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1/1)
魏祚是隔了半小时之后才发现不对的。
他最讨厌等人,看在容佑源这几天表现很好的份上,他才忍住火气多等了一会儿。
可现在他玩手机都玩得厌烦了,容佑源还没有回来,这就让他十分不耐。
怎么,这才刚下山,就得寸进尺,想试探他的忍耐心了?
魏祚嗤笑一声,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让他知道,主动权永远都是在他手中的。
山上使用通讯设备的时间不多,魏祚挑这个时候上山搞摄影也有躲事的因素在其中,以至于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容佑源的联系方式,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这欲擒故纵玩得太溜,还很沉得住气,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头脑简单的角色,怎么突然就“恃宠而骄”了?
再等了一会儿,人还是没回来。魏祚“砰”地一声合上车门,十分不悦地迈开长腿,前往目的地——服务区男厕。
他冷着个脸,把自己的不悦表现得十分明显,决定看到人就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我回去后的十秒内,再没看到你人,你就自己在这服务区过夜吧。”
至于为什么要洗手,当然是不能让这兔崽子以为他是专程来找他的了!
魏祚推开厕所门,小便池旁并没有见到他熟悉的身影。
难不成是在蹲位?
魏祚想,这小容没拿他多少纸巾,难不成是没纸了,只能蹲在厕所?
想到这里,他稍微没那么生气了。不过,他的经纪人呢?
魏祚喊道:“小容。”
当然没有声音回应魏祚。魏祚放大声音,又喊了一遍:“小容。”
没一会儿,关闭着的一扇门开了。魏祚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魏祚总觉得这个陌生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也有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这时上厕所的人还不少,有个好心老大爷建议道:“要不你试试喊他全名?”
魏祚嘴角一抽,他要是知道人的全名,他肯定是喊全名的啊!
他没再好意思继续喊,只礼貌性地对这名热心群众点点头,道:“算了,我在门口等他。”
这一等,又是五分钟。
等到最后,魏祚忍无可忍了,再度冲进厕所,气冲冲地来到几个蹲位的门前,然后发现这些门现在都是开着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魏祚:?????
他在来的路上还留意了路上和便利店的行人,确定了没看到容佑源才来的厕所。现在厕所没人,所以这货现在到底在哪儿?
还真是山上的精怪,凭空消失了?
魏祚整个人都被弄得很懵逼,他又回到自己的车前,照样没看到容佑源的人影。
这姓容的,自己一个人跑了?
不应该啊?
这根说好的不一样啊!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魏祚越想越气,又“砰”地一声把自己关进车里的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嗖”地一声蹿出了原地,扬长而去。
上了回J市的高速路,魏祚还有些气不过,在心底把容佑源谩骂了千百回,气他不告而别,又气他欺骗了自己。
但问题现在是这样的,魏祚理智又告诉自己,姓容的根本没说过自己是娱乐圈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说来约炮,其余全是他自己的猜测,真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想太多。
可是他就是生气啊!比被骗炮了还要生气!
亏他之前还想着要给人拍一套写真,再给塞进什么综艺里头捧一捧,现在这些想法看起来都是笑话,嘲笑他自作多情的!
魏祚越想越气,心头还止不住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发现对方只想约炮在山上确实已有端倪,只是他自己没注意而已。
比如最开始不愿意透露姓名,比如他不知道自己是摄影师,比如他爱吃甜食不怕长胖,还比如得知要下山的时候他一脸呆滞,并在之后的几天里十分热情……
这分明就是做好了下山分道扬镳的准备,想要干个够啊!
魏祚差点就被这骚货榨干了,不过食髓知味,本来想在路上在玩一玩车震,万万没想到这厮一下山就跑路,留他一个人空等半天!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这姓容的为什么不辞而别?
电光石火间,魏祚突然想起容佑源刚才下车前不正常的反应。
正是他问他去哪儿,是不是跟他一起会J市后。
既然不是想求他包养的,那么不知道他是哪儿人就很正常了。正常人听到他那问句,第一反应应该是疑惑而不是惊恐,可容佑源分明就是被吓到了的模样,恐怕是阴错阳差,他也是J市的人!
魏祚“哈”了一声,这可真是孽缘啊。
现在问题来了,姓容的到底是落荒而逃,还是去上厕所时遇上了下一个目标,然后屁颠屁颠跟人跑了?
这后面一个又是纯属他的瞎猜,还是不太可能的那种。可魏祚又想到这些天容佑源饥渴的样子,他脑子里出现容佑源跟别人跑了的可能性就觉得肝疼,气的。
魏祚又小小地抱了个希望,说不定自己没猜错呢?对方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最后在J市来个偶遇?
他拨通了圈内人脉最广的老友电话,开门见山道:“帮我找个人。”
“行啊,找谁?”对方答得也十分爽快,“圈内的还是圈外的?圈外的得多花些时间。”
“圈……内的吧。”这个问题,魏祚当然也不能确定。
“这都还是疑问句呢?行吧。叫什么?”
魏祚顿了一下,“没名字你能找吗?我只知道他姓容。”
“你这可好玩了,找人还不知道对方名字,他干什么了?”对方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没名字照片也行,不过这就更慢了,取决于你照片的清晰程度。”
“……”魏祚光顾着拍鸟,容佑源他是一张都没拍的。
谁没事儿拍身边的人啊!谁又能想到主动贴上来的牛皮糖一下山就自个儿溜了?
他也知道找到人的希望渺茫,“算了,你当我没说吧。”
然后他便挂掉了电话。
“……”他朋友稀里糊涂被挂了电话,翻个白眼:“什么毛病!”
整个路途,魏祚都是在劝诫自己“不生气,为这么个小人物没必要”和“我他妈的好生气”两种情绪中来回转换,也不知道对方施了什么法,让他的意难平简直达到了顶峰。
魏祚想,要是姓容的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那很好,他现在做到了。
只可惜,对方是无心的,魏祚想把人找出来收拾一顿,都苦于没他资料,连名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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