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只能是我(1/1)
像是一场严刑逼供。
我的腿,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陆麒星身上。
背后是冰冷刺骨的白色瓷砖,身前是沸热煮血的宽阔胸膛。
他用狰狞的钝器干我,凶狠地捅进我的身体又残忍地抽离,刮出试图抚平他怒气的温热肠水,亦或是他假象中的,其他男人射在我身体里的灼灼浓精。
我无法挣扎,甚至不得不攀着他,刺入身体的粗长性器是我的救命稻草,若是屁股咬不住它,我就要掉下去。
掉下去会摔疼,而我不想要除了仙子给予我之外的疼。
别的疼只会让我感觉冷,只有他的私携着怒气妒火,像恒星般穿越光年的距离,终于射入我的身体。
“也哥,我干得你爽不爽?”他撞向我额头,蛮兽一样发着疯逼问我,“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想着那狗东西发骚撸管的时候爽?”
我又被他说中了。
“又几把哭,难看死了!只会叫不会说人话了吗?!”
我全身都在疼,却也爽得嘴角流涎。
他架着我一条腿,撞得我脚尖离地,我压着哭腔呻吟,从湿漉漉的眼睫间看他。
他扭曲的脸也足以致命,子弹一样穿过我心脏,冲击的力道劫持我的身体,射上了天。
我被取悦了,两股一紧,又吹出了水。
“操!真他妈骚!……”他喘得很重,支撑我身体的手臂在抖,像濒临勃发的火山,“骚逼里可以养鱼了,里面是不是长了个泉眼?也哥?问你话呢!骚逼里面是不是长了个泉眼!”
“是、是!呜呜呜……小星嗯嗯……我不行了、啊!——”
我的肠子快被绞烂了,那根驴屌居然射过一次之后还硬得像烙铁,虐得穴口软肉外翻,水淋淋的红,箍着他的茎根吞吐,打出一圈浑浊的白沫。
“终于说话了?嗯?”
他要撕开我似的,抓着我的屁股猛干,手指紧得勒进白肉里,扯开。
“没被肏傻刚才为什么不回答?也哥,项狗知道你被大鸡巴干会浪得四处甩尿么?”
他呲出尖牙威胁我,眼睛红得吓人。
“呜呜——他、他不知道……啊!嗯、嗯——小星呜呜呜我疼……”
我哭得凄惨,嘴里尝到了咸,被肏干得脏腑移位,胃壁灼烧着,呕不出东西。
“他知道什么?知道骚货会想着被鸡巴插嘴,哭叫着喷骚水吗?”
他抖着鬃毛,被假想敌激得咆哮怒吼,“也哥,你在想谁?被我肏烂屁眼的时候,你在想谁?!”
我环住雄狮的脖子,用仅剩的力气去够他的体温,用嘴唇碰他的额角、眉峰。
“想嗯、你……小星……别生气、啊!小星,别啊!——”
我绷紧身体,眼前闪过白光,又射了。
已经第三次了,软趴趴的鸡巴颜色艳红,尿道火燎似的疼,随着撞击边甩边吐着被榨出的淫水。
“小星……我xi!”我刚射完,他又欺负我,一个深顶,我痉挛着咬到了舌尖,“呜呜……小星……”
“你想的是我,也哥,只能是我。”他终于开心了,咧嘴笑,吐着舌头舔我的眼泪,狗一样。
是啊。
我还想说我喜欢你来着。
“也哥,你一直想的是我,对不对?”他的声音在抖,跟着他的鸡巴一起,埋在我的身体里,抵着我的缺口一颤一颤地射精。
“是……只有你……”我缩紧麻木的屁眼,缠着他,想多吃些……嘶,好烫……
“也哥……”他埋着头扑向我,体温胜过蒸腾的水汽,“我又没忍住,对……”
我用一个模糊的吻堵住了他的嘴,蹭过玫瑰般的唇角便缩了回去。
“不要说对不起。”声音很虚弱,轻得像蝴蝶,“你没有对不起,我没事,没事。”
他抱着我,鸡巴还硬着,插在我的屁股里堵住彼此相融的体液,比我高大结实,却像个无助的小孩。
水声哗哗,我们沉默地交颈相拥,我轻拍他的背,给狮子顺着毛。
“也哥,我有病,我爱你。”
从射过之后便没敢看我,半天居然憋出来这么一句。
我偏头蹭了蹭他的耳朵。
“说得好像你有病才爱我一样。”
“我……”
仙子支支吾吾的样子,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见过。
“我爱你。”
“知道了。”
“……”
他发觉我在笑,恼羞成怒地又顶进来,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蹙紧眉头笑不出了。
“狡猾的成年人。”他啃着我颈肉,骂我,“又夹我。也哥真骚,还想要?”
这怎么能认输?我还没被肏到求饶呢。
我环上他肩背,气息不稳地挑衅道:“来啊,肏我,还没吃饱呢。”
其实我站都站不起来了,却还有胆子扭着屁股发骚。
“刚才有人进来,你吓得都要断气了。”
我噎住了,脸瞬间红得冒气,他这是在鞭尸!
“那一下也哥的屁眼真紧,操,直接把我给夹射了。”
他吻着我耳后皮肤,我臊着脸想躲,最后还是徒劳。
“又羞了?耳朵都红透了。要是我不把人赶出去,也哥是不是要死了?嗯?身体被肏成粉色,含着我的鸡巴爽死了?”
“你、你还有脸说!”穴里的肉棒又硬得硌人,缓缓抽动,粘人地磨着腔肉,“嗯啊……慢点,我还、呃!不要戳那里……小星,不、再慢一点……”
“已经够慢了。”仙子亲我的脸颊,“也哥的小穴这么能吃,只有我能满足你了。”
“哼!……狗、啊!狗崽子啊——”
仙子不想让我把话说完,堵着我下面的嘴,又用亲吻封住我上面的。
疼,我的舌头又要遭遇了。
不过被爱意包裹的感觉太爽,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我在极乐与地狱的交汇处,他掌控我的身体,在没有尽头的颠簸中,我终于想明白了。
仙子知道我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所以他从没逼问我是否喜欢他,答案如此确定,他又那么聪明。
可我们都纠结于此,他却狡猾地把决定权抛给了我。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有病。
发作时曾摔碎我们一起挑选的瓷盘,一把将我按倒在地,将碎片的边缘抵在我颈间,紧攥到手心都在滴血。
“呼……嘶,真头疼,突然想起也哥昨天哭着求我不要尿里面,害我忘记了……也哥,都怪你,我刚才数到了多少?”
我惨白着脸,答不上来,兔子一样发抖。
“说话啊,也哥,数到多少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记着,不然我的这里……”他咧着嘴,拳侧蹭了下太阳穴,鬓角也沾了血,“它不会停。”
突然紧贴着头皮咚的一声响,碎片嵌入地板,我耳朵一热,被崩断的尖端划破了。
“也哥,我的头好痛。”他像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低吼呲牙,甩着尾巴打转,手上来回切割的动作愈发凶狠,地板响得渗人。
“到底是多少?也哥……”他语无伦次地向我求救,“怎么办!它停不下来!525……呃啊不对,不是这个……”
我很紧张,紧张到喉咙胀痛,只要他偏一点,我就会头破血流。
可我仍环上他的背,试图去安抚他。
“别数了,小星。”
他愣了下,随即乖顺地压在我身上,贴着我胸口。
“我们换一个数。”
“数我的心跳,像临睡前那样,抱着我……数我的心跳。”
碎片倒在地上发出回响,他终于松了手,转而抱紧了我。
“也哥……你的心跳得好快。”
半晌,他终于从无果的躁怒中挣脱,缠着我,齉齉着撒娇认错。
“对不起,我忍不住。”
“也哥,你又救了我,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他放肆地表白,残忍地说爱。
刨开华丽皮囊,破肚而出的疯魔、病态、腐坏,如腥臭的触手纠缠着扭在一起。
他恶劣地恐吓我: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分不清爱你还是伤你,他有病,他坏透了。
什么?你也喜欢他?你确定吗?
对,他真的很爱你。
呵,我不信,你明明在犹豫。
他用美人计、苦肉计、百般算计,一步步驱我至崖边,威逼利诱我跳下去,和他一同下坠。
我今天差点上当。
可明天呢?
后天呢?
算了,不想了。
仙子肏得我脚趾蜷缩,又要高潮,真他妈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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