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危機還是轉機？？(2/3)

    回到事務所的趙文軒看似一切正常如昔，只是他跟孫茜打招呼的方式變了。

    段紹譽貪婪地把全部的視線放在趙文軒的身上，仔仔細細地看著整整一個禮拜都沒見到的人兒：變瘦了

    「早，段律師，今天真早。」皮笑肉不笑地表情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請特休？」段紹譽低沈的怒吼在鳥籠辦公室中響起。

    手機鈴聲把趙文軒拉回現實，他撇了眼來電顯示，又是孫茜

    頂了頂孫茜的腰，向來打扮豔麗坐在孫茜左手邊的李秘書壓低聲音悄悄地問，「趙律師怎麼了？怎麼休了個特休假回來，整個人全變了？」

    話音一落，不給孫茜跟段紹譽任何解釋的機會，趙文軒像隻落難的喪家犬逃離了現場。

    「嗯，我知道了。」段紹譽的回話依然簡短。

    對方任何的情緒都不想錯過，對方做的想的任何事情裡都應該要有自己參與的一份在，不管是小如芝麻或大如登天，這才是愛情。

    第二天，前輩還是沒出現，自己還可以解釋是前輩可能還在生氣，所以需要時間來平復心情。

    段紹譽想了很久，想了很多，過了許久才開口，「孫茜，妳知道前輩喜歡的人其實是妳嗎？」

    說你喜歡孫茜，可你也從來沒對人家表示一下，你真的有喜歡孫茜嗎？

    到了第三天，前輩依然沒出現，自己開始坐立不安，連開會商討案情時，還被美人學姐點名要自己專心一點。

    頭一天，前輩沒來，自己只是慶幸不用這麼快面對難堪的場面，還有餘裕去思考要怎麼跟前輩解釋那天的情形。

    還是學三不猿那樣，來個不聽不說不看各自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以前還笑小說裡頭說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壓根就是個笑話，哪有可能會有這種感覺啊？

    接著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段紹譽發現自己再也睡不著，腦海一直浮現出前輩受傷的表情。

    孫茜聳肩無奈地表示，「他是還有特休假沒休啊～所以人事部只能准，而且他一口氣把七天的特休假都請完了，會計室還很高興地說今年的加班費可以少發一點了。」

    我知道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但你不表示不問，你又知道人家真嫌棄你了？！

    孫茜一屁股地坐進趙文軒的椅子，把玩著他桌上的文件夾，有點沮喪地，「連我的電話都不接，看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全部的秘書們都瞪大了眼看著安靜離去的背影不敢相信那是平日跟孫茜打鬧的趙文軒。

    是啊，愛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愛情應該是看不到對方就會擔心害怕萬般掛念，吃不下睡不著，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心裡腦裡全部都只有對方。

    孫茜拍拍段紹譽的背，「你想好要怎麼跟趙律師解釋了嗎？他明天就要回來上班了，我希望你跟趙律師能夠把誤會解開，而且我也不想失去趙律師這個好朋友。」

    「早啊，孫秘書，又來不及吃早餐啦？」接著淡淡地一笑，就走進了鳥籠辦公室。

    嗯有多久沒這麼做了？好像才不久前自己還像這樣躺在長廊上對著天空發呆，等待應徵面試的消息。

    而段紹譽更是慌了手腳，尤其是在看到趙文軒蒼白如紙的臉色，眼底遭到背叛的神情，急忙地開口出聲，「前輩，事情不是如你所看到的這樣！相信我，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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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想聽也不想看，他只想好好的放棄，放棄一切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任何東西。

    孫茜莫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大概是特休的時候遇到了讓他心情不好的事了吧？說不定過幾天就恢復了，別想太多。」

    「妳知道？！那妳怎麼什麼都不表示？！」段紹譽還以為孫茜不知情。

    趙文軒抖動的嘴角洩漏出他心裡的情緒，但他還是努力地企圖用鎮定的語氣開口說話，「不，是我打擾兩位了，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

    現在的自己終於體驗到什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受了

    那趙文軒你的心裡頭，有我嗎？不然你對我的這些反應段紹譽開始期待。

    趙文軒不若表面上的平靜，他心底的情緒依然洶湧如濤，如果可以，他想逃出這間令自己快要窒息的辦公室，但他不行！如果現在逃了，只會讓這個一直以來就看不起自己的後輩更看輕自己，所以他選擇隱忍。

    趙文軒坐進自己的椅子裡，清了清喉嚨，語氣正經地，「段律師，我想麻煩你以後可以不要再稱呼我前輩了嗎？因為說真的，我跟你不是同校的校友，你稱呼我前輩似乎挺不適當的，很容易造成其他委託人的誤會，麻煩你了。」

    打開手機上蓋，又闔了回去，趙文軒把手機順手關了機，往客廳裡頭一滑，再把手臂放到額上遮住眼前的光線，輕輕地閉上眼睛。

    進了鳥籠辦公室，意外地見到比自己早到的段紹譽，趙文軒的手不經意地緊了緊，在心裡頭告訴自己，不過就是同個辦公室的同事罷了，打個招呼吧。

    她也真不嫌煩吶

    到了第七天，段紹譽頂了對貓熊眼來上班，孫茜看到了，也不好譏笑他，只是趁空跑到鳥籠辦公室關心地問了句，「你還好吧？」

    連心儀的女人電話都不接？！這下真的嚴重了！

    穿著日式浴衣的趙文軒百無聊賴地側身臥在長廊的草席上望著天空發呆。

    段紹譽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地又恢復成平常帶著嘲諷的輕佻，「說的也是，畢竟趙律師是Ｃ大第一屆畢業生，名不見經傳的小學校怎麼跟在下的Ｔ大相比？喊你一聲前輩也不過是看在你比我早進律師界罷了，說真格的，你也不配！」

    孫茜的嘴裡發出一個單音，「嗯。」

    扳動手指，趙文軒數了數自己還剩下多少天的特休假：唉只剩下三天了，再過三天就得回去上班，真不想回去啊

    段紹譽閉眼咬著下唇企圖平息這個消息所帶來的影響，卻越想越氣，都說了事情不是如他所看見的那般，為什麼不聽人家的解釋？！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在我的心裡頭，趙文軒簡直比閨蜜還閨蜜，」孫茜聳聳肩無奈地表示，「況且，我並不覺得趙文軒真的有愛上我，他不過是覺得如果要找老婆的話，我是個好人選，談得來好相處，但愛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等真的見到本人，段紹譽卻發現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傻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人，等待對方主動與自己說話。

    我當然知道你很喜歡孫茜，也從來就沒有要跟你搶孫茜的意思，為什麼你看到孫茜跟我纏在一起時，不理直氣壯地來跟我吵呢？

    像隻鴕鳥一樣把頭藏進土裡逃避事實就行了？！

    「嗯，死不了。」

    看到趙文軒一直不主動做聲，段紹譽故作輕快地對趙文軒眨眨眼，「前輩你超賊的！居然請特休，明明知道最近有大案子，整個事務所的人都快忙翻了，結果你卻一個人請特休去逍遙，不行，你要請客。」

    一想到回去就得面對那不想見到的兩個人，心裡頭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