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变态(1/1)

    舒樾痛恨极了自己的身体。

    “当着阿回的面潮吹了……刺激吗?宝贝好骚。”盛子夜不知趣地凑上来,钻进被子里,一边亲着他的奶尖,一边伸下去手指,拨弄着被甜腥淫液冲得微微开启的两瓣阴唇。

    舒樾伸手要推开他,不大的力气在盛子夜身上和调情似的,不痛不痒。

    “子夜……我饿了。”舒樾最后妥协地说,眼睫垂下来,像展翅欲飞的墨色蝴蝶,鲜红的嘴唇一抿,声音又低下去。他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惹人怜惜,就水波粼粼的看着盛子夜,也不再说话,单纯这么粼粼地望着,就让盛子夜的下体硬的发痛。

    “怎么办,骚宝贝……”盛子夜出声时,声音已经因为欲望而干哑的不像话,被裤子包裹的一大团鼓鼓囊囊的性器隔着衣服顶舒樾赤裸的花穴,也不介意淫液沾上,就这么一顶一撞地说:“停不下来了,现在就想操你。”

    “把你操到尿尿,喜不喜欢?”盛子夜笑起来,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有种混不吝的气质。他双手撑在舒樾旁边,俯身又去亲他红肿的嘴唇。他一边急不可耐的想用自己的性器钉住身下的美人,一边又渴求着和他唇齿的交缠依偎。接吻在这种时候的快感和满足甚至胜过了身体的插入,他有种舒樾属于他,爱着他的错觉。

    不喜欢。讨厌死了。舒樾心说。

    舒樾抬头由着他亲,整个口腔都被弄的发痛,他眨一下眼,透过眼角的泪光模模糊糊的看向窗外。

    “头有点晕。”稍微分开了一点点,一缕口涎顺着下巴流到锁骨精致的凹陷处,舒樾含含糊糊地小声说。

    盛子夜的接吻虽然很暴力,但是很爽。舒樾又高潮了一次,花穴失了禁一般往外一股一股地涌出液体,粉嫩的肉棒也无精打采的耷拉在小腹上,断断续续地流着白精。

    早上不间断的性爱和初醒的强制性三四次潮吹耗尽了他的体力,此时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呼出紊乱的气息。

    “不想吃饭,想喝一管葡萄糖。”舒樾没等盛子夜说什么,就先发制人道。他软绵绵地倚靠在床头,额头不舒服地蹙起。

    “我让哥去给你拿?他应该也快回来了。”盛子夜说着就起了身。

    舒樾摇了摇头,坐起来抱住他脖子,头抵在盛子夜的胸口,有些含混地说:“只想喝你拿的。”

    他闭着眼睛,淡粉的脸颊靠在盛子夜的胸前,隔着一层皮肉就是那颗突然激烈蹦起来的心脏,咚咚咚,看起来很凶,却尽数握在舒樾手心里。

    “我去给你拿,你先躺一会儿。”盛子夜的身体有些僵硬,随后放松下来,小心翼翼的抱着他躺在床上,他的瞳孔漫无目的地散了一会儿,尔后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吻舒樾的额头。

    “你最近对我很温柔。”盛子夜说。他心里的快乐要撑破了心口满涨出来,铺天盖地地流泻整个世界的金色。

    “想给你和哥哥生个孩子,你们喜欢吗。总归阿回是长大了,不用太操心了。”舒樾仰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眉眼悉数温柔地弯起来。

    盛子夜怔了怔,又无奈地说:“别这么笑……再笑我就忍不住了。”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舒樾刚刚说了什么,难得呆在了原地:“你刚刚说什么?”

    “嘘。”舒樾的指尖抵住自己饱满的唇瓣,神情中带点狡黠:“我的葡萄糖。”

    “我去拿。”盛子夜立刻转身,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边跑边想去做个神经检查,看看今天是不是一场梦。

    门嘭一声被窗外的风吹的关闭,舒樾保持着狡黠的笑意,偏了偏头看向寂静的窗外。

    只有风掠过树叶的簌簌声。

    “再不出来的话,盛子夜就要回来了。”舒樾说。他还带着笑,却有了一丁点不耐烦。

    “妈妈脾气越来越大了。”小孩嘟嘟囔囔的声音从树里面传来,尔后舒樾就眼睁睁的看着一根树枝晃晃悠悠,慢慢浮现出来一个坐着的小少年。犹如末世之前的全息影像一样不真实。

    “许蝉?”舒樾惊愕地叫出声。他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刚接触到地面就一阵腿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上身往前摔过去,拴在床柱上镣铐倒是及时拉住了他,却也差点将他的手腕勒出血来。

    “妈妈小心!”许蝉立刻跳下来,踩着窗户钻了进去,将蹙着眉头忍痛的舒樾扶起来。

    舒樾吸着气,一串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他反手就捂住许蝉的眼睛:“别……看,嘶……真疼……”

    他身体还是雪白赤裸的,开满了朵朵深色吻痕,白嫩的大腿根是重灾区,吻痕连成一片,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这种淫靡的景象断不能让许蝉看到。

    许蝉眨了眨眼,柔软的长睫毛扫过舒樾的手心,带来一阵痒意。

    “妈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许蝉拉下他的手,朝着舒樾扁了扁嘴,一双眼睛要哭出来一样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舒樾扯过来被子盖好自己,才看向他,笑了一声:“妈妈抱抱。”他伸出胳膊,将许蝉抱进怀里。

    “小蝉长高了。”舒樾先感慨了一句,随后想到什么紧接着问:“你……研究所找过来了吗。”

    “没有的,妈妈。只有我找到妈妈了。”许蝉很快说,他蹲下身,小心地撩开一点被子,看着舒樾膝盖上擦伤的一大片血痕。舒樾白,那点儿血痕显得尤为刺眼,针一样狠狠的扎进了许蝉的眼里。

    “我不会和他们讲的,妈妈。”许蝉说。他干净的指尖轻轻抚摸上舒樾的伤口,一点儿柔和的白光就覆盖上去,几秒之内就修复了那一大块伤口。

    “小蝉的异能又进步了。”舒樾不知道说什么,最初的激动过去之后,他很快就陷入了自责与沉默之中。

    许蝉一出生就被抱走,他和舒樾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的,舒璧回和舒樾的关系也并不亲近,只是这几年在盛家相依为命才慢慢好转。

    “妈妈。”许蝉抬头看他,分明是干净又招人喜欢的小孩,眼底却幽暗无光:“我带您逃走吧。”

    “只有我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我已经是五级异能了,可以斩杀大部分丧尸,也能治愈任何伤势……妈妈跟我走吧。”许蝉垂下头,额头抵在舒樾已经恢复光洁的膝盖上,语气是快活单纯的,眼底却填满了战栗的兴奋和黑色的渴望。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妈妈了,盛家兄弟偷走了妈妈的三年时光,他费尽心力才找到妈妈,一定……不会让妈妈离开他了。

    距离盛子夜离开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我和你走。”舒樾很快下了决定,他忌惮盛子沧和盛子夜的雷火异能,同时也相信许蝉的实力——许蝉的另一个父亲是拿许蝉做一个珍贵的试验品,不知道灌入了多少药品做过了多少实验,拥有了多少常人所不能及的能力。看许蝉如今轻松躲过盛家基地外围的所有监控就能看出来,他现在已经不能用一个九岁小孩的常理来判断。

    “带上阿回。”舒樾只有一个请求:“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许蝉扁了扁嘴,见舒樾坚定的态度不可回转,又很快恢复正常:“我等下再来找妈妈。”

    门锁喀嚓被打开时,许蝉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中。

    “在看什么?”盛子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透明的葡萄糖。

    “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舒樾抬头对他一笑。

    ……

    “变态。”别墅附近的一个监控死角,舒璧回双手插兜,斜睨着不远处的少年,平静地嘲讽。

    “哈。”许蝉完全不介意,他正半蹲下身,指尖抚摸着自己的膝盖。

    原本光洁的膝盖慢慢浮现出一大块血淋淋的擦伤,鲜红的血液顺着有力的小腿滴到野草上,被贪婪地吞噬到无影无踪。

    “这是妈妈的伤口。”许蝉的指尖沿着伤口的边缘描摹着,透明的指甲缓缓陷入伤口,引得更多的血液滴落在地,被野草争先恐后的吞食掉。他漂亮的面孔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笑意。

    舒璧回看不下去地催促道:“赶紧走,你给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许蝉直起身,撩起眼皮冷漠地看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空气中。

    舒璧回又嘀咕一声:“变态。”,打了个响指,一簇淡紫色的火苗就落在野草中,巧妙的避过了植物,将许蝉遗留下来的鲜血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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