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虎虾精痛悼章鱼怪(2/2)

    吕布:“然后放在锅里面煮么?”可不是把人都煮红了o(╥﹏╥)o

    颜良不住地抽噎,可不是么,没想到自己竟然败得这么惨,每天给人用钢锉磨锉身体,简直是锉得自己满身都是肉沫儿。

    两个人安顿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大了嘴“吚吚啊啊”地叫着,并没有堵嘴,只是说不出话来,倘若有相识的人看了这幅场景,定然要大吃一惊,那两名壮汉不是别人,左边的是颜良,右边的是文丑,都是河北有名的猛将,哪知如今竟然给人洗剥成这样,挺着下身摆放在这里,简直如同宴席上的两盘大肉菜一般。

    文丑躺在一旁,扭头看着颜良那五官都扭曲了的脸,心头如同犀牛乱撞,他心里明白得很,过一会儿荀攸弄完了颜良,下一个便轮到自己,这便是轮奸,这荀攸当真淫邪得很了,自己与颜良都是战场上勇猛的武将,哪知却给他弄成如今这个模样,难怪要跟随曹操出征,原来专门就是为了擒拿颜良文丑,弄了来放在房中,给他做一对儿好受用,时常便将自己与颜良放在一起奸弄,奸了这个奸那个,暂时缓刑的那人便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二人的脸面都丢尽了,闲下来时彼此相对,都捂住脸不敢去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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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良呜咽一声,荀公达,你话说得轻巧,怎么自己不换来试试?我看你落到如此地步,还能不能如此镇定自若地说风凉话。

    当年袁公路给你收拾了,其时天气暑热,欲求蜜浆而不可得,他军中储存的蜂蜜大概都给曹操得了去,于是整天强逼着自己喝这个,打开下面的口儿硬给灌了进去,只是不能当真咽下去,不住地往外流,自己要擦擦嘴角都不容易。

    曹操听他提到袁术,便哈哈笑了起来,用手拍着床褥,合着节拍吟诵道:“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

    吕布品了品滋味,知小谋强,这不也是在说自己么?听这诗里的意思,倒是一心忠于国家的,曹操原来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啊,不知渐渐地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听说皇帝刘协都对他怕得很。

    吕布呜呜咽咽,脑子里不知怎么电光一闪,竟然问道:“司空将本初公比作章鱼,那么我是什么?”

    荀攸将颜良翻了个身,让他俯趴在床上,用手扒开他那结实肥硕的臀瓣,向里面看着,颇有感触地说:“这两边山峰高峻,中间峡谷幽深,行军于此,一定要小心埋伏,否则可是容易全军覆没。”

    曹操翻身躺倒在一边,喘息了一会儿,这才平复下来,转过身来搂住吕布,笑着说道:“刚喂你那白蜜可好吃么?”

    文丑哽咽一声,荀攸啊,你到了这个时候职业习惯还没丢呢,还要教训人,给我们上兵法课么?可是如今我们已经给你在砧板上料理成这个样子,行动都不得自由,怎么还能再领兵打仗?这东西不是学了也没用么?文韬武略本来多好的东西,如今在自己硬拗成了个“屠龙之技”,虽然厉害但没用。

    他们两个正在惶惶不安,房门一开,一个男子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瞄着床上的那两头,颜良文丑一见他那张脸,更加慌得不得了,连连摇头啊啊直叫。

    曹操哈哈大笑:“奉先与虎虾还差了一身斑纹呢,那虎虾不但个头儿大,盔甲坚硬,而且身有条斑,仿佛虎皮上的纹路一般,乃是虾族的虎将,看了便让人惊叹呢,吃到嘴里的味道更加令人赞赏,是恁般甜丝丝的,又弹滑得很,倘若错过了,当真是可惜。”

    最后总算荀攸发泄爽快了,这才将文丑的腿放下来,然后荀攸便躺在两个人之间,将这两个莽汉都搂在怀里,左一下右一下地亲嘴儿。颜良刚刚学了军事地理,再一看此时这状态,两座肉山之间一条玉带河,这便是两山夹一沟,可怜自己与文丑从前也是威震河北,如今只落得给荀攸这文士左拥右抱,这处境当真是天上人间,落差太大。

    曹操一听,这可是极妙的私房情趣,自己定然要善加利用才好,他将吕布从上到下看了一下,只见这壮硕的人儿此时上身发红,显然是操伐之下激动得很了,曹操眼珠儿一转,便笑道:“奉先自然是虎虾了,体格健硕,顶盔贯甲,披坚执锐,威风凛凛的。”

    果然荀攸训导了两句,将涂了膏油的阴茎向前一送,便插入了颜良的菊花,那颜良声嘶力竭一阵喑哑的嘶鸣,浑身不住地抽搐,如同下体捅入刀剑一般,惊恐难当,他本身便肌肉壮硕,这一下极度紧张,胳膊上的肉便愈发鼓胀起来,因为他力气大,那牛皮绳本来便捆绑得紧,此时肌肉鼓起,绳索勒入更深,肉感更加强烈,仿佛这雄健的奴隶正在勾引人一般,连荀攸的眼睛也倏忽变亮,牢牢按住了这获物,操伐得愈为猛烈。

    荀攸一笑,指尖插入颜良的肛门,堵住了那正在流淌的精液,笑道:“这可当这是落花流水,战局惨得很了。”

    荀攸下床喝了一盏茶,休息了一会儿,便回身再弄文丑,文丑满面惨痛,吊着两条腿任凭出入,这一番折磨也是死去活来,脑子里突然发生了一点哲学思想,不过是几段小小的绳索,从前哪看在自己眼中?用刀子一割便断了,然而如今只是几条绳子,便让自己动弹不得,当真是小人得志。

    旁边文丑一阵哀鸣,匹夫之雄,如今可不是成了一匹雄马了么?每天给人家这么骑着,马都累瘦了呢,虽然吃得倒是蛮饱,并没有挨饿,如今我是知道了,人有忧愁容易瘦啊!

    荀攸弄了有两盏茶的时间,终于将那一碗热茶倒进了颜良的肠子,颜良猛地颤抖了几下,眼中差一点流下泪来,这个便叫做“水淹七军”,自己在峡谷里没能夹击得了荀攸,却让他把自己淹得快死了,简直气都喘不上来。

    荀攸从容地徐徐抽出,欣赏着颜良饱受蹂躏的下体,只见那肛门处稍稍有些红肿,仿佛一朵残败的菊花,一道白液缓缓流出,显得愈发淫糜屈辱。

    司空府中,曹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吕布浑身抽搐,简直喘不过气来,最后曹操重重向里面一顶,一道液体播洒在吕布躯体深处。

    就在曹操压着吕布风流快活之时,许都一座府邸里,两个壮汉给人押了进来,很快便剥得赤身裸体,放在宽大的澡盆里洗烫干净,然后如同两头剥了皮的公牛一般,给人安放在了床上。这两个雄壮的男人身上绳捆索绑,动弹不得,那模样活生生是等待宰割的一般。

    吕布脸上一红,哽咽着道:“明公可别提了,我想到了袁公路。”

    “啊~啊~~”吕布如同吟哦一般屈曲悠长地呻吟了几声,身子一软,也松懈下来。

    颜良趴在那里,眼珠子都瞪得要凸出来,荀攸讲课不会讲太久,他那雄兵马上便要长驱直入,杀进这幽谷之中来了,半点都不担心有埋伏的。

    那秀雅的男子见这两人都是一脸怯弱,微微一笑来到床边,抚摸着颜良那壮硕的胸肌,感叹道:“只这一点事便慌成这样,果然不过是匹夫之雄,难怪有白马延津之败。”

    吕布仰面哀叹:“我便是任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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