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 邪气(1/1)

    战利品,一般被用来干什么?

    享受,享乐,为下一次得到战利品消耗掉。

    当一个生命成为战利品,生和死掌握在主人的手里,这是其最大用处。

    那么——该如何处置眼前这个雄虫呢?

    要他死?尸体腐烂,化作灰尘,回归宇宙以后他的用处就没有了。

    活着?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一个雄虫并不区别于其他生命,不比一粒尘土高贵。

    活着——他很香?

    戈多慢慢走近这个雄虫,双手被绳索吊在空中,下身浅蓝色裤子完好,上身只余几块粘血的破布,半掩住线条流利的肌肉,黏在开裂的伤口边。

    戈多抬起手腕,一鞭子抽过去。

    雄虫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

    额头上冷流进汗那双漫溢着金色的眼,眨了眨,雾蒙蒙的可爱。

    戈多哼哼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沉默。

    李缭眼前被咸涩的汗水蒙蔽,看不清跟前人长什么样,只看到一串堆叠在一起从上往下垂落的黑色圆环,两只赤裸的胳膊各戴几支,脖子上挂了一条串起的……

    “不说?”

    又一鞭斜抽过来,刮过了他的脖子。

    李缭粗喘了一口气。

    “哈,不说我也知道,木子李,缭绕穿疏林的缭嘛。李缭,你疼不疼?”

    戈多用鞭子折叠抵住李缭喉口位置,嘴伸到耳朵边暧昧的呼了口气。

    并未想到这个雄虫竟然嗤笑一声。

    “你读过书?”

    戈多眯了眯眼,从雄虫的眼睛眉毛一路瞅到中间胸膛处最长的一道伤痕,皮开肉裂,也最严重。

    他把手抓上去,眼睛抬起细细观赏雄虫的表情,坚硬指甲狠狠扣进伤口——!

    “啊!!”

    伤口二度撕裂,李缭当即疼到眼前一黑。

    戈多满意的看到他想要的表情。

    他收回手。俯下身子,脸庞靠近李缭,嘴唇贴近血涌出最多的地方,碰了碰,他勾着眼望头顶李缭的表情,伸出尖尖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凌虐的情色,堆积的欲望从戈多眼中一闪而过。

    他一把扒下李缭的裤子,头钻过去,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砰的下弹了出来,打到戈多黝黑的脸上。

    鸡蛋大的龟头上分泌出的粘液滑了戈多半边脸,戈多面不改色两手抓住那根紫黑的肉棒,嘴唇含着龟头蠕动吮吸。

    口腔撑到最艰难也只进了一半。

    戈多干脆吐出来,喘着气邪气而天真的说道:“好家伙,我混遍宇宙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你吃什么药长大的嗯?”

    这只雄虫看着他跪在地上为他口交,眼神亦带有情欲的斑斓色彩,他哑声道:“我也从见过像你这么贱的雌虫,见不到一天就给人口交,你吃什么药长这么贱的?”

    戈多眼色沉了下来,气势冷凝,他冷冷的看着李缭。

    半晌,笑起来,很狰狞。

    “贱?你恐怕不知道贱这个字怎么写!”

    他换了一根红皮的细鞭,握在手里感受感受。

    鞭影味道,抽过皮肉的沉闷声已然响起。

    一小时过后,戈多怒气冲冲从牢室出来。

    一会儿,医生佛利兹提着药箱款款而来,姿态悠闲。

    看到被束起双臂,脚尖快要触及地面,挂在空中血肉模糊的一团。

    佛利兹啧了一声。

    打开自己的宝贝箱子,调好提神剂,他针头对准那条相对干净的胳膊上凸起的脉管,插了进去。

    这是自动针管,输完液体会自动止血脱落。

    在等待收尾工作的途中,佛利兹目光扫过整个囚室,各种审刑用的器具,上面有些血迹还未清理干净,就此凝固在上面成为黑色固体。

    戈多倒是越来越重口了……

    他收回目光,百无聊赖,好奇起来打量起这个囚室里安安静静吊着的人。

    听说是那个剩下的雄虫。

    嗯,睫毛很长,眼睛闭着看不到颜色有点可惜,鼻子很挺,嘴唇有些薄,嘴角倒是天然向上弯起,应该很适合笑。

    锁链震动了一下,佛利兹看了眼地面,针管脱落了。

    药效很快,应该是快要醒了。

    “你是谁?”

    “血肉模糊”问。

    佛利兹笑眯眯的,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箱。

    “我啊,医生佛利兹,本艘船上仅有的一个医生哦。”

    “其他的医生因为太多余都死了。”

    他栗色凌乱的头发,搭在额角,眼型圆圆的,鼻子上有一两个小麻点,脸上其余地方是牛奶一样无暇的白,更衬得鼻子上的麻点突出显眼。

    他皱起鼻子说这些话时,脸上显得分外俏皮可爱。

    李缭疼痛之中感觉大部分都已麻痹,但还是在佛利兹语毕后背一寒。

    佛利兹打了个哈欠。

    “好啦,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睡觉。”

    他平视着李缭的眼睛,那双深绿色的眼睛犹如漩涡。

    “你也睡吧。再见,“血肉模糊”。”

    佛利兹再见到“血肉模糊”时,已经过去三天了。

    他经过飞船的冷冻舱时,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喘息声。

    佛利兹本没兴趣,在船上这事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他一眼暼过,看到了戈多那张沉浸于情欲的脸庞。

    爽翻了?

    平时精悍爽利的戈多也会露出这种表情,难得难得。

    有爽到翻起白眼,舌头都伸出口,暴露在空气的地步吗?

    伸出的舌头被身上活动的人低头含住,背部肌肉性感的收缩隆起,又伸张开来。

    佛利兹停下脚步。

    两个人挤在墙面上,戈多被牢牢掐着后颈压在墙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根肉棒汁水横流的抽插在后穴里,臀肉被挤压得变形。

    佛利兹走进了些,越看那个背影越觉得自己想起什么。

    金色的眼眸一闪而过。

    那是……“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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