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身体改变后终于受不了并且找机会逃跑了(2/3)
“牧哥哥要珍惜现在哦,我还是很温柔的,很多东西都不舍得让牧哥哥用呢。”
闫牧是一个狠厉又强大的男性,他擅长蛰伏和隐忍,而且因为快感的不断侵蚀,他的思考能力也有限,身体素质也差强人意,虫幽给予他的营养只够他勉强维持着上下起伏的姿势罢了。
生出这样的想法之后,闫牧还是不住地呜咽着,很快就被快感和痛苦拉入了下一波轮回,甚至来不及思考出一个合适的计划,他的身体不断地被快感侵蚀,而他却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之后的事情就是不断的轮回,每当闫牧终于适应了地狱般的折磨后,他才有机会勉强思考几次,而后虫幽就会加重春药的折磨,换上新的假阳具,或粗或细、或长或短、表面光滑或者带着绒毛、颗粒凸起、倒刺等。
但无论虫幽换上怎样的假阳具,闫牧都会感受到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的刺激,快感和痛苦交织的感觉从来不曾减弱,反而成更加凶猛的野兽,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就这样又被放置了好几天,闫牧的后穴慢慢收缩,终于可以结结实实地包裹住那根假阳具了,在交叠的春药作用下,藤蔓上的绒毛虽然可怕,虽然会带来极端的快感,但也只能勉强缓解可怕的瘙痒。
再比如,虫幽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根带电的假阳具,插到了一无所知的男人的身体里,而那段时间闫牧叫得格外凄惨,但干高潮的次数也多了不少,在轻微的电流中,后穴止不住地高潮,而闫牧也不由自主地陷入到痛苦带来的欢愉之中。
闫牧断断续续的记忆不仅仅是因为刺激缓和,有些记忆是因为施与的刺激太过激烈,甚至突破了他的心里防线,那些画面就像是烙铁一样,直接在他的大脑中印下可怕的印记。
闫牧痛苦地呜咽着,他摇着头,身体却克制不住地更加疯狂摇摆,然而虫幽却看到那个红色的肉洞,因为无法包裹住棒子而收缩,却怎么也无法紧紧缠绕住带给他快乐的东西,唯有扭动腰身找寻刺激的其他方法。
再比如,又一次虫幽将他的龟头部位黏在了地上,而瘙痒的后穴急需假阴茎的摩擦,他却不敢动弹唯恐牵扯到胀痛的阴茎,但却耐不住后穴中可怕的瘙痒,只得撅着屁股摆动,一不小心动作太大就会感受到阴茎的刺痛,那一瞬间他甚至不想要这根男性象征了。
在珍贵的几次思考中,闫牧勉强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但他还来不及观察其他。
必须要逃,闫牧很快就打定了主意,短暂的思考时间只能让他坚定这个目标,甚至来不及观察周围的环境,也来不及谋定而后动。
不、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的……
闫牧就这样不得不去适应更加刺激的快感和痛苦,后穴也不得不训练自己,学会收缩和吸吮,就像是一个性奴一样取悦着身体里的死物。
在某一个时刻,闫牧的大脑中有了一个想法:逃,他必须逃离这里,不然就再也回不去了,会彻底成为异族的母体的。
男人的身体健壮又耐操,强悍的承受能力和耐力让虫幽都惊叹不已,也正是如此他才没有急吼吼地享用男人的肉体,而是依然按照调教与改造的计划,期待着闫牧能够成为最优秀的母体。
在闫牧被电得撕心裂肺的时候,虫幽轻轻亲了亲男人汗湿的脸颊,然后又亲昵地爱抚着男人肌肉暴突的大腿,顺着肌肉的沟壑摩擦着湿润的身体,顺便玩弄了一下男人被束缚者的胸部,在男人愈发激烈的鼻音中开心地离去。
——比如,闫牧还记得,又一次虫幽并没有将卵塞入他的后穴,而是用了带刺的球体,就像是海胆一样的东西,而他的身体不住地起伏着,巨大的假阳具直接将可怕的东西顶到了身体深处,后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之后他连叫都叫不出,直接哭着到达了永无止息的干高潮。
“加油哦,牧哥哥,收紧你的屁股就好了。”
第一次想要逃跑,已经距离闫牧被折磨有一个月了,他的身体早已经成为了合格的母体,只因虫幽的恶趣味而迟迟没有收割罢了。
直到时间的流逝模糊了男人的感知,闫牧才如梦初醒,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囚禁了多久,但他发现了身体的异状——除了后穴之外的感知变得格外迟钝,后穴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产生灭顶的快感,而干高潮的苦闷和欢愉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唔、呜呜呜、呜呜……”
于是逃跑计划就一拖再拖,甚至在愈加苛刻的训练和调教中,闫牧不得不吃下更大更可怕的东西,也不得不变得更加淫乱和敏感,思考的时间反而少了很多,淫荡的身体在疼痛中都可以干高潮,直至残酷的快感掠夺他全部的精神。
不过也正是虫幽的不知足给了闫牧机会和时间,当一个月的折磨都承受下来之后,闫牧已经可以一边摆动着身体,一边勉强地思考一下了,而曾经支离破碎的记忆变成了过往,他现在可以连续持续几个小时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可以保持几个小时的意识存在。
虫幽大笑着离去,留男人一个人被折磨着到哭泣。而闫牧在这样的刺激下好几天都没有恢复连续的意识,大脑中只有几个模糊的片段,比如他被瘙痒折磨到无以为继而不得不狠狠收缩后穴,比如疯狂速度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而一屁股坐了下去,比如他挣扎着改变姿势,比如藤蔓上的绒毛带来的快感让他达到干高潮。
当再一次适应了瘙痒和刺激之后,男人记忆连续的时间也得到了提升,他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然后他感受到强烈的愤怒,他憎恨着让他陷入如此淫乱境地的虫幽。
不过闫牧没有任何选择,他的身体被欲望掌控着,没有任何拒绝和反抗的权利,唯有不断地适应更加残酷的刺激,然后身体变得更加淫乱。就连后穴也是如此,本就敏感的肠肉在粘液和抽插的作用下,已经变得敏感到空气的吹拂都可以干高潮,同时也因为粗细不一的假阳具而变得张弛有度。
当虫幽兴奋于男人身体的初步成熟时,闫牧终于坚定了逃跑的想法,但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淫乱到不死人类了,虫幽却依然不肯放过他,依旧用粘液和假阳具折磨着他,掠夺着他的身体,让他变得愈发骚浪和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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