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成痴汉微躯烂尘泥(2/2)
吉平点了点头:“她虽然是回来汉家,这往后的日子却也不容易过。”
貂蝉虽然出身歌女,但是却颇有远虑,她不肯将青春年华虚耗在王允府中,吕布名声十分响亮,王允要用美人计,她便顺水推舟,哪知结局仍然是如此,不过她终于坚守了自己,没有再成为曹操的妾室,而是淡然隐居,却也是劫后的幸运。
董承给这恶奴将自己扶了起来,赤裸着肥壮的身子,盘膝坐在那里,将饭碗端在手中,一看那陶钵里可不是有一只炖鸡么?看那冠子还是一只公鸡,这一下可好,自己屁股里刚刚吃进了秦庆童的那只肉鸡,这里便有一只炖鸡给自己,上面下面全是吃鸡,不过其实也还不错,总比服了那一番苦役之后却只能吃青菜萝卜要强,那可真的是将人的骨头都压榨出油来,倘若是那样的伙食,只怕自己便熬不了这几年,三个月五个月便给逼死了。
其实秦庆童对自己还是很尊重的,比对董承要客气得多,他对于董承可是掀翻了就干的,半点不顾及董承的脸面,扛着那两条粗长的飞毛腿便起劲儿地往里面捅,说起话来也是多涉及肉欲,淫亵得很,与自己却还能说几句正经话,只是吉平看着董将军这般惨状,又怎能没有触动?
秦庆童掰了一只鸡腿放在他碗里,董承到如今也不顾什么风度了,抓起鸡腿便塞进嘴里,交媾真的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活动,每一次给秦庆童抱着在这草堆上滚过一阵之后,自己便格外饥饿,肠胃忽然变化作无底洞,只想一顿狼吞虎咽,所以虽然给这恶人折磨了这许多年,却并没有弄到骨瘦如柴,还是这般粗壮厚实。
吉平叹道:“这几年董将军也是不易,我也不求你就这么放过他,不过能不能让他先吃了饭?这还饿着肚子呢。”
秦庆童想了想,笑道:“马马虎虎吧,倒是有一些小人胡说一些歪话,不过蔡夫人那许多苦难都经历过的,尽顶得住。”
秦庆童笑嘻嘻地说:“哎呀吉先生看您说的,他若是先吃饱了饭,我这么一冲撞,岂不是要把胃里的饭都压出来?若说让我等,我又等不得,只得先做了再说,更何况他虽是饿着当差扛活,但干完了之后胃口可是更好,吃着这饭菜都更觉着香甜了。好了主人,过来吃饭吧,今儿给主人炖了一只肥鸡呢,主人方才辛苦,可得好好补一补身子,万万不可饿瘦了。”
吉平摇了摇头,自己没有胃口倒并不是因为饭菜不好,说起来曹孟德对政治犯还很优待,每餐有鱼有肉的,味道的调和也过得去,然而眼前这一场活生生的肉戏却实在让人食不下咽,虽然已经看了几年,每一次却仍是令人难过,有些事情并不是经历得多了,就能够习以为常,眼睁睁看着董将军便如此给人凌辱,自己又怎能无动于衷?
吉平在对面的牢房里看着这边的动静,实在有些吃不下去了,便将陶碗放在了一旁,轻轻叹息一声,可怜董国丈当年何等威风豪气的一个人,密谋诛杀曹孟德的时候那般勇烈,如今却弄做个痴痴呆呆,见了人就分开腿,如同一个肉夜壶一般,摆放在这里只为给人取乐,在这黑土窑之中作着暗倡,董将军本来身份何等尊贵,却生生给那曹瞒奸贼贬作了这暗夜军鸡,委身于那奸诈的奴仆,由此可见那曹操何等毒辣,但凡他恨一个人,定然要将那人整治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地打落十八层地狱。
蔡琰正在想着,忽然有人轻敲房门,蔡琰忙说:“快请进来。”
门一开,貂蝉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盘点心:“文姬姐姐,我做了蜂蜜糯米糕,姐姐快请尝尝。”
狱中几年,吉太医都有了白发,自己这头发还是乌黑乌黑的,有时候想一想,也是有点没心没肺,莫非自己天生便适合这样的生活?倘若秦庆童不来淫自己,自己的性欲反而不好发泄了,有秦庆童在这里,再没个欲求不满的时候,整天都是给人家掐着脖子硬喂肉。
自己回来汉地已经半年时间,与貂蝉同住也有三个多月,两个人居然十分投契,貂蝉也是满身风雨经历过来的,先依王允,后来又成为吕布的妾室,她曾经悄悄地和自己说:“王司徒毕竟老迈,本以为吕布英雄,哪知也是个目光短浅的,好在曹丞相很能理解人,我才能得这一身清静。”
蔡琰一笑:“妹妹快坐下来,我刚刚煮了茶,一起喝茶吃茶食吧。”
于是自己便也和貂蝉低语诉说:“丞相虽然是好意,然而我却不想再有一个夫君,虽然那董郎君想来是一个忠厚之人,然而这世上轻狂之人多,倘若有人在他耳边说三道四,回到家里来难免要给我脸色看,这世上女子倘若守寡,那还不会给人多说什么,偏偏我这般是给人掳掠去的,说起来便不好听,所以能这般守住,还是就这样守着吧,万一将来史书流传,也不会变成《董祀妻传》。”虽然仍有可能是《卫仲道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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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承日益沮丧,没了指望,便给这旧日的家奴调教到如今的模样,一见了秦庆童,便自己分开大腿,任凭他是要掏自己的鸡鸡还是插自己的后面,此时即是如此,既然秦庆童已经剥掉了自己的衣服,董承便自动打开两腿,等着他插进来。
吉平连连摇头,忽然想到另一件事,问道:“蔡夫人可还好么?”
秦庆童压着董承狠狠地肏弄了一阵,这才一泄如注,把那精液都灌进他的肠子里,然后站起身来抖了抖鸟,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转头望向吉平这边,笑道:“吉先生,你怎的不吃饭?这么几口便饱了么?若是不合口味,我下一次让厨房换着做来。”
此时蔡琰在那寒素的书斋里,正在默录着书籍,写着写着,她觉得手腕有些酸疼,便将笔搁在一旁,静静地望向窗外,这些书是为了献给曹操而写的,当年自己家传的书籍一共有四千多卷,只是这么多年战乱频繁,自己流离失所,随身保存的已经很少了,只能靠记忆来书写,自己记得的大概有四百多篇。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现在世人对自己有两种议论,一是失节,二是不慈,对于前者,蔡文姬想说,如果苏武牧羊的时候给匈奴人侵犯,大概应该以死明志的吧?倘若扩展下去,只怕连寡妇都要给人指责,谁是好意要死老公的?至于说“不慈”,自己直接用民族大义挡了回去,不要用“舔犊之情”来挤兑人,这种“母亲”的身份并不是自己要求的,世间哪里有毫无条件的爱?
往日里董承给这秦庆童一番狂放暴雨摧折,等人走了之后,便爬到栅栏边伸出手臂,对着自己“啊啊”地惨叫,有的时候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便这么赤身裸体地哀号,自己却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董承“将军且宽心忍耐,将来自有云开月明之日。”起初这句话吉平也是用以自勉的,然而随着曹操势力日益巩固,吉平便觉得希望实在渺茫,只是对着董承不得不这么说罢了。
那秦庆童果然是个善于做客的,眼见得旧主人已经如此邀请,他便嘿嘿憨笑着压了上去,把那粗大的孽杖朝着肛门就捅了进去,董承颤抖着身体,声音低哑地“啊啊”叫着,倘若仔细听,便可以听出他叫喊的是什么:“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