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秘密之所(2/2)
因为它的分身就藏在库克的衣袖臂章里!库克至今还记得桑其络是怎样将戒指送给他的……
那是桑其络的字迹——一直都那样遒劲,与他说一不二的性格相符。
“你想收集情报的话,就跟着他们的部队走吧,他们下一步是要去丹相国,那里的战火还没停,还是挺危险的。”鸿湖对聿华安说。
虽然他知道桑其络肯定不会死。
“行吧。路上小心。”托瓦罗没有劝他什么,这个聪明的男人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抿着嘴笑了笑。
“我想我得离开监狱一趟。”库克无力地说。
那个曾经操过他一回之后让他莫名食髓知味的特异双性人,就这样在一次爆炸之后凭空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四年来,六腿蜘蛛依旧在活动,桑其络,却再也不见踪迹。
“正面吉,反面凶。这是我从老大手上拿到的幸运币,双面都是正面。不过要是你投出去,它正好插在哪条缝里导致它立起来,那可就要……”托瓦罗说着,把硬币随手丢进假蛋糕中间的空隙里。
多年后,不管是桑其络还是单性别人,都得稍微感谢一下这家伙。因为他的确为捣毁迪斯特瑞做出了贡献,也凭着自己的病毒,弄死了体质本来就不怎么样的丹相国公主——邪教极乐天鸟发言人:伊札峡瓦的真身。
“络……”从库克喉咙里挤出来的呼唤嘶哑得仿佛布帛被人缓缓撕裂发出的声音。
视线转回眼前,库克拿起叉子,碰到蛋糕的时候才惊觉被耍。这根本是个模型!库克皱眉,用叉子戳了这个假玩意儿几下,发现它是空心的。他仿佛挖到宝,猛地放开眉头,起身扶住那蛋糕两侧,将它一把掰开。
没错,库克最终被罗骄英越过主战派的势力,推上了永恒孤岛狱长的位置,也因此告别了他预想的退休生活。
“你知道嫉妒会使人疯狂吗?阿奇?”库克冷冷地望着办公桌上的蛋糕,从西大陆空运过来的蛋糕上写着让他恼火的“祝老男人库克·莱维四十三岁生日快乐——阿奇·蒙泰、尤旦平·聿华安等年轻人联合制作”。
为什么?
“谁他妈要你们送蛋糕给我?!”库克苦笑着坐回办公椅上,望着墙上挂着的历代狱长肖像。
主战派的办事效率有时候很高,有时候又慢得让库克只想揍人。
“帮我保管它,到时候,一定要亲手给我戴上。对不起,库克,我爱你。”
库克拿出戒指,拆开盒子,果然如他所料,盒子底部还有一张纸条。
也是他手气不好,那枚硬币转了两圈后,靠着蛋糕边缘,斜斜地立着。
库克点头,低头填写休假安排。
啪一声,盒盖被打开,盒子里只有一枚戒指。
库克用工作麻痹自己,他知道桑其络要干一票大的,之后桑其络一定会申请退休,他也知道桑其络命硬得跟蟑螂似的,桑其络一定不会死……一定……!
库克在狱长办公室里呆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还是他的同事监狱高级管理托瓦罗打断了他的沉思。
两年前阿奇彻底收集完家族所需的所有资料,被家人从永恒孤岛接回,换了个身份,在他的家乡斯达利尔开了一家蛋糕店,过着愉快的单身生活。
聿华安知道自己必然要面对危险,在听到丹相国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小激动。他依然没有放下对桑其络的喜爱,也知道桑其络一直憎恶着极乐天鸟,之前方云也说过,极乐天鸟的发源地在丹相,至少是为了桑其络吧,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看那个国家。
库克彻底变了,他原本是个不愿意走向黑暗的正道人士,结果在听说桑其络乘坐的那辆面包车爆炸事件之后,他开始改变自己的思维。
为什么!
然而就连他,也无法再联系到桑其络。
“库克。”托瓦罗坦白自己的卧底身份之后,不得不和库克站在同一阵线,成为库克协助罗骄英将监狱改造成人才培养基地的帮手。
或许吧,爱情的力量真能大到不可估量。四年间,库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几乎是一瞬间,阴影便笼罩了他整个身躯,众人确定,最终,只有桑其络能够拯救库克。
“库克,我们冬之诗有个很准的卜凶吉游戏,你要玩玩吗?”托瓦罗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托瓦罗摇摇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叹了口气。
这枚戒指何其眼熟!
“谢谢……”库克垂下头,摸着口袋里的幸运币真心道谢。
库克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这一拳用上了库克全身的力气,实木木板因此崩开几道裂纹。
聿华安向鸿湖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他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第二天就换了个名字,戴上面具,跟上了安瓦那的部队一起离开。
一个装首饰用的红丝绒盒子安静地躺在蛋糕模型内。
上头以他还年轻为由,硬是留他在永恒孤岛又工作了四年,这四年间,他消沉过一段时间后幡然醒悟,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势力,将二层东区的犯人调换到北区分散到西区南区,以劝降离间为主要手段,招安了不少被黑社会势力遗弃的马仔。
“络……?”库克瞬间红了眼。他的伤心只持续了一秒,四年的锤打足够使他练出钢铁一般的心。他试着学习桑其络的冷静和玩世不恭,却只能学到冷而学不到痞。
库克怒极反笑:“你给我添堵呢?!”
托瓦罗拿起硬币,塞进库克胸前的口袋里,笑道:“带着它吧,跟你开玩笑呢,能站起来更好。”
说不定还能顺手破坏一下迪斯特瑞这个恶性组织的团结呢?
库克心脏一颤,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将那盒子捧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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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难以抑制自己对桑其络的思念,以往桑其络最长不联系库克的时间也不过才半年……库克不仅联系不到桑其络,连岩乡梓他们也不再跟他联系,他甚至连聿华安都见不到了,只有阿奇,作为曾经同在一张床上挨操的难兄难弟,还依旧跟库克一起聊天喝酒,教他给蛋糕裱花。
但是……
“他今年还是缺席吗?”托瓦罗问。
“……”心痛到极点的人是说不出任何话语的,他们甚至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