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攻出差时丁老大欲求不满(2/2)
“这个小东西看着挺机灵的,这段时间就在我身边帮着盯场子着,等忙完了再回你那边。”
“你够变态的!从哪里搞得这玩意儿?”
丁佳佳走过去喊了声“大哥”,两个小弟跟着他鞠了一躬。豪哥赶走坐在身边的公主,招呼他坐下来,一个少爷立即上来斟了杯酒放到他面前。
医生笑笑:“这是给产妇催乳的,放心吧,你是男人,产不了乳。”
丁佳佳对他点点头:“徐哥”。他忽然想起那个医生也总是穿着西服三件套。
两人分开后,丁佳佳突然想到,自己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呢。
肉刃牵连出的汁液伴随着两人无比兴奋的身体染湿了两个人的下身,房间里两个人愉悦的喊声此起彼伏,随着最后重重地一击,医生拔出了塞在丁佳佳肉棒里的阴茎棒,两个同时喊了出来:
谈完了正事,丁佳佳带着黄毛小弟告辞了。在电梯里,黄毛看了他几次才期期艾艾地问: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连续六天以来,只有今晚没有医生在,他突然觉得非常空虚,忍不住伸手往性器上揉去,同时抠挖着后穴,手掌快速的撸动着肉棒,等到发泄出来,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水,可惜没有和医生做起来畅快。
丁佳佳收的保护费每月都上缴7成,自己留3成,看来卖塑料包里的这个玩意儿风险大,收益也更大。本来以为收下就完了,然而豪哥指着他的黑头发的小弟说:
“你猜?”
连续六天,两人每晚都在滚床单。第六天医生从丁佳佳的后穴里拔出肉棒后,搂着他抚摸了一会儿便起床洗澡,留下他斜躺在大床上平复呼吸。
豪哥嘴角叼着烟,满脸横肉。在道上混久了的人身上会透出股煞气,但是和豪哥比起来丁佳佳的面相可以算是和善了。
说是让人帮忙,其实是当人质。豪哥对丁佳佳比较了解,知道他讲义气,为了督促他好好卖“货”,扣了他的人,让他乖乖的尽心。
后来某天,丁佳佳被道上的大哥叫了过去。
丁佳佳面不改色地答应了,回头对陈昊说:“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豪哥做事。”
正说着,一群男人进了电梯,为首的年轻男人高大英挺,身着灰色的西服三件套,披着风衣,显得威严又帅气。
医生冷静了之后,关掉了开关,取下取乳器一看,足足吸了小半杯的清液。
豪哥拍拍他的肩膀:“等会儿你再从我这里领十包出去,你刚做这个,不要托大。等买完了我们四六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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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射了!”
坐在沙发中间的光头男人就是龙兴会大头目——豪哥。
他带了两个机灵的小弟前去应付。一个染着黄毛,一个还留着黑色的头发,都是干架的好手。
“我知道,豪哥。最近手里面的场子关了好几家店,老板们缴上来的‘红番’我一分钱没留,全部上交了。”丁佳佳不卑不亢地说。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没有反应,他走过去坐在床头,拍了拍丁佳佳的屁股说:“不要太想我哦。”
洗完澡,医生围着浴巾出了淋浴间,一边穿衬衫一边对他说:
豪哥笑了:“鸡都没有,你哪里来的蛋。”说着从手下手中拿过一袋白色的粉末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音乐有节奏的响着,而丁佳佳的两个小弟紧张的看着他。突然,豪哥的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说:
丁佳佳迅速地说:“不卖!回去不准跟其他兄弟提起这件事。”
丁佳佳听了哼了一声,蹬了对方一脚。他的心情非常矛盾,作为一个男人,他平时是非常洒脱的性子,可惜作为一个受,他又很在意自己在做爱时露出的放浪的样子。简单来说就是既想被对方操爽,又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因此现在被榨了“乳汁”的自己心情非常不好。
“唉,这才对嘛。”在座的人纷纷说着。
丁佳佳爽完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黑着脸对医生说:
丁佳佳见今天不接过那袋粉末是过不去了,心中略做打算,一把将塑料包接过手。
大哥在一间ktv豪华的包房里见他。一进包房,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呛人的香水味迎面扑来,几个画着浓妆,衣着暴露的ktv公主正扭着屁股跳着钢管舞。茶几前柔软的沙发上坐了几个男人,几个少爷正跪着给男人们的酒杯里倒满波尔科夫香槟。
医生看他闷闷的,也没说什么,两人背靠背地在房间里抽起了事后烟。
“老子不猜!”丁佳佳怒道“要是有副作用老子剁了你。”
豪哥颇瞧得上他这股不谄媚的劲头,可惜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哪个分区的老大缴上来的‘红番’最少,可是要在小弟前面挨大哥的棍子的。
“以前你老是占着新二街生意旺,收的红番多,不肯碰这玩意儿。要我说,只要能赚钱,卖啥不一样。”
陈昊连忙答应了。
“丁子啊,这个月交上来的‘红番’少了很多啊,除了西三街老四那边,就数你们收的最少。”豪哥开门见山地说。
“老大,我们真的要卖‘货’吗?”
正是对面正兴会的头目徐程。
丁佳佳向豪哥保证道:“我一定想办法在下个月多缴上。”
医生咬着丁佳佳的后颈,重重地喘息着。丁佳佳射了之后,脱力地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平复着呼吸,取乳器仍旧挂在他的双乳上,“嗡嗡”地震动着。
他恼怒地骂了一声,操!
“太他妈爽了!”
丁佳佳没接那袋粉末。豪哥将烟头取出来,眯起眼睛,旁边的手下见他的表情,都安静了下来,坐直了身体盯着丁佳佳。
“丁子你就收下嘛,豪哥说得对,卖啥都是卖啊。”
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他给父亲的牌位上了一炷香,默默地说:“爸,你放心吧儿子不会碰‘白面儿’的。”
医生将汗湿的头发往脑后抹了抹,笑笑,露出一口白牙道:
徐程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说着露着黄牙哈哈笑起来,旁边的一干手下也纷纷附和着。
“明天起我要到外地出趟差,回来再约你。”
果不其然被丁佳佳“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