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膀胱塞满,拳交后穴取出异物(2/3)
虽然男人表现得痛苦又难受,但虫幽却因为男人身体里极品的触感而兴奋了起来,成为母体后的后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拳头,别看甬道松软得可以容纳如此巨物,但受到刺激后肠肉下意识的收缩会绞紧他的拳头,紧致感甚至超过处子,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性器进入其中的滋味。
“乖,放松,我要进去把东西取出来。”
闫牧注定无法逃避了,他的身心都成为了母体,哪怕在他的身体被虫幽拎着狠狠掼到产床上的时候,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身体甚至还因为胀痛和电击而颤抖了一下,阴茎抖动着似乎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乖哦,牧哥哥要配合一些,我马上就在你身体里填满卵,我马上让你满足。”
“啊、唔……太深了,嗯啊……主人,我、啊啊……”
在两个月的封存和改造中,男人身体的每一处都符合了母体的标准,连身体的内部和需求也被慢慢扭转成母体,以致于现在闫牧不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了,也难怪他现在会渴望着被产卵,那是母体被施加的本能与欲望。
虫幽轻笑着,少年人感觉不到任何压力,拳头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穴口的限制,一点点向男人身体里推进,甚至他还能感受到蠕动的肉洞传来的吸力,就像是主动将他的手向里面牵引。
现在的闫牧没有任何自我的想法,母体对于虫族本能地顺从和臣服,所以当虫幽的手慢慢用力时,穴口甚至不用虫幽施加压力,主动就向外张开,两个月间被各种尺寸道具玩弄过的后穴羞涩地张开成一个肉洞,很容易就吞下了虫幽的拳头。
过了一段时间,闫牧依然陷在致幻作用之中,而他已经被扔到了床上,那个曾经禁锢了他许久的床,回到了那个囚禁他两个月之久的房子里。
虫幽摆弄着男人顺从的身体,然后亲了亲张开的大腿的内侧,那里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后迅速放松下去。
拳头的进入让敏感的肠肉不住颤抖,一阵阵激烈的快感直冲脑际,闫牧陷落于疯狂的快感之中,连呼吸都被虫幽玩得凌乱,喘息时还不得不呻吟着、求饶着,很快就因为缺氧而痛苦地呼吸,整个人都陷入到癫狂又致命的快乐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只有虫幽能闻到的发情和求欢的味道,他下意识地释放着安抚和迷幻母体的味道,加上致幻粉尘的作用,闫牧几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膀胱内跳动的卵带来的刺激,只有后穴中电流带来的快乐。
温顺的肠肉向侵入者张开自己,任由拳头在敏感又温软的肠肉内进犯,甚至讨好般地收紧,湿漉漉地包裹住坚硬的入侵者,既不至于艰涩到让拳头无法进入,也不至于太过松懈。
被巨物玩弄过的后穴松软且温暖,很快就分泌出了一丝肠液用于润滑,当拳头一下子全部插入时还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穴口的媚肉也紧紧地包裹着虫幽的手腕,只是偶尔张合一下才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艳红色媚肉。
不过还没到产卵的时候,虫幽看了看男人的后穴,那里似乎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而瑟缩了一下,布满皱褶的穴口蠕动着,粉嫩的地方微微凸起,一看就是里面塞着变态东西的样子。
掠夺这个男人……侵占他、侵犯他、玩弄他……让他彻底臣服,大着肚子祈求怜悯……
“哦?真乖啊……”
“啊啊啊!唔啊、主人……主人,放过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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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起点,闫牧一切逃跑的努力都白费了,但男人的心中却充满了虫族带给他的温暖和热度,在粘液的改造下成为母体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恐怕再也生不起任何逃避和反抗的心思了。
虫幽的眼眸闪烁出掠食者的光芒,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收缩的穴口,那里的皱褶都被他的拳头撑开,艳红色微微外翻的肛口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臂,而里面的肠肉也是淫乱又温顺的,紧紧地绞住他的拳头,甚至向内牵引着。
虫幽的手向内推进了不少,粗暴的进犯让所到之处的肠肉都战栗不已,敏感的地方只是稍稍被触摸着就是一阵快感,更别提这种强硬的掠夺了,拳头的指节是那么坚硬,抵着柔软的肠肉就足以让闫牧叫得声嘶力竭,更被说还一寸寸进入到更深处。
之前的那根假阳具被顶得很深,已经进入了乙状结肠,只是男人的小腹早就被鼓胀的膀胱顶起,无法看到柱身在腹部顶出的纹路。
但虫幽的拳头抵住男人的穴口时,闫牧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电击许久的肛口都变得敏感极了,稍稍一碰就是疼痛和欢愉交织的刺激,更别提那张被调教和改造后的穴口,几乎受到刺激就会张合起来,淫乱地渴求着侵犯。
只可惜闫牧被折磨了太久,叫得有些沙哑无力,但就是这样受虐后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也让虫幽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很好的满足,但邪恶的那一部分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被电击假阳具塞满的后穴又进来了一个拳头,对闫牧来说也有些痛苦,男人倒吸了几口冷气,因为后穴的鼓胀而急促地喘息,但还是温顺地放松后穴,任由虫幽的拳头向更深的地方推进。
男人的身体因为姿势原因而变得格外淫乱,大敞四开的身体依然肌理分明,强壮与阳刚的荷尔蒙迅速炸裂开来,但粗壮的性器和颤抖着的穴口却是那么诱人,阴茎上张合着的马眼还是不是吐出一股液体,粘稠的前液沾湿龟头后还会在空中拉出一道道丝线。
作为母体的闫牧在虫族给予的幻觉中沉沦下去,已经淫乱而且顺从的身体也任由摆布,很快就让虫幽用丝线捆绑在了产床上,但那时的男人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了,空洞的表情带着沉醉的笑意,安静地期待着最后的时刻。
虫幽拍了拍翅膀,将最后一丝粉尘拍打到空气中,只见男人虚幻的笑容加深了一些,身体也温顺地敞开,主动大张着躺在了产床上,主动向虫幽展示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和紧闭的粉嫩后穴。
扔到床上的时候闫牧依然带着笑意,男人似乎陷入到幻觉的世界里,身体也只能感受到膀胱和后穴传来的快乐,除此之外什么也感受不到,当然他也没看到房间中央摆着一个类似人类世界产床的东西,就放在之前折磨他的假阳具的位置。
“啊、嘶……唔嗯,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