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司祭的折磨与骑士夜话(2/2)

    骑士长点了点头：“你的家族是去年才加封的，是吗。”

    “也就是说……大家、都跟他…那个……过？”新人结结巴巴的说，惹的同僚笑了起来。

    接下去的话他没能说完，因为新人咆哮着把他撞倒在地，两人倒在地上撕扯了起来。

    骑士长抱着他的腰将他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独角兽早在仪式开始前就被带去了别的地方，因为平时暂且不论，在这样的仪式进行后，如果他触碰独角兽，那独角兽身上的圣光将会荡然无存。

    骑士长没有回头，但他停下了脚步表示自己在听。

    伊尔法纳疲惫的点了点头：“走吧。”

    骑士长用眼神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他拍着新人的背，但是新人已经抬起了红肿的眼睛：“为什么？”

    骑士长停顿了好几秒，这才回过头来。迎着走廊里的壁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新人低着头，一直到骑士长快走出房间了，他才突然出声：“大人。”

    同僚偷偷看了眼骑士长不敢搭话，骑士长思忖片刻，叹了口气：“告诉他吧。”

    “当然没有。”他说。

    他靠近走廊一侧仔细辨认，接着敲响了一扇房间的门。门开了，一位年轻的骑士看到骑士长的身影，迅速行了个军礼。

    夜晚，骑士长在走廊中漫步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凝神细听，发现是微弱的抽泣。

    “不，即便是对贵族来说伊尔法纳也是神圣的，大概只对我们这些差不多每周都能见到有人钻进他床里、然后直到下半夜才离开的人是例外。当然不，我们都觉得他很，”同僚搜索着能够形容他感观的词汇：“下贱。没错，还有肮脏。”

    他的同僚转了转眼睛：“你喜欢他，对吗？换个角度，这也不是坏事。知道为什么贵族都知道这事儿吗？还有为什么每年的神卫都从平民里选出来？”

    骑士长等他们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伸出套着长靴的腿挑开了两人。比起力量，更是威严让两个年轻人停下了厮打，彼此喘着气靠坐在自己的床边。

    “哦，他们比较特别，伊尔法纳得和他们做一整年的爱来洁净他们的身体，来年再拿去献祭给伟大的涅托瓦。平民们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只知道离开家的幸运儿们再也不会回来，但反正这对谁来说都是桩好事，没人会在意的。”

    新人低下头，半晌才开口：“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新人低着头吸气，骑士长难言的拍着他的脊背，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我每年祈圣日都去看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直到八岁前，我都以为圣者就是圣女……后来知道他是男人，我就想以后无论如何都要进入圣殿，我不奢望成为神卫，哪怕只是去擦地板，只要能在祈圣日以外的日子远远看他一眼就足够了。可是为、为什么……”

    另一个年轻骑士耸了耸肩：“我之前告诉过他的，他不相信。新贵族都不会相信。”

    新人发出一声窒息似的低吟，同僚友善的补充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用处，我刚来的时候也试过一次，纯粹是好奇。毕竟我小时候，我爸可是为了能操伊尔法纳连我妈的嫁妆都卖了拿去供奉，气的她差点没上吊。”

    “别再胡闹了！”骑士长对新人说，然后声音柔和了一些：“今天的工作完成的很棒，别让这些事分散了你的意志。你们都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新人红着眼睛狠狠瞪着同僚，同僚无辜的张开双手：“别这样，我也是给你指明一条路。你尽可以今天晚上就敲开他的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等你醒来，你就可以把他忘到屁股后面去。是的，我记得以前有人跟你一样，他就是这么干的。我敢打赌，他那天晚上一定把伊尔法纳干得够呛，大家一整天都没看到伊尔法纳出现，听说那天的午餐都是送进屋里去的——”

    “您一定没有和伊尔法纳上过床，对吗？”新人恳求似的问，好像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骑士长冲着一脸尴尬的骑士点了点头，走进房间，看到了那个正在抽噎的年轻人。骑士长想起来，这就是白天在仪式时低着头的新晋骑士。

    骑士长的手指动了一下，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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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还没注意到骑士长过来，直到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新人抬起发红的眼睛愣住了，正想起身行礼的时候被骑士长按了下来。

    骑士长在确定他坐稳后就下了马，骑上另一匹侍从牵来的马匹。一行人再次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那、那些……神卫呢？”新人神情飘忽的问。

    “圣国里只要在首都有封地的贵族，无论是谁都可以在供奉一段时间后向大司祭申请圣别。至于有资格进出圣殿的骑士和司祭，那就更容易了，除了仪式规定之外的时间都可以直接去和圣者请求圣别。也就是说，”看到新人迷惑的眼神，同僚解释了一下：“和伊尔法纳做爱。”

    骑士长用狠狠的一眼剜去了站在较远处的两个年轻骑士的窃窃私语，他和司祭说了什么，司祭又询问伊尔法纳：“大人，您准备好了吗？”

    “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骑士长说。

    它是爱他的，伊尔法纳知道这一点，但抗拒不洁是它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