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蹉跎久鱼水悲纯熟(2/2)

    吕布动了动胯部,下体仍然插着的阴茎让他感觉颇为异样,然而却也不敢开口求曹操拿出去,这曹孟德对于自己向来是想插多久插多久,爽过了没再硬,都不肯撤出去的,就如同本来请了大军来安邦平乱,结果驻扎下来就不肯走了,弄做个鹊巢鸠占。

    徐钦插弄了一阵,见袁谭的身子已经渐渐软下来,呻吟声也不再那样凄惨,呜呜咽咽已经如同发春一般,便笑着说道:“果然青州还是喜欢真人的肉茎,天生是个食肉的,那般干枯的角质怎么能让青州满足呢?”

    徐钦专心地淫弄着这人,看着袁谭那张充满男人味儿的扭曲的脸,心中暗暗道:你却也不须着急,你那两个兄弟不日也将来到邺城,给你作伴。

    徐钦挺起下体的打火石,便向那填好了灯油的地方开始烧去,袁谭那健壮的身体登时一阵抽搐,如今才知道佛前烧香当真难捱,徐钦那东西简直比角先生还要羞人一百倍,软硬适度,又韧又弹,还恁般热辣辣的,一想到那淫物纯是肉质,便让人心头一阵麻痒难当,那可是活生生长在徐钦身上的东西,会跳会动还会射,就是个活物,用这东西肏弄自己,让人的脸简直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司空府不远处的一座小小宅院之中,徐钦也正在摆弄袁谭,袁谭两只手臂伸展开来缚在床头,两只大腿也高高地吊在床顶梁,全身衣服已经剥掉,这个姿势正好露出肥厚的下体。

    袁谭:但是我想把它吐出来!好你个徐钦,这般戏弄于我,“鹤点头”是这么用的?我如今还说得什么“鹤势螂形”,站立尚且不稳,压根儿挺拔不起来了。

    “呜呜……嗯嗯……”袁谭一颗心如同给马蹄子践踏一般,简直是苦不堪言,可不是么,如今自己口中含着假阳具,屁股里给一个真性器插捅着,连自己都觉得是在给两个男子同时侵犯,何其苦也,从前做梦也想不到人生竟然有这样的惨痛。

    袁谭羞臊地转过脸去,不肯看他,虽然口头绝不愿意承认,然而袁谭心中晓得,比起假阳具,自己确实更愿意让徐钦用阴茎来捅,不仅仅是因为结束的时间可以期待,更是贪恋那一种肉感,这般肉棒摩擦肉肠的滋味才最是难言,虽然格外羞耻,然而刺激却也分外强烈,简直让人的身体抖得如同凌迟一般,死去活来,兴奋得不行了。

    曹操见他伤怀,便笑着安慰:“房中术要练好了也不容易呢,奉先也是颇有天赋,不必这般困扰,我对你的喜爱乃是真心。”

    袁谭晓得自己这一场磨折终究躲不过去,两害相较只得点了点头,还是让袁谭的肉棒进来吧,最起码有时有晌,哪怕他干上自己一个时辰,终究是有个了局。

    吕布:真心实意的奸淫o(╥﹏╥)o

    不过吕布口中却道:“鄙贱之人,不知司空宽之至此也!”

    徐钦咯咯一乐:“大公子好一个‘鹤点头’,青州身躯伟岸,果真是鹤势螂形,从前却不曾想到有这种奇趣,大公子便好好含着这物,今儿便弄一个新鲜花样,好在也是吞咽不下去的。”

    徐钦将一坨油脂塞入他的肛门,然后扶起自己已经硬得如同铁棒的阴茎,便要向那洞眼里面插,袁谭一看他那粗大如同木桩一般的东西,登时惊恐骇然,两只脚在空中拼命地踢蹬,腰胯用力腾起又重重落下,把那臀部响亮地拍击着床榻,“啊啊”地不住叫喊,“救命啊!”

    袁谭连忙慌乱地摇头,徐钦这人说话讲究精确,向来不打折扣,他若说是“一夜”,那就肯定是一整夜都要自己塞着这个东西睡,这角质的男型可不同于肉质男根,硬多久都不会累的,这样给自己插上一夜,整宿都不必睡觉了,定然是辗转反侧,如同烙饼的一般,而徐钦是不可能不睡觉的,到了那时便要将自己一张嘴严严实实堵起,让自己发不得声,免得呻吟,只能直着脖子干噎,那魔头便安安稳稳睡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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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其实这样的比方都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如今这种情形又哪里是自己做主谋略筹划,如同那些君王一般,本来想驱虎吞狼,结果养虎遗患,写在史书里还能有一些曲折回环的悲剧色彩,很可供人抒发议论的,曹操对自己分明就是泰山压顶毫不犹豫地碾压过来,脱了裤子硬往里插,一点令人唏嘘哀叹的情节都没有了。

    吕布一身热浪渐渐平息下来,此时的曹操倒是温存得很了,不再威逼自己,而是抱着自己的身体,当真仿佛情人一般地爱抚舔吻,他总是这个样子,吸干自己的鲜血,等自己的肌肤变冷之后,他才像绵被一样产生感情。

    曹操见他面上又是一副慷慨感怀的模样,便用手指刮着他的脸,笑道:“又在感慨些什么哩?你旁的时候都直爽得很,只是每逢这个时候,就时常深沉起来,仿佛饱经世事的忧患,十分有感触的模样。”

    徐钦见他搏命一般地动,嘴角一翘,从床头柜子里取出那一只假阳具,捏开袁谭的嘴,便塞进他的口中,越插越深,几乎达到喉部。袁谭给他牢牢地捏住下颏,徐钦那钳子一般的手掐得他下颌有些疼,很怕这豺狼一个用力,便将自己那挂钩拉脱,弄做个不能闭口,有一回自己死活不肯顺从,徐钦便是这般,将自己的下巴卸脱臼,把那咸腥的大东西塞进来,在自己口中射了个痛快,从此以后自己便少敢违抗他,然而连日来自己饱受折磨,一时忘情,竟然又挣扎起来,倘若惹恼了他,可该怎样是好?

    徐钦又是一笑:“所以青州究竟要的是什么呢?是不是一根真正的阴茎?”

    和你相比,我可不是天真单纯么?一根肠子通到底,给你计算了个插翅难飞,这几年只是将人家关起门来锁在这里,外面的事情半点经不到,每次你打开门进房来,便是将人家这身子翻来覆去折腾了个够,这些年我也不干别的,专陪着你干这事儿,别的本领都生疏了,只是床上事当真熟练得很,吕布敢说对于怎样用肛门与男人交媾这项技艺,自己如今在这邺城也堪称匠人了,虽然给人弄的时候一团火热,然而平静下来之后再细细回想,不由得心中一阵秋风萧瑟,着实悲凉得很了,人家随着年龄的增长能够增加许多见识,自己别的都不晓得,只有这件事上经验丰富,日甚一日,还涓滴不漏的。

    徐钦一笑:“看来还是插着这个会老实一些,你想要这郭先生插你么?倘若如此,便乖乖地舔湿了,我将它送入你的下身,今儿晚上让你好好地快活一夜。”

    吕布长叹一声:“司空啊,俺吕布的脑子一向想不来太多的事情,不比明公深谋远虑,只是有些事经历得着实多一些,所以有些感叹。”

    徐钦按着袁谭,将阴茎在他体内不住地进出,折磨着他的肠道,含笑教训道:“真是好不识人敬重,我方才并非不能强压着你行事,只是大公子毕竟是有脸面的人,那样子只怕唐突了青州,只好略施手段,此时看着大公子含着这东西的模样儿竟着实好看,便仿佛有两个男人一齐服侍大公子一般,也算是无心插柳的所得。”

    于是袁谭的身子渐渐地便平息下来,呜呜哀叫着,两眼满是乞求地望着自己这恶主人,一时间连青州刺史的尊严也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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