润,嘴巴都快笑的咧到耳根了。
茨木紧张的不敢抬头看,迟钝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薄被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到一旁,最糟糕的是,很明显的,茨木身下双腿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哦…哦好!”茨木做贼心虚地把捂在脸上的毛巾挂好,然后开了道门缝把衣服递给酒吞。
死机的大脑终于慢慢运转,巨大的狂喜向茨木冲击,然后在他脑海中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炸出无数火花。
茨木关好门后垂头丧气地脱着衣服。
“对不起,挚友,不要讨厌我。”
“我……”茨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纳闷挚友怎么会知道。
见茨木还睡得香,他拿着手机出了客厅。
于是茨木在晴明看怪物的目光下,按挚友平时的订单点了一份,然后冒着大雨送去。
酒吞在自己衣柜里找了一套比较舒适的衣服,然后敲了敲浴室的门,让茨木把换下的衣服递出来。
料想中的责问没有降临,那位酒吞先生一点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让茨木鼓起勇气对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落荒而逃。
第一天茨木还安慰自己是挚友要换口味了,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茨木就俞郁郁寡欢。
不成想半路为了躲避一只窜出马路的野狗翻车了。
看到茨木起来,酒吞就把还剩一半的烟摁灭。
“怎么回事啊这个叫酒吞的家伙,刚点的外卖又取消。”
茨木嘴里发出的呻吟如蜜糖般甜蜜又腻人。
酒吞克制住自己想舔一舔的念头,再想下去他就要硬了。
茨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湿润的金眸却期待又渴望地看着他,表情明了不过。
他很想去找挚友,问问他是不想点外卖,还是不想见他。
茨木那家伙大大咧咧的,半个身子都露出来,强壮的身体上还冒着热气,未擦干的水珠在结实的肌肉上滚动,胸肌腹肌一样不缺,格外让人瞩目的就是挺立在胸膛前的两点。
“茨木,你刚才做梦了么?”酒吞一步步的逼近,没有开灯的房间略暗,却让人清晰地看见那双明亮紫眸。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当初第一次给酒吞送外卖时他还在吐槽为什么会有人会住在那么难找的地方,但心里的郁闷却在打电话过去听到那醇厚的声音时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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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可能会下很久,你困吗?困的话可以去我床上睡一会。”酒吞见他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