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至十五(5/8)

    反应过来的应拿云咬牙切齿:“不是,滚。”说着便不顾自己勃发的欲望,伸腿踢开了郁叔颢。

    十一.

    郁叔颢猝不及防被这么一踢,从应拿云的身体上滚了下去,在边上的草地还滚了两圈,可想而知,应拿云这一脚真的是没有留情。

    郁叔颢被这样对待也没生气,拿过扔在一旁的衣服,给自己披上又凑到应拿云面前。

    应拿云坐起身撩了下衣摆,把自己整理好,看着又凑上来的郁叔颢皱眉。

    “抱歉抱歉,就是一时嘴贱,请……”郁叔颢开口道歉,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应拿云打断。

    “郁道友……我知道这次全都是我的错,道友有想要什么补偿的,只要我能做到的,大可提出。”

    刚刚还火急火燎地想解释道歉的郁叔颢表情瞬间就僵硬了,肉眼可见的灰暗下来。

    “……我没什么想要的。”郁叔颢低下头去,遮挡住了自己的情绪。

    右手紧紧抓住衣领,虚虚环抱着自己,活像是个被负心人抛弃的弃妇。

    应拿云看到这样的郁叔颢,觉得他这样很像单星,在脑子里回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待单星的。

    一瞬间,委屈的情绪如被打开的阀门,倏地就淹没了郁叔颢的整个身体。

    郁叔颢长这么大,除了在应拿云身上碰过钉子,都是顺风顺水的,玄灵门掌门又是他爹,他又是他爹的独生子,长的好天赋又出众,门里什么人都顺着他的意。

    这种情况下,他不仅没长成歪瓜裂枣横行霸道的小霸王,反倒是成了修真界人人夸赞的青年才俊绝世天才,这种情景直到应拿云扬名。

    无论什么可以扬名的事,只要遇上应拿云,修真界就没哪个笑得出来的。

    当年被一个小这么多的后辈击败,让他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这个阴影,后来吧,走是走出来了,只是心又被困住了。

    有时候郁叔颢都怀疑应拿云是不是天道派来打击他的。

    正当郁叔颢自我厌弃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双手臂抱住了他。

    “郁道友,对于此事我是真的很抱歉,你真的……”应拿云欲言又止,眉头紧锁,抱着郁叔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郁叔颢愣愣抬头看应拿云,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他皱眉也很好看。

    二人沉默了许久,应拿云瞧郁叔颢像哑巴了似的,刚想放开他,却又被郁叔颢的动作阻止。

    郁叔颢回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应拿云低头,只能看见郁叔颢头顶的发旋。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如果你愿意,那就再来一次吧。”郁叔颢说道,声音带着嘶哑,轻的像云,一吹就散。

    应拿云看着他的发旋沉默。

    经过上次单星的事情,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是这次又都是自己的过错,他不想将错就错,却也不能拒绝。

    在他沉默的时候,郁叔颢抬起头,双眼红得像是哭过,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对着应拿云的脸就吻过去。

    应拿云还是沉默,对郁叔颢的动作不拒绝,也不迎合。

    郁叔颢像是察觉了应拿云的打算,更加得寸进尺,顶开应拿云的唇,朝着对方的软舌袭去。

    最终,郁叔颢的手正想往应拿云衣领里钻的时候,应拿云推开了他。

    他站起身理好衣领,神情复杂地看了郁叔颢一眼,用力扯下腰上的配饰,丢到郁叔颢的身边,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这个已经被搞得乌烟瘴气的地方。

    “我欠你。”

    郁叔颢双眼死死地盯着被应拿云扔下的东西——一块品质算不上顶好的环状镂空龙凤纹玉佩。

    玉石有灵,可有灵的玉石大都在修真界成了各式各样的法器,鲜少有人暴殄天物做成只具有观赏性的装饰品。

    这块玉佩灵气只有表面上浅浅的一层,看上去就是在有灵气的地方待久了,沾上了那么一点而已。

    郁叔颢看了玉佩良久,久到跪坐的双腿都开始麻了。

    身体向前倾,坐麻了的腿就像针扎似的,酸麻的感觉传遍整个身体。

    伸出手紧紧握住那块玉佩,按压在胸口,就像是把它看成应拿云,恨不得硬生生地塞进心脏,血肉相连,永远不分开。

    十二.

    “大师兄,你回来啦。”

    应拿云一回门,就碰上了单云。

    “嗯。”应拿云淡淡嗯到,脚步不停,经过单云身侧就想往自己的山门走去。

    单云站在原地不动,应拿云经过他的身边,带起一阵风,应拿云身上的味道也跟着风传人单云的鼻腔,如泉水一般的味道,向来是单云所喜得。

    只是,单云猛地伸手抓紧应拿云的手臂,迫使应拿云停下来,力量之大让应拿云都忍不住皱眉。

    “做什么?”应拿云心情不是很好,面色很清楚的看出他的不虞。

    单云脸色也很难看,阴沉沉地,“师兄去天在水应该只是为了大比吧?”声音很是压抑,似蕴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

    “与你何干?”应拿云被单云的带着质问的语气气到,长袖一挥,甩开单云紧抓着的手。

    “师弟不去修习,天天往我这儿跑,真是不思进取!白白糟蹋了一身好天赋!”应拿云冷哼一声,脚步再次迈出。

    被他甩开的单云看着应拿云离去,不再拉扯他,只是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明明灭灭的眸光让人不敢直视。

    他记得很清楚,大师兄走之时腰间是挂着那块玉佩的,回来之后,玉佩没了,而且……

    ……

    “大师兄,我可以进来吗?”门口传来敲门声,来人的声音非常轻柔,隐约中还带着点撒娇。

    应拿云正盘腿坐在榻上,双眼紧闭,冥想休息中。

    “进来。”回来调息了会儿,之前因郁叔颢气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对有些迁怒单云略有歉意。

    “吱——”门被推开,单云单手托着一个瓷碟。

    “大师兄,这是云楼那边的小师叔做的,我看到了,想着这恰好是大师兄喜欢的,就给大师兄拿了一份过来。”单云动作轻轻地把盛着糕点的碟子摆在室内的桌子上。

    轻车熟路的掀开还在燃烧的香炉,从身上掏出个小纸包,往里掺了些许粉状的粉末。

    应拿云依旧闭目养神,他早已习惯单云时不时的投喂,屋子里自从单云习得了制香之术,香炉就没有熄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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