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真假话术(2/3)

    小时候他还以为那地方日后能成个什么伟家伙。谁料到他干脆成了个Omega,长都不长了。

    “宝贝……亲一下……”

    许岩俯下身,嘴唇在靳子辰的额头印下一个柔软的吻。靳子辰在睡梦里傻乎乎地笑了笑,满足地翻了个身,挨着枕头嘟囔道:“真好……再抱抱……”

    手臂轻而易举就能把对方纤韧的腰搂入臂弯。靳子辰抱着许岩翻了个身,让许岩居于上位,双手托着两瓣肉屁股一下下往自己胯间的硬挺上按!许岩连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哭唧唧地呻吟,任用于繁衍的丰沛性液一波波洒入床单,宛如滋润着初露芽苞的草木。

    【嗡——嗡——】

    许岩暗忖片刻,点头道:“好的,靳叔叔……”

    靳子辰的舌头犹如沙漠汇成的活蛇,汲取着,浸淫着,将他体内的甘露一滴不剩地浇灌入喉,还试图搔到他泌水的花心舔舐拨弄。许岩被刺激得脚趾蜷缩,攥入手心的床单被抓得满是热汗。靳子辰觉得穴里湿润度差不多了,就又把他嵌到自己的雄物上抽插,白浊噗啾噗啾地从两人黏稠的交合处滑落,滑到靳子辰肌肉贲张的大腿上。

    “好好睡吧。”他低声道,“醒后,你就又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家伙了。”

    靳盛龙转过身,朝许岩笑了笑,眼梢有些疲惫。许岩道:“我没关系的,叔叔。不过今天的事,对靳子辰来说可能一时难以接受,日后还有机会再……”

    “是因为你吧,小许?”

    靳子辰眼底充溢着炽热的欲火,下体律动不停,阴茎随肉洞的吮吸变粗,捅得许岩连哭喊都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他用牙咬许岩的肩膀和胸脯,咂着饱满的乳头溢出响亮的水渍声,舌头来回色情饥渴地舔颤巍巍的肉粒。

    “嗯,这也是叔叔想跟你说的。”

    “那小许现在有空出来吗?”

    听到靳盛龙的声音,许岩吃了一惊,说:“你好,靳叔叔……要是担心靳子辰的话,他已经睡着了,心情恢复得不错。”

    ***

    刹那间所有想说的话都在脑海里化为一场黑色的风暴,难以搭建重构。许岩必须强装镇定,才不会在靳盛龙锐利的视线下语无伦次,不计后果地坦言一切。

    靳盛龙在手机那端开心地笑了笑,笑声让许岩莫名有些心酸。

    许岩进浴室洗澡,意外地感到一丝释放后的轻松,不似最初和Alpha做爱那么疲倦了。他出神地想着医生曾说的话,体质强悍的Omega能很快适应交配的节奏,而且因为繁殖和受孕的天性和本能要求,很少会对迎合Alpha旺盛的精力感到身心不济——当然,前提是强悍的Omega,代表着家庭人丁兴旺,源远流长,和天生就有威慑力和领导才能的Alpha一样,同样难得而珍贵。

    许岩走出宾馆,在百米外的小路上看到了抽烟的靳盛龙。对方倚在一辆黑得发光的揽胜上,裹着黑色的宽摆风衣,灰色的烟雾盘旋而上,模糊的灯光衬得那张冷白色的脸庞愈显落寞。

    宽大厚实的天鹅绒床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搞得咯吱乱颤,两侧下垂的床单随扭动的床铺摇曳晃动。两人似犬匍匐,靳子辰挺着阴茎骑了许岩很久,喘着气说里面流水流得太湿了,许岩便让靳子辰吸他的穴,袒露着隐秘的肉蒂凑近对方的嘴唇,在靳子辰用力的吮吸下不断尖叫。

    这场疯狂的性事结束得比预想的快。许岩以为两人起码要做到半夜,没想到时间尚早,不过晚上九点。靳子辰高潮后很快便睡熟了,摊开的四肢能占到大半张床,硕大的阳具软软地垂在胯间。许岩靠在他肩头,用手把玩对方阴茎后面两只沉甸甸的囊袋,又看了看自己几乎没发育的睾丸,不禁撇了撇嘴。

    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响。许岩怕惊醒了靳子辰,轻手轻脚下了床,到门外接通了电话。

    这话的态度含糊不清,并非指责,也并非善意,倒像是一场针对性的审讯。许岩没想到靳盛龙直切主题,根本不给他思考的余地。

    “小许,我是叔叔。”

    他们来不及回学校,直接开了房,拥吻着走入房间便急切地倒在床上脱衣做爱。情侣套间,床上还媚俗地撒着玫瑰花瓣,被两人滚动的身子碾得稀烂,挤出的花汁粘在许岩白皙的脊背上,四周满是盛夏花田甜腻浓郁的香气。

    “小许,抱歉,本来想请你吃顿饭的。没想到辰辰这么抵触那件事,我也不能强行把他关在家里,逼他和之桓吃完饭不可。”

    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引火烧身,向靳盛龙表明他并非靳家兄弟二人不睦的“罪魁祸首”?靳盛龙对靳子辰的亲情堪称溺爱,应该是听不得他人说靳子辰的不是,那朴之桓呢?他要怎么描述朴之桓,“疯子”、“性虐变态”、“跟踪狂”……不,如果直白地说出朴之桓对自己近乎偏执的迷恋和欲求,假如靳盛龙是个无原则包庇孩子的父亲,说不定还会将自己五花大绑,扔到朴之桓的床上……

    一个陌生的号码。许岩望着窗外的繁华夜景,说:“喂,你好。”

    仿佛感应到他所想,靳子辰在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像是没睡熟的孩子小声说着愿望,期待着从大人那里讨得一件礼物。

    “是吗?辰辰不生气了,还睡着了,太好了……”

    靳盛龙说道:“今天辰辰离开得早,很多事情叔叔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就在外面闲逛,小许你说你在哪里,叔叔现在就去找你。”

    许岩沙哑地哭吟,不断深入抽插的阳具仿佛在他腹部钻出了一团灼烈的火焰,烧得他难以承受,如渴水之鱼在岸上翻腾:“嗯……鸡巴好烫……要被……插坏了……呜嗯——”

    许岩清洗好自己,又拿了毛巾给靳子辰擦了遍身体。靳子辰光溜溜地趴在床上,睡得香甜,似乎对许岩动作轻柔的清理感到很舒适,在睡梦里咂了咂嘴,含糊道:“嗯……宝贝……”

    许岩蹲在床边,看着靳子辰恬然的睡脸,终于彻底放下了那颗从走出靳家别墅就高高吊起的心。他在寂静的黑暗里望着靳子辰,指尖抚过对方挺拔的眉骨,觉得自己从未有一刻如此盼望,潇洒和不羁能在这张年轻帅气的面庞上永远停驻。

    脑海中浮现出朴之桓在靳盛龙面前摆出的那张虚假柔弱的面庞。无论怎么说也太巧了,靳子辰和朴之桓的血缘关系,还有朴之桓的身世,这一大堆谜团无法按常理思考解释。

    那关切的语气和如释重负的笑声完全是一位父亲对孩子的爱与疼惜,和许洪强截然不同。若不是靳子辰反应那么激烈,他实在不相信,靳盛龙会是一个糟糕的父亲。

    许岩抬起头,看靳盛龙上前两步,双眼直视着他道:“叔叔我啊,知道辰辰那么讨厌之桓的原因。”

    许岩上床,隔着被子抱住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手臂环住了靳子辰的腰,掌心在温暖的被褥上轻轻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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