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荡子泪忍刑坐莲台(2/2)

    “啊……明公……”吕布一脸惊恐,三年了,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曹操见他推拒,抿嘴一笑,抬手轻轻抽打他的臀部,训斥道:“还敢这样执拗,岂不记得我之前的话?要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倘若不顺从,又要挨打了。”

    吕布哀怨地瞟了他一眼,暗道我若是不卖力,你怎么能出来呢?

    曹操出征,周围的人对吕布严格看守,虽然不能每时每刻都盯着他,但是倘若吕布用手撸那话儿,泄出来后总要洗手,他每次解了手,侍从都要检查他的双手,倘若上面有黏腻的白液,转头告诉了他家曹司空,回来便有自己的好受,因此虽然曹操多日不在,吕布却也安分,每日饱食之后便养“精”蓄锐,只等曹操回来,将他这一坛美酒拆封。

    吕布羞耻难堪,只盼着曹操快点完事,哪知曹操安然躺着,格外节省力气,虽然是远路而回,然而却颇能持久,那东西就一直硬着,反而比往日的时间还要长,吕布这样不停地打夯,足足劳作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觉得肠子里一道液体冲射进来,吕布登时一脸如蒙大赦,自己今儿这罪孽可满了,然后身子一软,就扑倒在曹操胸前。

    曹操笑着解开吕布的裤带,让他那急不可耐的东西跳出来,用手揉弄了一番,吕布喘息着还要表示殷勤:“司空一路辛苦……”曹操与他随意敷衍着,手上却不曾放松,眼见吕布东倒西歪,已经情难自禁,便给他松松地系上裤子,拖着他站起身来,扶掖着吕奉先往床边走去。吕布摇摇晃晃一边走着,一边含羞带愧地看着自己的胯下,曹操当真是刁钻,刚刚回来便如此戏弄自己,他倒是将自己的裤子又系好了,然而那紫巍巍的棍棒却从裆口戳了出来,如同风中的树枝一般不住晃动,曹操那淫贼硬是逼着自己如此狼狈地上床。

    却听曹操下一句说道:“这般交合当真是别有风味,下一次我们还这样弄。”

    给曹操弄到床上,脱掉衣裤,吕布赤身裸体缩在那里,只等曹操掰开自己的身体插入进去,哪知曹操宽掉衣服之后,居然安稳地靠着锦垫半躺在那里,拉过那床头的猛将,指着自己胯下已经竖起的硬物,笑道:“你也晓得我一路鞍马辛苦,如今便自己坐上来吧。”

    吕布低垂着头,好悬落泪,暗道曹孟德,你这便是逼着人家伸脖子套绞索,还说人家是自己要飞升,早知如此,我也不说那慰劳的话儿,我这阶下囚给你道什么辛苦?怎的那般多嘴?如今果然是热脸贴在热屁股上,硬逼着人家自己淫自己,我如今这般一起一落的,都是在拿刀子戳自己的心窝,你倒是乐得遂心省力。

    话音刚落,那紧追而来的都尉已经用枪尖逼住了他,然后喝令兵士将这口出狂言的人堵了嘴,五花大绑送交主将曹纯,曹纯又将这珍奇的异兽献给曹操。

    曹操见吕布恐慌之下指挥如意,心中也自畅快,扶着吕布的腰身帮他使力,笑道:“这番须不是我淫你,乃是你自淫,再休要委屈了。”

    然后便将他搂在怀里递舌头亲嘴儿。

    因此此时吕布给他一摸下面,那下身很快便如同火烧,一个身子仿佛遭受火刑一般扭来扭去,只觉得自己胯下那肉棒如同泡发的海参,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韧,简直巴不得顶破裤子弹了出去,如同发射投石机的一般。

    吕布见他一脸似笑非笑,脖子一缩,便想起了之前的事,哪敢道个“不”字,慌忙拿了膏油的瓶子,自己伸出手指到后面润滑了,然后两腿跨坐在曹操腰间,扶着他胯下那物摸索着对准了自己下面的洞口,战战兢兢地吃入了进去。

    曹操有些轻佻地伸手抬起他的下颏,两只眼珠儿灼灼地盯着他的脸,笑道:“出去了这些日子,着实想念得很,我不在这里,只怕你寂寞。”

    曹操见他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屈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他那前端的立柱上轻轻一弹,笑道:“你好好地动,让我舒服了,你那罪孽便减去一层。”

    曹操抚弄着他那有些发软的健壮身子,拿过帕子来为他擦拭脸上的汗,轻声笑道:“倒也真的很是卖力了。”

    吕布给他这样催逼,自然愈发凝聚起力气,夹紧了下面,加快吞吐,一边起坐,吕布心中一边辛酸,自己给这狠人折磨成这等模样,他还道是自己享清福哩!

    吕布晓得他见了自己便要生事,曹操在军中将近两月,战阵紧急,他自然没有时间顾及这些,如今袁谭大事已了,曹操一身轻松,这便是“安闲思淫欲”,他憋了这么久,此时放松下来,不找自己出火又能做什么清雅的事情?少不得又要受一番肉刑,于是吕布便老老实实靠在他怀里,与他交颈并头地吮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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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大惊失色:“啊……司空不要……”

    曹操见他伤感,给逗得咯咯直笑,抚弄着他腰间的皮肉,威逼道:“快好好地用力,休要懈怠,你往日只知躺在那里享清闲,如今也好该用些力气。”

    吕布跟着曹操这几年,书画上也有长进,起码是会欣赏,一听他这样一句调笑,马上便明白了意思,自己这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将素白的中裤撑起如同帐篷模样,可不就像木杵捣练么?尤其自己这身子还是高大丰壮的“丰肥体”,愈发的活灵活现。

    吕布颤抖着身体答应道:“是,吕布遵命。”

    曹操自然也是晓得,他暂时松开了吕布的嘴唇,低头往下一看,盯着那鼓胀的地方,不由得咯咯笑了出来:“这倒是好一幅名画——捣练图。”

    吕布惊恐地粗喘着,身体慢慢下落,最后屁股抵在曹操的耻骨,终于将那根东西全部吞了进去,这时才晓得从前躺在那里给曹操主动进入还是好的,如今要自己把那凶器戳进身体,可是更加难捱。

    曹操熄灭了袁谭这一堆篝火,收获了冀州和青州这两个重要的州郡,大军凯旋而归,听说曹操得胜回来,吕布便晓得,自己的大限到了。

    曹操一边亲吻,一边伸手摸他胯下,撩弄吕布的欲火,一会儿便容易成事,吕奉先这几十天也是积了一堆在这里,曹操对他管束甚严,道是为了他的身体,晨勃倒也罢了,但绝不许他手淫,当时吕布心底便是一阵吐槽,这便是“只许曹操放火,不许吕布点灯”,你平时抱着人家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把那大家伙插进来,怎么就不怕亏耗了人家的身子?那样一只怪兽呢,硬要钻进人家身体里,也不怕把人吓到肾虚。

    曹操斜挑起眉毛,盈盈笑道:“怎么,不肯么?”

    果然曹操回到邺城,料理了公事,便旋风般回到内宅,推门进了那香艳的淫窟,吕布见曹操面容得意,步履轻盈,当真是喜滋滋满腔春意,笑吟吟一阵威风,不由得便战栗起来,挺直了上身长跽在那里,有些心慌地说:“恭喜司空,贺喜司空。”

    吕布望向曹操,满眼哀求,只盼着他看在自己如此可怜,大发慈悲饶恕了自己,还像以前那般,压着自己抽插,倘若是那样,无论他怎样用力,自己也不叫一声苦了,哪知那曹孟德当真是心如铁石,不住地威逼,将那绞索在自己脖子上越套越紧,吕布之前给他弄得怕了,不敢支吾,只得双手搭伏在曹操的肩头,腰腿用力,将那臀部一上一下地起落,把曹操的阴茎在身体里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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