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并不是大家想看的后续的后续(2/2)

    赫罗伦斯俯身用双唇在那眼角的薄红上轻轻碰了碰。

    “是。”

    赫罗伦斯什么都没问,就着兰德尔的手喝尽了本就不多的液体。

    赫罗伦斯忽然想起兰德尔去年秋日征战时曾经向格林诺娅伯爵借兵,格林诺娅对着兰德尔许下的条件打呵欠,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个暖床的。

    宴会厅的舞曲再次响了起来,直至月上中天,外厅才又热闹起来。

    “你有了身份我好提亲嘛,也不会有人老惦记着我的另一半大床了。”

    赫罗伦斯的吻印在了兰德尔薄得过分的双唇上,把浅色的唇瓣吮成了野蔷薇的红色。

    “不行,我今天受刺激了,我要你服侍我。”

    “我觉得现在很好。”赫罗伦斯眼底流露着眷恋,看着兰德尔湖蓝色的、软化下来可以包容万物的眼睛。

    赫罗伦斯最终进了格林诺娅的绯红城堡。

    艾希含着泪将小小的药瓶放在兰德尔手上,说这是父母给她的,可以用来煮饭。但善良的姑娘不愿如此。

    “殿下何必费心呢,坎德尼家族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时平反并没有什么意义,反倒会浪费过多的时间精力。”赫罗伦斯很真诚地说。

    “格林诺娅出的主意。”

    兰德尔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从衣袋中摸索着什么东西,最后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捞了出来,去了封口,抵到了赫罗伦斯的下唇上,微微溢出的液体染湿了一小块皮肤。

    格林诺娅染着艳红蔻丹的指甲点上兰德尔的眉心,在兰德尔手下的将士们发怒之前,指尖移到了赫罗伦斯身上。

    “不接受,除非有礼物。”兰德尔转身,将头扎进赫罗伦斯怀里。

    “马车里空间逼仄,殿下身上有伤……”

    虽说他与卡洛斯之间是笔糊涂账,不过兰德尔向来是个闲散又随遇而安的人,加之在东国境线上揍了侵略者一顿,他的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而且当时,的确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况且戴纳·卡洛斯的困扰,似乎并不比他少。

    “是,卡洛斯小子爵让我代他向您致歉。”

    赫罗伦斯还记得兰德尔当时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寒,盯着请辞的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殿下,请不要任性。”赫罗伦斯摇摇头,握着兰德尔带着剑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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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妍丽的女伯爵掐着他的脸吃嫩豆腐,在他耳边猥猥琐琐嘀嘀咕咕。

    兰德尔刚从酒水香薰的封锁中突破出来,灌了大半胃袋的酒液,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正阖着双目养神,闷闷地哼:“好疼啊。”

    兰德尔一掀门帘走了出去,冷声道:“用腻了,给你了。”

    他只是觉得用他一个人能借来军队是再划算不过的,然而兰德尔问得最多的,是你愿不愿意。

    “殿下胜利的宝剑,当然重要。”

    “你见的是小卡洛斯吗?”

    兰德尔的眼中染着水色,圈着赫罗伦斯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声问他:“你现在想不想和我上床啊。”

    “艾希给的药,”

    “是。”

    “它是死的,哪天情势所迫,第一个扔的就是他。”兰德尔淡淡地说,“但你不是。赫罗伦斯,下不为例。”

    “你要替我想一想啊,”兰德尔被酒意熏过的声音显得甜软,“我能拒绝一回联姻,难道回回赐婚都要让我去得罪人吗,虽然我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就是了。”

    赫罗伦斯的手拂过兰德尔腰腹左侧的位置,“回去我帮殿下换药,您出门时还闹着要骑马来着。”

    马车里安静下来,只有木质的车轮轧上砂砾的声音传上来。

    “所以赫罗伦斯,我得力的管家,可以来服侍我吗?”月光从窗口漏下来,柔和了兰德尔轮廓。

    兰德尔拿减免格林诺娅封地里的商队通过沃索关口的过关费为条件正式与格林诺娅伯爵达成合作。

    “你不想要一个身份吗?”

    兰德尔穿过相互告别的人群,未等赫罗伦斯伸手去扶,便自己跳上了马车。兰德尔把赫罗伦斯拉到自己身边,只留赶马的小孩儿一脸懵逼地坐在前面。身子一倒就躺到了赫罗伦斯的大腿上。

    赫罗伦斯回来的时候他的营帐里放着口感正好的点心与热茶,伴随兰德尔四处征战的长剑横斜在桌子上。

    “你说联姻的事吗?”兰德尔语调如常,“我当时看到你进来了,一慌就拒绝了。”兰德尔睁开眼,“然后才想起来,你应该听不到,真是喝醉了。”兰德尔忽然想到了时候,皱着眉一脸烦躁,“你哪天挑点东西,我去赛里维尔登门致歉。”

    赫罗伦斯向争执的中心看了一眼,他的殿下单膝跪在女王面前诉说着什么。赫罗伦斯回到了大厅的最外围,那是侍从等待主人离场的地方。

    “马车挤,还闷。”

    赫罗伦斯感受到身体上的燥热,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向他难得任性的殿下。

    马车出了王城,在月色下的小路上奔跑。

    “如果有小卡洛斯帮忙,你家族的事情或许会有转机。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我。”

    “逝者已逝,我也不在乎那些,所以即使平反也没什么意义,”

    兰德尔:“我想听实话,你怎么想的啊。”

    “别老这么看着我,想吻就吻上来嘛。”兰德尔觉得刚刚喝的酒有些上头,半闭着眼睛嘟囔。

    赫罗伦斯一顿,迟疑地问,“殿下的意思是……”

    谢谢赫罗伦斯的言传身教,兰德尔也能说一些以前羞于出口的言词,被酒精一浇,更加的口无遮拦。

    “那把剑重要吗?”兰德尔的声音从赫罗伦斯身后传来。

    “殿下不应当面拒绝的。”赫罗伦斯按揉着兰德尔太阳穴,开口道。

    “……”赫罗伦斯一时静默。

    “但不会再让伤口撕裂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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