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壶被爸爸玩弄,饱满玉蛤含咬爸爸的粗硬鸡巴(3/3)
“我不要……”乔雪石扭身朝后,眼神不善地瞪着厉宗朔。
“或者你想再试试警棍?”厉宗朔掐住青年的一颗乳蕾,小小的娇软果实在他锐利的指甲下变形,乔雪石痛呼,“妈的,你弄疼我了!”
说完,他一头撞上来,牙齿狠狠咬住厉宗朔的下巴,后者骤然失去重心,侧倒在地。
这种骤然的激烈动作对下体结合紧密的两人来说很危险,厉宗朔心想,还好没伤到他那里……不过自己的下巴也够痛。
一阵令人倒吸凉气的疼痛过后,厉宗朔的下巴被痒感侵袭,青年由咬改舔,小舌头撩舔男人下巴的伤口,蓝眸轻眨,挤兑道,“咬出一个牙印,看你明天怎么上班。”
厉宗朔仰起面孔轻笑,紧抓青年的肩膀,青年向来做坏事很张扬,比如喜欢在男人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疤。如果他有时偷偷做坏事,那只是因为他想让坏事突然暴露在当事人面前,好叫人吓一跳,满足他捉弄人的欲望。
鼻子温柔地蹭青年的鼻尖,两人气息交融,厉宗朔说道,“看你皮的,想爸爸打你屁股?你总是喜欢做坏事让别人都关注你。”
乔雪石眼眸眯起,向上抬,看着男人明净光洁的额头,却想起他这几天做的事,他已下定决心还要做更多。再然后,他开始想象男人严肃坐在警局的办公桌前为案子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好想溜进警局偷窥男人。不知道当男人得知真相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对他生气吗?会残酷的惩罚他吗?会把他重新关进暗无天日的囚室?
时而用残酷的刑具惩罚他,时而抱着他温柔的低语。温柔和残酷常常交替在男人身上出现,甚至有时会一起出现,有时,男人冷酷表情中混着藏而不露的温柔,又有时,男人缠绵缱绻的亲昵中夹杂着若即若离的危险。
想到有可能再次被男人囚禁,乔雪石竟然没那么抗拒了,他甚至感到一种自由。这种心境的转变真是奇怪,大概是因为感到与男人的灵魂的越加契合。即使他的世界只剩下男人一个,也不会枯燥。
“你和我一起把这擦干净。”乔雪石凑到男人耳边说道。
“好啊。”厉宗朔搂着他起身,又一次后入青年湿唧唧的小穴,他左手揽着青年的腰,右手则与青年的右手交握,拿起那块湿布擦拭石台边上的湿渍。
擦着擦着,乔雪石就逐渐力不从心,因为男人一直在舔舐他的耳朵,乔雪石渐渐迷失在超舒服的快感中……
唔,被舔得好舒服。手扶着上方的石台,低头轻喘,耳朵被死变态的嘴唇含着,饱满的唇珠在变态的唇齿间摩擦变形,麻麻的感觉从耳后升起,整个右半边身子都酥了,从肩膀到腰侧形成一条酥麻的敏感带,既想躲开,又舍不得这种舒服的感觉。
死变态的另一只手摸到大腿内侧,肉蒂被揪住了,一开始,死变态只是轻柔地捏,后面就开始粗暴地拉扯。哈,浑身潮热,我想要更多,不自觉地张开腿,想要被摸更多地方。含着大鸡巴的肉穴一缩一放,唔唔,好喜欢变态爸爸。阴唇被变态爸爸的手指扯来扯去,肉缝里痒痒的,心悸得厉害,小肚子里好热好烫,变态爸爸的鸡巴好像又变大了。
啊哈,忍不住深呼吸,变态爸爸的舌头舔到耳洞了,为什么死变态的舌头这么厉害,滋、滋、滋,舒服得整个人都酥麻了,像是陷入某种似梦非梦的幻境里,只能听到变态爸爸色情的口腔音,阵阵电流窜过大脑,黏糊糊的口水声听得很焦渴,感觉嘴里干干的,想要含点什么。
我想和变态爸爸接吻,被爸爸咬舌头,唔唔,爸爸真的吻过来了。迫不及待地张开嘴露出舌头,要吃爸爸的口水,爸爸的舌头伸进来了,口腔被软舌一再舔过,牙根都是酥的,吃了爸爸好多口水。含住爸爸的嘴唇嘬吻,唇瓣碰在一起发出嘬、嘬的声音,好享受,浓密的唇舌滋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爸爸的两根手指贴着阴唇揉捏、摩擦,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快感,下面的肉穴黏答答地在流水,软糯唧唧的声音,大腿内侧都黏湿了。爸爸的呼吸声越来越粗,性感又撩人,听得心痒难耐……
要激烈的性交和温柔的密吻一起才行,乔雪石不管不顾的哼求,“唔唔……下面也要动一动……”
“要怎么动?”厉宗朔张嘴含住青年的食指指尖,满是欲情的灰眸看在青年眼里风华绝度,他为什么会觉得死变态这样子很美,不是那种媚俗的美,是那种不可名状的梦幻之美,带着神圣的高贵,让乔雪石想要顶礼膜拜。
指尖被变态含得要化了,乔雪石一脸快要被舔哭的样子,“要大鸡巴动……求你了……狠狠地肏小穴……”
世人都说凝望深渊要小心,乔雪石却只有美妙的渴望。对眼前这个灰眸男人,他只有深深迷恋。只有和男人在一起,才会有这种动人心魄的激情和无拘无束的自由,
始终专注地注视着青年,厉宗朔微笑,青年喜欢他的爱抚,喜欢他的占有,危险的情人已经被他彻底迷住,这让他陷入陶然然的胜利感中。
乔雪石身体不住地发抖,对男人的渴望到了极点。男人迟迟不动,让他变得焦躁万分。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极限,厉宗朔捧住他的脸,柔声问道,“准备好了吗?宝贝儿,我要伤害你了。”
乔雪石怯怯地点头。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乔雪石被拽倒在地,两腿被分到极致以至于腿根处有强烈的撕扯痛楚,但这痛楚还不够。男人的巨物猛地冲入他的下体,那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痛楚,乔雪石痛哭起来,这就是他向男人承认感情的方式。
泣不成声地哀鸣,乔雪石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粗暴地扯开他的警服外套和衬衫,男人粗糙的双手大力地抚弄青年的胸乳,力度大到似乎要捏爆青年雪腻的乳肉,“我爱你,宝贝儿。”厉宗朔的灰眸里像是有火苗跳动一样火热邪恶,双手在青年的胸肉上狠揉,然后再狠狠抽打,将乳蕾抽到红肿。
“啪、啪……”
接着厉宗朔又俯身,张口咬住红肿的乳头,不带半分怜惜,乔雪石痛得上身乱颤,哀痛地喘息,厉宗朔痴迷地望着青年的可怜模样,牙齿不自觉用力,品到一股血腥味,吐出青年的奶头,原来他不觉就将小宝贝儿的奶子咬破皮了,舌头卷走上面的血丝。
又痛又痒,乔雪石的肩膀一颤一颤,“唔唔……”,大颗泪珠滚落脸颊。
青年疼痛难忍的表情让厉宗朔的欲望格外汹涌,腰股急耸,鸡巴狠命地插肏小宝贝儿细滑柔嫩的穴径,尽情地发泄自己想要凌辱青年的欲望。娇艳的花心被男人粗暴的抽磨撕裂,鲜红的血液和着淫浆流出,在深褐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渍。抄起青年的双腿,将其扛到肩头,低头看到青年腿间的鲜艳落红,厉宗朔更是一下下地狠狠捣弄,插得更深更急。
嫩穴饱受蹂躏,遭到如此大的痛楚,仍然循着本能收缩抽动,淫荡的穴肉圈圈咬紧,任由粗硬鸡巴四处搅弄。双眸因疼痛而失焦,两手瘫在身侧,乔雪石隐忍着接受男人粗暴的占有,感受男人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的性器在他小腹内左冲右突。
身体上没有得到太多的快感,但乔雪石的情感如火山爆发一样激烈,像流星坠落一样灿烂。
“唔唔唔……”乔雪石被男人越发激烈的动作弄得大声哀鸣。
厉宗朔低吼一声,阴茎抽动着在青年淌血的阴道里射出精液。
对青年的爱意让男人没有将这场痛苦的性交持续很久,他很快就结束了青年的折磨。
趴在男人身上,乔雪石仍然不时轻抖,当男人打横抱起他时,他下凹的雪白股间沾着鲜血,是说不出的淫靡娇艳,他的眉头仍然痛苦地揪在一起,但他的眼神带着癫狂和混乱。
埋头在厉宗朔的颈间蹭蹭脸,乔雪石所有的表情终归恢复平静,“我也爱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