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嫁妆play:唯有一人让他高潮,唯有一人让他心甘情愿带上乳环(中)(2/3)
对于一个落草为寇的粗人来说,包裹中的那些金银制品晃瞎了孔胜的眼,他根本没有仔细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不然也不会如此仓促地应下。
听到这句话,孔胜的内心传来一阵畏惧,但他的身体却兴奋了起来。两年间,段阳有好几次提议给孔胜穿乳环,但孔胜知道自己的乳头有多么敏感,每一次都有所顾忌,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直把孔胜吻到窒息,段阳才放过了男人的唇,男人的唇瓣已经被他吻到红肿,嘴角沾着的唾液格外色情和淫乱。
“那我就用我的嫁妆惩罚你吧,夫君开心吗?”
段阳俯下身,再一次给孔胜送上了一个热吻,两个人唇齿交融。段阳充分调动着自己娴熟的吻技,将两年来还没有什么长进的孔胜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喘息,强壮的身体几乎软在段阳的身下。
“来吧……德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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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君是怪奴家喽?那可不行,奴家要负责哦,就把夫君的骚奶子锁起来吧,带着我的环,被我拽一下环就会兴奋到硬起来。”
上挑的尾音让孔胜的身体战栗了一下,他的身体里刻着对段阳的服从和敬畏,也刻着段阳给予他的欢愉和痛苦,甚至连他的后穴都记得段阳带给它的快感,只是听到段阳的声音,就流出了更多的肠液,活像是一汪泉眼。
高潮后的肌肤还残留着快感,敏感的身体倒在地上,后背下是一些粗粝的杂草和枝杈,磨得他肌肤都隐隐作痛,但却让他格外兴奋。
被段阳的描述搞得更加兴奋,孔胜的心里虽然有些发憷,但却由衷地渴望着段阳描述的画面,经过这一次的分离他是如此渴望自己被打上段阳的印记,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成为段阳的,只要被段阳触碰就会兴奋到一塌糊涂。
孔胜是很少叫段阳“主人”的,许是他的男子气概在作祟,总是不想说出这种带着从属意味的称呼,而段阳也遂了他的意,准许男人只在被操到意识模糊想要求饶的时候叫他“主人”。
“夫君,这是奴家的嫁妆,你收了这些的话,奴家就再也不能离开你了,你也不能离开奴家哦。”
难得孔胜如此主动,段阳甚至被这样的男人撩拨得呼吸一滞,他从未想到离开一段时间会有这等福利,一时间他差点放弃自己的计划,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操到那条销魂的肉洞中,把这个男人操到不断高潮,操到哭泣着求他停下来。
对于现在的孔胜来说,虽然极致的快感让他隐隐有些畏惧,但他更害怕的是段阳的离去,这具淫荡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那个男人的玩弄,就连后穴都变成了段阳的形状,甚至连他的一颗心都陷了进去,哪还会拒绝段阳呢。
“夫君,我想给你的乳头带上东西。”
“娘子,不用我脱衣服吗?”
毕竟,两年来孔胜什么都经历过了,段阳那些淫邪的想法统统在他强壮的身体上试验过,他也每一次都得到了足够的欢愉,有那么几次他自己都觉得快承受不住了,却也都承受了下来。
永远不离开吗?
如此主动的自己让孔胜羞红了脸,看不见胸部的情况也让他有所畏惧,但他却能清楚地感受到段阳灼热的视线,他甚至觉得那道视线拥有实体,正肆无忌惮地扫射着他硬挺的乳头。
孔胜的嘴巴咬着自己的衣物,有些模糊不清地说着,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委屈,甚至像是撒娇一般,让段阳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听到这句话,孔胜才看到段阳身后背着的行囊,他看着段阳放下了那个包裹,将丝绸的布料解开,露出了里面一堆金银制品,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段阳。
“不、不是的……主人……为夫想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
孔胜心中一动,忙不迭地点头,他再也无法忍耐段阳的离开了,若是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遍,他恐怕会失神落魄。正是因为今日短暂的分离,孔胜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依赖段阳,多么爱恋面前这个貌美的男人。
不过,段阳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他对于孔胜私自自慰的举动十分不满,哪怕现在要委屈一下自己,他也要让男人受到足够的惩罚,永远记得这具身体是属于谁的。
“哦?你觉得我会抛弃你?是你不信任我吗,小骚货?”
“这么乖啊,那也不行哦,你做错事了,该罚。”
“好的,惩罚我吧,德佑……”
段阳轻笑了一下,那抹笑容让孔胜失了神,哪怕段阳卷起了他的衣物也没有反应,直到段阳将一团布料递到他的嘴边,他才从男性笑容的魅惑中回过神来。
孔胜似乎是被段阳的双眸魅惑了,他想都不想就张开嘴,忙不迭地应下,只是为了“永远”的那个承诺,丝毫不在乎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真乖,我爱你,夫君……”
“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虽然恐惧如此敏感的地方产生的疼痛,甚至恐惧穿着衣物时被人看出异状,但孔胜这一次却没有拒绝,反而急吼吼地就要脱下自己的衣裳,甚至被段阳按住手腕的时候还疑惑地看向身上的男性。
“来,夫君,自己咬住。”
“哦?小骚货的奶子这么淫荡啊,这就硬起来了?”
孔胜张嘴咬住衣服的下摆,他发现自己正用嘴叼着卷起来的衣服,而衣服被卷到了胸部之上,他的胸膛全部都暴露在段阳灼热的视线之下,但他的眼前却被自己的衣物挡住,看不真切。
“德佑,我愿意,不要再离开我……”
“那么,把嫁妆放在哪里最安全呢?”段阳挑了挑眉,俯视着男人的身体露出嫣然一笑,“就放在夫君的身上吧,夫君永远带着我的嫁妆,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