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没关系(浴室play,抱操)(1/1)
第二十七章
董羽靠在瓷砖壁上,后背的泡沫没冲干净,滑溜溜的。他比季业凛稍矮一点,仰着脖子与他唇齿交缠,双臂虚虚地挂在对方的脖子上。
吊顶花洒喷下的水流在浴室里形成了一方天然落雨,他们像极了一对在雨中忘我拥吻的爱侣——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光着身体的话。
季业凛一手掐着董羽的窄腰,另一只手心把玩着逐渐膨胀挺立的性器,掌心包裹住茎身,细密的纹路摩挲着性器上凸起的青筋上下撸动着。指尖顺着往下,柔软的指腹擦过冠状沟,在铃口周围打圈。
射精的欲望从下腹直冲脑门,董羽伏在季业凛颈肩上发出低低的喘气声,一串串水珠从他饱满的额头滑到鼻尖,微启的唇瓣覆了一层晶亮的水膜,溢满的水滴沿着脸颊轮廓落到锁骨上,汇聚成一汪清泉。董羽大腿根打着颤,快感越是强烈他越是要站不住了。
他小声讨饶道:“别...我快要射了...”
季业凛的手顺着柔韧的腰往下按在了那弹性挺翘的臀瓣上,节骨分明的手指陷在饱满的臀肉里,从上至下温热的水流漫过手背,水幕将他们揉合得更紧密。董羽的手滑了下来,搭在季业凛的臂弯里,手指死死攥紧对方身上那件已经湿透的衬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董羽在季业凛的挑逗下射了出来,白浊打在两人身上。欢愉逐渐退潮,董羽松开了发白的指尖,脚跟一滑欲擒故纵似的倒回了季业凛的怀里。
季业凛似乎很受用,笑着问道:“很舒服?”
董羽眼里含着情欲笼盖的水雾,似懂非懂地望着他,意外的有几分无辜。
季业凛将水关了。他手上还沾着浓白的精液,坏心眼地抹到董羽那柔软的唇瓣上,董羽顺着他的动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尖尝到腥臊味,忍不住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
季业凛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已经被水浸透了,领口只开了两颗扣子,水线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流进引人遐想的隐秘处。
董羽不甘心只自己一个人光着,伸手去解他的衣扣,衬衫被水洗得发涩,手一拧,水珠顺着小臂线条往下滴,他手上的动作不知怎么了,十分笨拙,愣是解不开,耐心耗尽干脆用力一扯,结果那枚扣子直接崩开了。
季业凛笑了出来,手指轻抚过他的脸颊,调笑道:“不要色急嘛。”
“我...”董羽想辩解一下,只看了眼他又立马无言了。季业凛纤长的睫毛挂着点滴晶莹的水珠,流水似乎将他的气质都润色了一番,别样风情。董羽似乎真是有些色迷心窍了,眼前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在冲他笑,笑得还是这般好看。
“想什么?做爱就要专心点。”
季业凛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最后只剩内裤的时候,季业凛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摸。董羽脸立马烧了起来,耳根通红,隔着湿透的布料手心可以感受到那根膨大事物的热度和硬度。
前两次都是稀里糊涂的滚上床,而这一次董羽感觉只是很自然而然的想被他拥抱着,他想他其实是有点喜欢他的。
“想我怎么操你?背入还是正入?”
“我想看着你的脸。”
“好。”
董羽两腿离地,虚虚地盘在季业凛的腰上,季业凛的手指插在他的肉穴里,搅了搅,饥渴的小穴内里湿软得一塌糊涂。季业凛觉得差不多了,扶着高高翘起的硬枪抵在翕张的穴口,红润的龟头在穴口打蹭,磨得董羽感觉体内泛出一股痒意,淫水直流,于是忍不住催促道:“快进来……我痒……”
“哪里痒?”
“里面痒,你进来……”
“进去哪里?说清楚点。”
董羽知道的,他是故意的。
他的手臂搭在季业凛的笔直宽阔的肩膀上,要耍赖的架势,干脆把下巴也搁在上面,脑袋晃了晃,酝酿着说些什么好,“我想你操我。”
“今天倒是老实。”
季业凛没那个耐心继续作弄他,阴茎一点点推进那软热的甬道内,董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顺着瓷砖往下滑,像是主动索求着男人的肉棒。
当性器整根没入,董羽“呃——”的惊喘了一声,“好深…”
季业凛好心揉了揉他的下腹,哄道:“没关系,不会肏坏的。”
季业凛挺动腰身每往肉穴里肏一下,董羽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没想到季业凛直接把他抱起来肏,后背失去了墙的支撑,激得他惊慌失措地反手搂紧了对方,整个人像挂在季业凛身上一样,顺着重力的牵引将男人的阴茎含得更深。
“啊……太深了,慢点,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季业凛默许了他的要求,抱着他出了浴室。季业凛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董羽受尽煎熬,阴茎随着他抬腿胯部的起伏在甬道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厮磨着,阴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通红的臀尖。董羽像只小兽一样靠在他的怀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埋怨道:“别闹了。”
两人滚到了床上,季业凛压着他,拉开他的腿方便粗大的性器在那嫣红的穴口进出,后穴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深粉色的性器被骚水镀上了一层晶亮,随着抽插结合处打出的白色泡沫濡湿了床单。
董羽胸口感受到一股潮热柔软的触感,季业凛将他一侧的乳头含进了口腔,灵活的舌头碾过乳珠上的小孔,胸口竟然有一丝微妙的饱胀感,所以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往他嘴里送。季业凛嘬了一口,放过那颗被舔弄得豆大殷红的乳尖,“涨奶了?”
董羽简直臊得想捂面,“我是男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不是男的我也不会找你睡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季业凛的手指拨弄着他高高翘起的乳头,粉软的奶头在指缝间溢出,“只是男人也可以流奶啊,你想玩吗?”
尽管那个画面只是在董羽脑内一瞬即逝,还是让他全身上下立马泛起鸡皮疙瘩,梗着脖子反驳道:“我才不想!”
季业凛把他翻了个身,用后入的姿势肏他,舔着他的耳廓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姿势能进得特别深?特别容易怀孕,如果你可以怀孕,理所当然会流奶,如果生了孩子,你是不是只会想我一个人?”
董羽其实最不喜欢这个姿势,觉得难看,塌腰抬臀,一副急切等人肏的淫荡模样。
见他不回答,季业凛在他屁股瓣上扇了两下,臀波晃荡立马浮现出几道指痕,季业凛快进快出,掐着他的腰每一下都往甬道内的骚点上撞,董羽被肏得在床上几乎要跪不住了,乳尖被床单磨得又爽又痛。他心里记恨季业凛说的话和那两巴掌,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只是抽搐着承受着快感往高潮推进。
他快被季业凛肏得射出来了,也感受到体内含着的肉棒跳动了两下,季业凛也快射了。
高潮的双面夹击让董羽抖着身体瘫软在被褥里,浓稠的精液打进他的身体里冲刷着娇嫩的肠壁,快感成倍的上涨,董羽咬着枕头眼角渗出一串泪珠才承受住着如浪潮汹涌般濒死的快感。
季业凛抱住了他,一点点将他眼角渗出的泪滴舔舐干净,“你平时看起来挺不好惹的,怎么一到床上就这么容易掉眼泪啊?泪腺未免过于发达了。”
董羽觉得季业凛老在嘲笑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破罐破摔道:“想哭还不行了?你管我!”
“我是你嫂子,还不能管你啦?”
董羽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自己残存的羞耻心还剩多少,更多的是恼怒,为什么他那么不争气,想要的永远是不属于自己的?是他骨子里的叛逆还是天生就是个贱骨头?
也许正如那句话,不知道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季业凛知道他生气了,盯着他的背后看。潮湿的黑发贴在那流畅的后颈上,一滴水珠顺延往下在起伏绵延后背游走。
他走神了,不知道水珠最后的去处。只是用柔软的嘴唇覆在董羽的后颈上,很轻地说了句:“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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