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嫁妆play:前面插上簪子带上锁,只能被操到后穴高潮(下)(1/3)

    “真骚,这么玩你的奶子都能潮吹的?”

    听到段阳的羞辱,孔胜只是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眼神显然还没有从潮吹的快感中回神,空洞的眼神在水汽的浸润下显得诱惑无比,带着潮红和汗水的脸上更是带着欲望的印记。

    潮吹并不会让阴茎萎靡下去,反而让马眼张合起来,看上去更加狰狞,上面沾着晶莹的前液,湿淋淋地散发着淫靡的光彩。

    “这根肉棒不乖,又骚浪又淫乱,需要好好管教一下。”

    “唔啊……嗯……”

    被段阳把玩着硬挺的阴茎,还没有从快感中回神的孔胜发出一声呜咽,而段阳就把它当成了应和。

    男性矫健的双腿被段阳坐在身下,他的前方正是男人硬挺的阴茎,潮吹过的肉棒依然带着可怖的热度和硬度,鸡蛋大的龟头上马眼有节奏地张合,那个小口慢慢吐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与之前流出的那些液体融合在一起,将男人的柱身和龟头都打湿。

    刚刚潮吹过的地方还很敏感,当段阳握着男人的阴茎,然后轻轻抚摸着湿漉漉的龟头时,孔胜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呜咽,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声音显得格外脆弱可怜,却让段阳的征服欲更甚。

    “唔啊!别……好难受、娘子……不要摸呃啊……”

    孔胜的身体都颤抖着,肌肉更是绷紧又放松,壮硕的身体展现出流畅又富有力量的线条,却只能无助地在段阳的身下扭动着,无法挣扎也无法逃离。

    那根硬挺的阴茎被看似瘦弱的男性握在手里把玩着,孔胜为了减轻来自敏感处的刺激而挺起下半身,主动将性器送到段阳的手中,以供那个男性把玩和蹂躏。

    很快孔胜的眼角就带上了潮意,男人的脸上带着脆弱和痛苦,也带着欲望和欢愉,他的身体在草地上扭动着,让那些杂草和枝丫发出沙沙的声音,但这种声音也比不上男人发出的沙哑的呜咽声更撩人。

    蜜色的身体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却无法逃离段阳的手心,无论怎样挺身都只会让阴茎受到更多的折磨而已。被撩拨的身体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只是下意识地在痛苦时抽动几下,急促的呼吸让男人的胸部起伏和颤抖,刚刚穿上的乳环之间连着一条链子,正随着男人身体的动作而发出哗啦哗啦的碰撞声。

    “这里,太淫乱了,我要堵起来。这样……夫君没有我的同意,不能射精也不能潮吹,好不好?”

    “唔……娘子,好……”

    孔胜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地无法思考,敏感的龟头现在依然被段阳的手指苛责着,好似每一下都拨弄着他的精神和灵魂,让他不断地堕落下去,在这样迷糊的情况下男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询问的话语带着渴求和诱惑,使得男人想都不想就发出了同意的应和。

    “那这里就归我了,以后由我来掌控,夫君你自己再也别想自渎了,小解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哦。”

    说着,段阳听到男人模糊的应和声,轻笑着从包裹中拿出了一根簪子,银质的簪子头部是一颗指甲大小的玉石,还带着一串流苏,看上去精美又质朴。

    当张合的马眼被抵住冰冷坚硬的东西时,孔胜没有任何反应,段阳抚摸着龟头的手指微微用力,就将马眼掰开了一个足够容纳簪子的小缝,然后慢慢将簪子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唔……娘子啊哈……好痛……唔……”

    孔胜挺起腰身,身体向上弯出一道弧度,像是主动将阴茎送到段阳的手中把玩。他的大腿肌肉全部绷紧,内侧的肌肉在阴茎被把玩的时候不断地颤抖着,就连汗水也迅速地在腿上流淌起来。

    虽然孔胜嘴上叫着痛,但他的呻吟声却丝毫不见痛苦,反而是无法辩驳的欢愉和欲望。稍显痛苦的只有男人的表情,空洞的眼眸中慢慢浸润了水汽,阳刚又英挺的脸上带着一种不符合如此强壮身体的脆弱。

    硬挺的阴茎丝毫没有萎靡,在段阳的手中突突地跳着,就连被侵入的马眼也不断地张合,从簪子的缝隙中流出了粘稠的液体,就像是一张被插出水的小洞。

    在两年的调教中,段阳尤其喜欢玩弄孔胜的尿道,那根尿道玉势多次把男人玩弄到欲仙欲死、哭泣求饶,因此孔胜早已经习惯了尿道被侵犯的感觉,虽然这个地方被插入会产生永远无法习惯的不适感,但敏感的尿道却学会了从被侵犯的痛苦中找寻欢愉和快乐。

    于是孔胜感受到了更强的快感,他的阴茎濒临爆发的边缘,却因为唯一发泄的途径被填满而痛苦不已,但憋胀的痛苦之中他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淫乱,哪怕无法射精也变成了另类的快乐。

    簪子比玉势更加轻松,加上尿道中湿滑又松软,很快那根簪子就一插到底,玉石抵住了男人的龟头,而那条细碎的流苏遮盖到冠状沟附近,将一根狰狞的肉棒点缀得淫乱又放浪,充满了受虐的魅力。

    “啊、哈啊……娘子,让我射……求你……嗯啊……”

    孔胜眯着眼睛呻吟着,他受不了阴茎的憋涨感,无助地握着段阳纤细的手腕,试图得到片刻的怜悯。

    “这就受不了了?被插尿道就这么爽啊,想射?”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喷发的欲望让他顾不了许多,这一刻他只想赶紧射精,不论段阳想到了什么玩弄他的方法,他也只能飞蛾扑火。

    毕竟,这两年一直是这样的,许是孔胜的身体太过淫乱和敏感,他最受不了尿道被玩弄而产生的快感。每一次被尿道玉势插入和抽插的时候,孔胜都会不顾一切地祈求着高潮,哪怕高潮后段阳会找到各种淫邪的方式折磨他,他也无法克制自己在被插尿道时产生的射精欲望。

    在一次次的玩弄后,那条本不该被插入的甬道变得愈发敏感,甚至现在只是插入了簪子,那种光滑冰冷的坚硬质感就让孔胜有了想射的冲动,越是憋胀到无法射精他越是想要爆发,男性的欲望有时就是如此可悲。

    “主人,主人……嗯啊、让我射……怎样都好,求求您……”

    当孔胜感觉到簪子慢慢在他的尿道中转动时,突然加剧的快感让他更加无法忍耐,他的眼中几乎流出泪水,一脸祈求与渴望,手指握着段阳的手腕却不敢用力,自然也无法阻止不断的折磨。

    “射了之后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根肉棒也太骚浪了吧,这么饥渴吗?”

    “唔唔、啊……是的,随你玩呜呜……让我、射一下……我很饥渴,主人……”

    簪子不似玉势那般粗壮,所以转动起来十分容易,也没有玉势那种压迫感,反而让饥渴敏感的尿道产生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就连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乳环和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也惹得男人发出一声声带着快感的呻吟。

    “好,那我就让你射一次,不过射过之后我会把这根饥渴的肉棒好好地锁起来,得给你立点规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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