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夏日长廊(2/3)

    可惜,今天的弗洛显然是有些不好拐。

    克利法舔了舔嘴唇,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夏日的炎热之中燃烧。他轻柔地说:“来操我吧,弗洛。”

    克利法仍旧不放弃,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十分直勾勾地瞧着他,说:“难道弗洛就不想把叔叔的那地方操肿吗?”

    “我没什么感觉。”克利法低声笑着,“只不过,早上起床的时候有些别扭。”

    况且,之后克利法很快怀孕,孕期的不良反应格外强烈,让他也没有太多的心思耗费在培育员的身上。

    炎炎夏日,他们坐在木制长廊的一端纳凉。室内的冷气让这方天地暂时不被外界的热浪侵蚀。培育员在这个长廊挂上了绿色的藤蔓,现在错落地垂下来,又营造出了十分的清新。

    克利法一瞧弗洛有些害羞了,就闭嘴不说话了。

    这一天的弗洛显得格外羞赧,大概是因为他第一次与克利法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因为克利法调笑戏弄的意味太明显,所以弗洛忍不住用手指狠狠揉了揉他的阴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利法说:“真的不可以吗?”

    或许,明天他们两个又要被培育员先生骂了。不过,明天是明天的事情。这样闲散的夏日,就应当带上一些滚烫的肉欲,在床上毫无顾忌地放纵时间流逝才是。

    像他们这样,每天在床上厮混、无所事事的人类,特别是克利法这样坦率的,怎么可能不想歪。

    他红润的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白白的奶油,却歪头,一副十分懵懂无知的单纯样子。

    片刻之后,克利法就忍不住说:“弗洛。”

    长廊很安静,从这里看出去,是溪流与森林。

    但是……对于克利法来说,这样的行为带来的影响,却远远超乎了其本来的目的。

    克利法坐在弗洛的身上,弗洛细长而冰凉的手指摸索着他肿胀的雌穴,轻声说:“真的还肿着。”

    克利法凑过去,痴迷地舔舐着弗洛的唇角,他的话语中含着柔软的笑意:“没办法,弗洛太厉害了,克利法叔叔不耐操。”

    克利法心不在焉地看着书,偶尔抬头看看弗洛……然后慢慢地,他就只是看着弗洛,随后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可以换个地方操操啊,弗洛。”克利法用脸颊蹭了蹭弗洛的大腿,毫无羞耻之心地说,“反正哪里都可以爽。”

    好在,现在他们又见面了。

    在与弗洛分别的这一年里,他也始终回忆着,并且依靠这样的回忆生存着。

    “不——可——以——”弗洛拖长了声音,“今天早上看的时候,克利法叔叔那里还肿着呢……”

    但是,弗洛呀,一边说着不操他,一边又用这般的目光与表情看着他,实在是让克利法有些心痒难耐。

    不仅仅是他拿弗洛没办法,弗洛拿他也没办法。

    弗洛呆了一下,忽然委屈地说:“可是,昨天晚上才弄过一次,今天上午的时候,培育员先生就让我不要这么频繁地做爱。”

    这天气未免太热了一些。

    那样被弗洛的气息笼罩着的时光,使克利法的心态突然就平和了许多。无论何时想起那样的感觉,他依旧会这样觉得。

    克利法舔了舔嘴唇:“那,克利法叔叔就给弗洛舔舔。上面还有一个嘴呢……”

    不……应该说,越是无意这般,就越是让旁人多想。

    弗洛让他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平静。一种沉稳的、安定的、确定的力量。这甚至都并非出自弗洛的本意。他或许只是觉得,这会让克利法好受一些,让他们的幼崽不要这样折腾育种者。

    弗洛正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雪糕,认认真真地舔舐着,艳红的舌尖有时候会突然调皮地闪现出一抹影子,又迅速地消失。

    “那哪里是没什么。培育员先生立马就说我了。”

    是弗洛,将他带出了这样的困境。

    他松了松领口。

    弗洛茫然地抬头:“克利法叔叔?”

    而弗洛也确实比较乖,他眨眨眼睛,看着克利法,笑着说:“所以,克利法叔叔,就忍一忍吧。”

    那段时间,克利法常常会恹恹地躺在床上,一双蔚蓝色的眼睛转为深蓝,沉沉地看向窗外。弗洛会睡在他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静默地、温柔地陪伴与安抚他。

    ……其实在躺椅上也不是不行。

    克利法毫不羞耻,好像压根不知道,就是因为他早上略微怪异的走路姿势,让培育员不得不转而去叮嘱较为乖顺的弗洛。

    克利法忍不住站起来,轻盈地走到他的身边,席地而坐,头靠着弗洛的大腿。

    “那把另外一个地方也操肿了怎么办?”

    之后许久,他都无法忘怀那样的感觉。

    弗洛投来不解的一瞥,又继续低头舔着雪糕。他的动作太专注太认真,甚至让克利法愧疚起来,他感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污秽了。

    “……克利法叔叔真是的。”

    他们果然是在这夏日的午后,在群山与溪水、烈日与绿藤的注视下,开启了一场热烈而亲昵的交缠。

    弗洛羞红了脸:“克利法叔叔”!

    有时候弗洛能在这事儿上说过他,有时候又不行。弗洛的羞赧是间歇性的,全看他当时的心情如何。如果碰上他也浪荡不知羞的时候,他们这会儿多半已经滚床上去了。

    克利法露出一些狡猾的笑意。

    要他说,弗洛那般娇憨地舔舐着雪糕的样子,让他觉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