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唯一的事(1/1)

    陆麒星想把我训成他的母狗。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眼睛被完全蒙住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一丝光亮,全凭其他感官在认知外界。

    被剥夺视觉的恐惧如同劈不散的黑暗,时刻包围着我。

    我本就依赖仙子,现在更是离了他就要崩溃,每分每秒都想要听到他的声音,嗅到他的气味,触碰他的身体。

    可他却不能时刻陪着我,离开那扇门之后,往往要间隔许久才能回来。

    我唯一的要事就是等他。

    由于感受不到时间,我断断续续的睡觉,醒来若是碰不到旁边熟悉的体温就会很伤心。

    可十次中有九次会如此,所以我常常蜷缩在被窝里发呆,或者发抖。

    发呆是因为我在想他。

    从我们的初遇想起,第一次做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牵手,第一次表白……我们的确不是正常人,谈恋爱都要倒着来。

    发抖也是因为我在想他。

    他如同扩散的病症,飞速侵蚀我的精神和身体。我怕他,听到他喊我‘骚货’就反射性地身体发热,像一株枯草被瞬间燃掉了全身力气,只能瘫在原地可怜地哆嗦着。渴求他能疼疼我,却常常连裤脚都碰不到。

    他站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欣赏我的丑态,让我翘起屁股,给他看因为他一句话而翕合不止疯狂流水的小穴。

    我的确被他养成了专属母狗,光是想他就浑身燥热。

    他却在临走前把玩具都锁了起来,我只能用手指插插屁眼来解馋。可无奈杯水车薪,屁眼里面太痒了,急得我发疯,伸着胳膊到处摸寻能捅进我屁股里挠痒的形状。

    上次被他撞见我跪趴在毛毯上用椅子腿肏自己,他很生气,已经命人把所有带‘腿’的东西收走了。

    没等他骂我骚,我就先发制人,嘲讽他不如椅子好用。

    他留我说话的权力,大概是喜欢我嘴上逞能,所以我肆无忌惮地骂他、哀嚎又可怜兮兮地求他。他还让我含着一肚子精水做卷腹,漏出来的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我的屁眼不负所托地吐了个干净,所以我舔干净地板之后求他奖励,与他热烈地接吻,吞咽他的口水来解渴。

    他又抱着我屁股疯狂挺进,把我的卵蛋和膀胱都榨空了,硬着鸡巴干着火,什么都射不出来。

    他说我整个身子都粉红了,挣扎的样子像绽开的粉樱,随时要抖落花瓣,散成好几片。

    我哭着咒他不得好死,连穿环没两天的乳头都咬,为什么做爱之前要多此一举,温柔地抱着我,用纱布贴好乳肉,还吻了我的嘴唇,夸我乖来着。

    他笑了一声,说对不起,自己等不及了,我仅遮着胸上两点的样子像摆在玻璃橱窗里的贱货,摇着屁股勾引他肏。

    我知道他没诚信道歉。果然没干我几下,狗嘴又凑过来试探,鼻尖碰碰纱布,我就疼得缩紧屁眼。他更兴奋了,呲出牙来刮过那一小块地方,又伸出舌头来戳舔。

    我哀叫着乱扑腾,挠花了他的后背。他却像没事人似的,连一声‘嘶’都没有,眼里闪着惊人的光,念咒似的说着我是他的母狗、骚逼、泄欲玩具,又说他爱我,想给我全世界。

    这话说不通。

    我是他的,他又想给我全世界,那到头来我和全世界都变成他的了。

    真狡猾,什么便宜都被他占了。

    我费了好些思绪才思考出来这些,还没开口指责他心机贪婪,就下身一痛,险些背过气去。

    他握着我的鸡巴,插进一根软管。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注了进来,顺着我的尿道,流入体内。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有些舒服,我小声呻吟了起来。

    突然,他开口让送工具进来的手下退出去。我这才得知有外人在,身体猛地一颤,立马缩进他的怀里,发着抖往里钻,最好钻进他胸口,把自己藏起来。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我才稍稍放松了些。

    “又被肏傻了?没听见有人进来吗?”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下我的屁股,然后一下下顺着我的背安抚我。

    我摇了摇头,抓着他衣襟不放。

    “看你也没骚到那份儿上,敢当着别人叫床。”他难得没上纲上线地发火,阴晴不定得摸不透,这时又出奇地温柔,说道,“没事,他戴着眼罩看不见。只有我能看宝贝的骚样儿。”

    “这、这是,水吗?”我牙齿打着颤发问。

    他揉着我干瘪的小腹,说道:“牛奶。”

    我有些发愣。

    “不是说射不出了么?这就补补货。”他笑得很开心,又亲了下我的额头,“宝贝待会儿会被我肏得尿奶。”

    我的确被他肏出了奶水,每一次撞击都被榨出一点。

    他似乎不满意,干脆含着我半软的鸡巴开始吸。

    这是在逼我尿在他嘴里。可我还做不到像合格母狗一样,听到口哨就能开关放水。

    我抗拒地推他脑袋,但被抱着屁股动不了。

    没两下就被他含硬了,这下更尿不出来了。

    我唔噎着求他,别吃我鸡巴了,肏我吧,我会乖乖的被他肏尿。

    他不听,上下动着脑袋给我口。

    “不行……小星,老公唔……我这样不行……”我双腿夹着他脑袋,颤抖着几乎团成了一个球,“摸摸我屁股……用手指插插小穴,好不好?你不插我我射不了……求啊、求你了……”

    我把他的手牵到自己身后,引着他指奸我。

    他喜欢我主动,三根手指猛地捅开了软嫰的穴口,我瞬间亢奋,哭叫着尿出了一股。

    我能听到他喉结滑动的咕噜声,他全部咽了下去。

    “……不要停啊。”泪水已经湿透了绷带,我夹紧腿,抓着他手腕让他动,“继续肏我,快……你快动啊……”

    他又不说话,含着我鸡巴不停地吸。

    “小星……求你了,小穴里好痒,有虫、虫在咬我呜呜呜……”我又软着喊了好几声老公,不知所名地说着对不起,这才求来了肏。

    我又射空了,把灌进鸡巴的牛奶都喂给了仙子。

    他真把我当成了能产奶的母狗,给我又灌了一袋,叼着我鸡巴让我喂他,最后如愿以偿地全都喝进了胃里。

    仙子真的很缺爱。

    母爱、父爱、爱情……全想在我身上找回来。

    所以加倍地爱我,淹没我,让我窒息。

    可我只是普通人,怕痛、会受伤。

    与其说他是我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如说他像一刀刺在我心上的利刃,不能拔。

    拔了我会死,瞬间血溅三尺暴毙而亡;不拔我又在流血,顺着放血的刀槽流失生命,在脚下汇成一摊血池,献祭着独爱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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