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分手!(1/1)

    不知过了多久,裹着我的壳被撬开了一块,光泄了进来。

    我蹙紧眉头,勉强撑开眼皮,竟看见漆黑冰冷的枪管正挑开覆在我身上的衣服。

    “也哥?”是仙子的声音,“怎么躺这里?”

    病痛的身体突然生出力气,我本能地扑向他,缠上他的脖子不撒手,沙哑地喊着小星。

    他愣了一下才抱住我,枪托硌在我脊骨上,很硬,抚着我后背的大手却让我安心。

    “怎么这么烫?”他沿着脊柱线往下摸,纤长有力的手指勾住我的腰侧缩紧又松开,继续向下,拨弄后腰那片敏感的薄肉。

    我抖了一下,自然地朝他怀里缩,小声地说自己发烧了。

    他手未动,却随着我的动作手指插进我睡裤里,握到紧翘臀肉便熟稔地勾起爪子,揉捏了起来。

    我在把自己往狼嘴里送。

    “烧成这样也不吃药,也哥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用枪口撑开我睡裤的松紧带,继而顺着股缝挤开两瓣圆肉,缓慢地滑向深处,“嗯?想让我心软、心疼你。”

    我对金属冰冷沉硬的触碰感到害怕,憋了十几天的怒气怨气终究给压了下去,明了又暗地挣扎着,呲喇一声,被自己的委屈浇灭了。

    “没有药,哪里有药……”我忍不住哽咽,紧紧地抱着仙子像攀着唯一的依靠,“我头疼胳膊疼腿疼,身上全部、全部都疼……你把我关着,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工作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呜呜……你太恶劣了……”

    和初见时相比,他长高了几分,已然比我高出一个头,身形愈发矫健结实,雄性十足的可靠样子常让我心安,就算受苦也忍不住贴紧他。

    “也哥。”他沉沉地喊我,用枪口戳弄我未清理的还湿涝涝的穴口,“我有我的原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握紧拳头捶打他宽实的后背,绵软无力,“为了我就把我关起来?让我与世隔绝?我什么也做不了,你留给我的游戏我又打通关了三次……你根本不在意我,这游戏我早就玩过了,当时你还坐在我身后抱着我,你看书,我打游戏……”

    回想起以前的时光,我越说越委屈,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砸在他身上。

    不知怎的,一种让我心慌的想法油然而生————我们再也回不到那样的日子了。

    “我。”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时间匆忙,我没看仔细。抱歉……”

    他总是能为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道歉,可对重要的东西置若罔闻。

    “你去哪里了?”我磨蹭他的颈窝,嗅着他香热的体温犹如吸氧的病人。

    他不说话。

    我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尝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汗味和血腥。在他颈侧留下两排牙印后,带着哭腔追问他:“你他妈到底去哪里了?!”

    他手上用力,我闷哼一声蜷紧了身子,湿软的小穴几乎要被枪管插透。

    “我去解决一些事情,好能回来安心肏你。”他继续施力,枪口转着角度向上顶,我只能顺从去势,哆嗦着屁股使劲儿往他怀里躲,根本没想过要逃。

    咔哒一声,手枪发出动响。

    “干、干嘛?”我的声音在颤,头皮跟着发麻。

    他淡淡地说:“上膛。”

    我早就知道他有枪。一次趁他洗澡,我悄悄打开他的吉他箱,拉开了暗层口袋。

    我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之前的猜想全都太小儿科,但同时又有些兴奋,为他指节上的薄茧找到了合理的答案。

    我一点儿也不怕他会危险,会受伤。

    那可是一把能杀人的武器。

    我想,我对陆麒星的崇拜相当盲目,或者需要一个比‘崇拜’更沉重狂热的词汇,才能贴切表达我对他的感情。

    有时,我甚至想跪在他胯下,俯身亲吻他脚下的秽土;又有时,想掐着他脖子肏进他嘴里,质问他为何总是小看我,傲慢地自以为是。

    “也哥,趁我不在,偷腥了?小穴这么湿,枪都打滑。”他不回答我,还用上了膛的枪肏弄我的穴口,“我想好了。我抹掉了你的进出记录,删掉了我们的影像,解决了那个盯着你屁股看的服务员,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也哥,万一我回不来,你会死在这里。”

    惊惧感猛地蹿上了全身,心脏狂跳着要冲破胸腔,我死命勒紧了他的腰背,听他这样不急不缓地说话,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是认真的,要我陪他一起死!

    “不是我在下面等不起。是我怕你独活太久,把我给忘了。”枪口斜着撬开穴口,亵玩着拨弄,欲向湿热柔软的肉穴里钻,“放心,我舍不得也哥受苦。”他轻笑了一声,“你的项圈,里面藏着毒针。我心跳停止超过半小时,毒针就会刺出来,让你睡着。”

    他一只手松开我的一边屁股转而探进我上衣,顺着紧绷的腰线一路摸了上来,刮过胸前硬粒,从宽松的领口伸出,抚了下我的喉结,又卡住我的下颚朝外推,拉开一段距离,强迫我离开他的怀抱。

    “不痛的。”他凑近了,亲了下我发白的嘴唇,“睡一觉,我们就又在一起了。”

    “你,你想让我死?”我的牙齿在打架,却仍死扣着他的腰不松手。

    “只是万一。”他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你男人没那么容易就被打败,还想肏你肏到七老八十呢。”

    “你想让我死。”我鼻子酸得厉害,眼泪扑扑地掉。

    “不想。”他怕我这样哭,开始哄我,用光明正大的谎言,“我不想你死,也哥,别哭了。我就是怕……”

    “你怕什么!”我不想抱他了,胳膊撑在他胸口要推开他,“你都要我死了你还怕什么!滚!你他妈放开我!”

    他看我生气,单只胳膊铁链似的圈住我。我本就虚弱,撼不了分毫,只能嘴上咬他:“你有病!凭什么要我跟你一起死?!你有问过我吗?你他妈只顾着自己!你要我听话,要我闭嘴,好,我忍着。可你要去做拿命拼的事情,凭什么不告诉我?!你当我是什么?陪上床给做饭的解闷玩具吗?你以为你是谁?!”

    “别乱动。”他蹙紧好看的眉头,直直盯着我,“上膛的枪都管不住你吗?”

    “管不住!”我的眼皮滚烫发红,声嘶力竭地朝他吼,“老子受够了!别想再管我!你不把我当人我凭什么拿你当菜!你守着你的秘密守到死吧!分手!老子不陪你了!”

    下身猛地一疼,我喉咙骤紧,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差点绷出一口血。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结出冰碴,“分手?我这么做都是为你,你居然说分手?”

    整根冰冷的硬物有棱有角,蛮横地斜戳进半个枪口,定然不比仙子粗硬的鸡巴好受,我已经吓得不敢动了。

    “我亲爱的哥哥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不管不顾地要弄坏我,握着枪身强硬地往里送,“意味着你已经被卷进来了,逃不掉的。因为你是我的,就算我死了也是我的,懂吗?!折磨你会让他们开心。轻松地死,比被摧残得求死不能要好上数百倍。见过奴隶吗?见过真正的玩具吗?我父亲用来看门的那几条阉狗,被砍了双脚,拔光了牙,一辈子只能在地上爬。喝尿,吃狗食,不会说话。但那还不是最惨的。”

    我痛苦极了,像要被钝器从中劈开,却又本能地去够他。

    他心疼我,勒着我的腰抱紧我,用炽热的体温吞噬我。

    “分手没用的,也哥。”

    我被烫得熨帖了,屁眼一松,噗嗤一声,手枪竟真的捅了进来。我像捅破的烂气球,软在他怀里,咬着嘴唇发出长长的呻吟。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意。”他死死盯进我的眼睛,扼住我的脖子按在黑色项圈上,按在我的命上,开口道,“我们的命绑在一起。呵,分手?你在说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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