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锦衣郎羞对洛阳花(2/2)

    此时邺城一座刚换过牌匾不久的军师府中,后园地下有一座密室,四壁都是石头砌成,阳光从天窗那里照射下来,石室内坐着两个人,都是非常肥硕的男人,只是如今披头散发,一丝不挂,还给一条铁链束住双手,拴在墙上,过了一阵,一个人抬起头来,脖子用了些力量,甩开面前挂着的头发,露出一张脸来四处张望,一看居然是颜良,另一个拴在对角的自然便是文丑。

    吕布“啊”地一声呼叫,只觉得一股麻痹的感觉从乳头直刺心脏,他浑身哆嗦着,不多时便支撑不住,给曹操按着躺在了坐席的锦垫上。因为天气不是很热,所以曹操也没全脱,只将他上身衣裳散开着,又脱掉了裤子,曹操自己脱掉中裤,上身仍是齐齐整整,只是撩起衣袍,让阴茎从那下面露出来,然后直直地插入吕布的身体。

    曹操又抚摸着吕布左边的乳头,笑着点睛一句:“好一簇娇嫩的花蕊,那师傅倒是很会省力。”然后一低头,便吮咂起吕布的乳头。

    偏巧这时鹦鹉也活跃起来,张口道:“饶了吧!饶了吧!”

    吕布登时大为羞臊,瞪了那贼鸟一眼,果然如同它那主人一样刁钻,哪句话不好学,偏偏学这句,还隔三差五便念出来。

    颜良的头垂得更低,叹着气连连摇头,可不是么,自己与文丑第一次见对方的裸体,就是在荀攸这里,从前两人虽然要好,也不曾见过呢,自从被擒之后,荀攸常将两个俘虏一起弄,自己自然看到了文丑前胸有一块黑痣,上面还长着毛,而自己后腰那一块鸡蛋大小的紫红色胎记,文丑自然也是看到了的,这一下可是彻底毫无隐瞒了。

    听荀攸的意思,是要将自己兄弟二人就这么一直饲养着,如今自己与文丑都是正当盛年,一时不得老死,总有二三十年可活,似这般身体残疾,又看守得严密,万万没个逃亡出去的,这后面的几千个日日夜夜,可让人怎么过啊!

    颜良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是恼怒,张开嘴来“吚吚啊啊”叫了几声,对面的文丑抬起头来,满面沮丧地对着他也叫了两句,还连连摇头,虽然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然而从他的动作表情也能知道,他是告诉颜良:“兄长不必费力了,逃不出去的。”

    这时,忽然上面窗子一开,一道梯子放了下来,一个潇洒的身影从上面一步步走下来,颜良一瞧那人的脸,正是荀攸。

    吕布虽然已经是受惯了的,然而每一回的屈辱感混着强烈的刺激,都让他抖得如同中风一般,躺在那里一边扭动,一边“啊啊”地直叫,曹操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不能乱动,只是吕布给他那钢锥如同凌迟一般钻刺着,身上的皮肉不由得一阵痉挛,胸肌和腹肌都不住地颤抖,胸前的芍药纹身仿佛在风中摇曳,愈发妖娆,曹操满心欢喜,抚摸着他的身体,道:“奉先啊,锦豹,我在这牡丹花丛之中与奉先相戏,世间风流莫过于此。”

    荀攸见他这个样子,云淡风轻地笑着:“虽则是我们金风玉露一相逢,也是你们两位彼此的机缘,从前虽然同在袁绍帐下为将,却也没有如此坦诚相见过吧?”

    这一下连颜良也惊悚了,张大了嘴呜咽叫喊着,摇晃着身体只是不情愿,却终究是给侍从解开锁链,用粗绳绑缚了,把两个人的身体都堆在硕大的吊篮里,上方绞盘启动,很快将这两头壮汉吊了上去。

    曹操解开吕布的腰带,敞开了他胸前的衣襟,登时一幅娇艳的芍药图便露了出来,那匠人的手艺当真是好,后来又二遍上过一次色的,那颜色便愈发牢固,也更加鲜亮了,简直如同活的一般,仿佛当真有一簇芍药开放在吕布的胸前。

    吕布暗道,可不是么,芍药红烧肉,每一回都吃得美美的。

    吕布相貌壮伟,身躯如同熊罴一般,从左胸到小腹却刺了这么一丛艳粉色的芍药,与他本身的气质反差极大,本来他这样的人倘若是刺一些凶兽,倒是顺理成章不让人意外,却是刺这样娇艳的花朵,实在很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然而当人的目光从这刺青移到他的脸上,便会发觉实在是妙,这样一个壮汉刺这样的图案,果然别有风味,倒是更加勾起人的性致,想要与他好好盘桓。

    荀攸轻轻地又说:“今儿有贵客前来,要你们两个去服侍,一定要好好地听话,免得回头皮肉受苦。”

    颜良不由得悔恨得连连用后背撞墙,早知如此,自己倒是宁可让关云长将自己斩了,也不要给关押到这么一个魔窟一般的地方来,如今整天赤身裸体,那大屌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那里,简直如同发了春的公狗,从前名将的面子到这时已经给踩到泥里,哪里还是人?活生生就成了禽兽。

    曹操笑道:“那牡丹虽然国色天香,奉先这一身芍药倒也不输与它,牡丹乃是草木一流,只有花香,虽然高妙,难免寡淡,奉先这朵芍药却是带了一股肉香的,大快朵颐愈发的过瘾。”

    文丑见了荀攸,登时仿佛见了希望,趴在地上挪动着膝盖,不住地要往前爬,那锁链很快便抻直了,给他扯动得哗啦啦直响,颜良见他两手伸开来,朝着荀攸不住地摇晃,口中呜呜有声,很显然是哀求的模样,便喟叹一声,低下头来,名震河北的颜良文丑,当年在本初公帐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如今只落得摇尾乞怜,简直让人痛断了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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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脑子一转,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身子前后俯仰,如同花枝乱颤一般,伸出手指刮着吕布新剃的面颊,乐道:“奉先啊,你这样一张巧嘴,让我怎么舍得你?”

    那荀攸背负着双手,悠然在这牢房里转了一圈,笑道:“颜、文两位将军,这地方还不错吧?邺城果然繁华,密室的窗子都是用蚌壳磨到半透明,很是豪华了,正好用来安放大将,你们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么?”

    吕布抽泣不已,暗道你倒是开心了,然而这芍药刺在我的胸前,简直就像是个罪状的幌子,人家犯人是“书其罪于背”,我这是全写在胸前,洗都洗不掉的;还牡丹花哩,当真是羞愧,我这就是一朵肉芍药,壮硕肥健得很,连花瓣都是牛腱子做的,肉感十足,就知道曹孟德你不是个吃素的,偏好吃我这样的人肉草本,这样一个“君为臣纲”,当真好一个《本草纲目》,那一口钢牙简直要把人家的肉汁子都嚼尽了,我若在你这里再熬几年,骨头渣都化得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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