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骗子(被骗的受1提出分手,办公室h)(1/2)

    “其实……照片上那个女的,就是我……”桑其络低下头,话音刚落,鸡巴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你真咬!”桑其络吃痛惊呼,一巴掌摁在库克头上。

    也不知是情动还是委屈的,库克双眼发红,他闭上眼,松了牙关,心里恨不得把桑其络这玩意儿咬下来嚼吧嚼吧吐到十万八千里外去。果然是冤家,库克隔三岔五就被桑其络气得七窍生烟。

    不仅咬,库克一把拧住桑其络的睾丸,又舍不得下狠手,托在手心里揉了揉就松开了。

    桑其络叹了口气,库克对他是真好,年轻的时候骄傲又傲娇,就算老了也没啥变化,丢开假装出来的狠,还是那个外冷内热的老好人。

    库克张开喉咙,猛地推进,一个深喉,让桑其络的性器深入自己的嘴,将那颗牛奶糖送进食道,等它滚入胃中,再缓缓吐出嘴里的肉刃,温柔地吮吸着。

    这个仍留着矜持的单性别男人不再深入,他吐出被舔湿的肉棒,抬头看着桑其络:“说,什么姿势。”

    桑其络好笑地看着他:“啧,别蹲在我胯下还用长官的命令口吻跟我说话啊,多掉价……哎哟!别!老子鸡巴再生需要三年!你忍得了么!啊啊!疼死了!!!”

    库克拽着桑其络的男根怒吼:“老子恨不得一靴子踩断你这混账玩意儿!一天不跟我逞口舌之快就皮痒痒是吗?!还骗我!又骗我……”话到末尾,库克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桑其络赶紧服软:“行行行我的错,我是骗子我是大屁——眼——子!我的乖乖哟别生气了……真的,鸡巴断了就搔不着你屁眼儿里的痒痒了……”

    库克哭笑不得,桑其络这家伙也不知道随了什么人的脾气,就算服软也不是真的服。他没法了,松了手站起来,脱下裤子。

    桑其络配合着站起,拨开桌子上的东西,将库克抱住,让他躺在桌上。

    库克偏过头去,桑其络嘿嘿地傻笑着,用手沾了淫液,给库克开后门。

    “嗯……!”库克呻吟一声,深吸一口气,夹紧了桑其络的手指。

    桑其络俯下身,舔着库克的喉结,这动作弄得库克发痒,他呵呵地笑了起来,一想起刚才桑其络的吃瘪样,这一笑就停不下来了。

    “库克,你是不是疯了?”桑其络好奇地问。

    “你才疯了……混蛋……”库克被按住了前列腺,舒爽地叹了口气,又接着骂人:“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大混球……”

    “老子器大活好哪点儿不让人喜欢?”桑其络抽出手指,勾勾指尖断了牵出来的银丝,扶着龟头挤开库克的穴口。

    “唉……”库克只是叹气,不再说话,他睁开眼,眼神涣散迷离。

    桑其络怜爱地亲吻库克的眼皮,扶着他的腰,深入他的身体。

    “我从来没听过你说你爱我……”库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濒死之人。

    桑其络心里一紧,有一瞬间,他似乎感觉自己抓不稳眼前的人,明明鸡巴就在人身体里插着。

    “是我自作多情……络……被你骗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该结束了……”库克红了眼眶,手指抓住桑其络的囚服,将之紧紧攥在手心。

    “……”那么多年分分合合就是因为放不下,桑其络沉默着,开始了抽插。

    “啊啊……络……很舒服……唔……”库克断断续续呻吟着,抱紧了桑其络的脖颈,双腿盘在桑其络结实的腰上。

    桑其络感觉库克后穴紧致,比之前要紧得多了,是在挽留吗?库克似乎用力地在控制穴肉吮吸自己的阴茎。

    “其实……我结婚了……”桑其络吞了口唾沫,选择对库克说真话。

    然而这话,库克百分百不会相信。

    库克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所以……我是婚外情吗?”牛奶糖开始起效,库克的神志有些模糊。他想哭,他分不清桑其络是不是在骗他。

    “嗯。是的。”桑其络的回答很平和,也没有再跟库克耍嘴皮子。

    “呵……又骗我……”库克抿了抿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我的结婚对象名叫今阿亚,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儿,因为,他很有名。”

    “你用了‘他’字……是双性人吗?”

    “对。”

    库克吸了吸鼻子,环着桑其络脖颈的手慢慢放下。

    “谢谢你,络,你总是……挺照顾我的。”库克说完,双手撑着身子,往上一蹭,肛口一松,让桑其络的性器从后穴里滑出。

    “库克?”桑其络有些惊讶,吃了牛奶糖又不做爱的后遗症可是相当难受的。

    库克推开桑其络伸来的手,从另一边下了桌子。

    “我告白了,你拒绝了,就此为止,再好不过。桑其络,麻烦你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拿着这个,去员工食堂打饭吧,算是犒劳你的。明天我放假……”库克越说,声音越小,但最后一句话还是让桑其络听到了:“呵,又不是辞不了职……”

    桑其络眼睁睁看着库克穿好衣服,在桌上丢了张饭票,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一顿伙食还不错的饭,桑其络吃着却感觉味同嚼蜡。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的多嘴的毛病呢?桑其络放下勺子,端起碗将浓稠的汤一饮而尽。

    桑其络没有去工厂,他回到牢房,发现对面的老黑烟已经回来了。

    “没有去工作吗?”桑其络好奇地问。

    “莱维让阿克夏去小黑屋,阿克夏躲了一下,我也不好不拦,就这么意思了一下,被狱卒用电棍打了……唉,本来就腰不好,这一下打得正着……幸亏莱维跟西区的托瓦罗不是一类人,他让我回来反省。”

    桑其络暗暗咬牙,心想库克果然还是找人发泄性欲了。

    那又怎样?两人好的时候就黏在一起,不好的时候各自找炮友也没人抱怨过。可桑其络这会儿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

    他回到自己的牢房,坐在床上发呆。

    “莱维从来脾气都还不错,阿桑老大,自从你来了之后,他就显得很阴沉。”隔壁也在休息的犯人对桑其络说。

    “我觉得这不关我事。”桑其络撇撇嘴,应了一句。

    犯人们陆陆续续从工厂里回来,阿奇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玩被角的桑其络。

    “干嘛?为了一个没操成的屁眼就失落成这样?”阿奇不想关心桑其络,他就是忍不住嘴贱。

    桑其络抬起头:“对啊,不然你作为狱友行使一下自己的义务,让我搞搞你的菊花?”

    阿奇自认倒霉敌不过桑其络这张嘴,但又不服输,他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问桑其络:“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不是因为监狱生活太无聊才问你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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