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工智能的错误使用方法(1/1)

    窗外雨水滴答滴答地连绵着,落在水泥地上时,一滴一滴,发出轻微的被腐蚀的声音,轻薄的白色烟雾笼罩了整个地面,像故事书里的仙境。只是这梦幻的画面却带有獠牙,毒雾馥郁如白色花海,绵延不绝。

    “你有精神系异能?”许衡睁开眼,他的目光冷静,似乎没有半分失焦。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垂下的冷淡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面前离得极近的漂亮青年。

    舒樾笑了一下,慢吞吞地将抵在许衡心口的刀子移开,刀尖已经陷入了一寸皮肤,雪白刀锋抽出来时染上一丁点赤红的血色。他坦然地将刀子扔在地上,伴随着叮当一声,锋利的军刀摔在地上,激起一片薄薄的灰尘。

    刚才的一切一切,全是幻象。从两人相遇开始,时间就残酷地撕成了两半,一条绵延向梦境,一条戛然于冷酷现实。

    许衡进入梦境后沉迷一刻,很快清醒过来,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不那么清醒。舒樾给了他一个梦,一个迷人的仙境,如果可以,他情愿陷死在那里面,可惜不行。

    “没有,我是普通人,还要找你要【新生】来激活异能。”舒樾站直身子,懒洋洋地咬下一块手中的巧克力,随后将大半巧克力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

    “不吃了。”舒樾撇撇嘴,“博士,你猜一下,我现在有多恶心吃巧克力。”

    末世物资紧张,舒樾却仿佛从来没有这种意识,他望着灰色的垃圾桶,察觉到头顶男人的视线后,歪了歪头,可爱地看他。

    “——恶心透顶。”

    【Allen: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

    【Heng:闭嘴。】

    【Allen:——需要强行舒缓神经吗?】

    【Heng:不需要。】

    “不喜欢就不吃了。”许衡沉默了一下,说。他甚至露出一个稍显僵硬的微笑。

    他当然知道舒樾在转移话题,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兴许是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原因,他像被抽掉了全身的气力,就这么简单地被他的话带走了。

    舒樾给予他的一切——痛苦和甜腻,窒息和失落,全数被他紧紧抓着,不肯松开一点点。他的世界苍白,唯有舒樾是一点绚烂,他会紧紧抓着,哪怕鲜血淋漓也不会放手。

    【Allen:博士,您的情况不太对劲,我会考虑联系救世。】

    恰巧在这个时候,舒樾秀美睫毛微微一闪,他翘起嘴角,笑容美得像一只精魅。

    “许博士。”舒樾的声音和Allen几乎同时响起,让许衡恍惚一下,错过了阻止Allen的最好时机。

    【Allen:已联系救世。博士,您才刚从沉睡状态醒来,救世命令我以最高指令监督您的身体状况。】

    “博士,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好说话。”舒樾笑着,眼底也是柔情似水,咬字柔软清晰,他凑过去吻他的唇,柔软舌尖探出来,描摹着许衡的唇线。

    许衡当然不好说话。

    舒樾被关在研究所的前几年,许衡初期,是没把他当个人看的,他一向有种莫名的单纯和冷酷,喜欢舒樾,却只把他当成一个被自己使用的、一定要牢牢占据的实验品。对实验品不需要温情,冷冰冰的台子上,只有无尽的酷刑。

    是他错了,所以舒樾才会离开,才会这样惩罚他。

    许衡低眉看他,五指插入舒樾柔软的发丝,摁着他的后脑勺来贴近了这个吻。

    就这样吧。许衡想,这个人被自己抓在手里,就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赐,他会用后半生的时间祈求宽恕——就算没有宽恕,也无所谓了,他已经将这束光囚禁在了自己的世界。

    许衡的吻给舒樾带来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之感,黑发青年被禁锢在怀里,仰着头,几缕透明口涎色情滴落,被迫承受着无尽的掠夺。掠夺空气,掠夺液体,掠夺一丝一毫的情绪,甚至企图掠夺他的爱意。

    舒樾在心底笑了笑,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许衡微微沉迷的目光。

    他也没想到许衡会改变这么多,这么快就不追究他刚才异常的异能。虽然就算追究了他也确实能拿出没有异能的证据,但不追究就省了他的事。

    他当然没有精神系异能,他只是个普通人。

    只是伴随着末世的降临,他拥有了一种奇妙的体质——用体液交换的方式,可以在他的体内贮存对方的异能,只是这种一次性的异能,未必有对方那么强大,但用来自保也足够了。

    许蝉拥有强大的精神异能,甚至于舒璧回的第二人格也有极其强大的精神异能——舒樾当然知道舒璧回有第二人格,人格的转换再明显不过,但他从来假装不知道,太麻烦了,既然已经决定利用两个孩子到底,那就没必要再投入更多的感情。

    “想在这里抱我吗。”舒樾收回思绪,指尖刮了一点点唇角口涎,放入嘴中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他弯了弯眼睛,凑过去吻他的喉结。

    “……”

    许衡的眼睛里是沉沉的夜色,他的手抚上舒樾的后颈,那里雪白无瑕,让他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来就想拷住我吗?”舒樾任由他抚摸,甚至主动埋首于他的肩头,声音甜蜜蜜的:“那就圈住我吧。”

    “你在想什么?”许衡终于有些疑惑地问出声。

    “怎么,我主动让你为我带上镣铐,你不喜欢吗?你喜欢死了吧。”舒樾笑出了声,环着他的腰身的手往下滑,握住鼓囊囊的一团,随后拉开了拉链,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

    “替我戴上项圈吧,你不是很喜欢吗?”舒樾一手握不住那热腾腾的充血性器,之后两手握住上下撸动,用柔软的指腹去摩擦那迸发的青筋。

    许衡看上去斯文冷漠,性器确是名副其实的肉刃,笔直粗壮,龟头微微上挑,每每能准确地抵上舒樾的敏感点,折磨得他痛苦不堪。

    “……不会再为你戴项圈了,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伴侣。”许衡皱了皱眉,黑色眼瞳中情欲沉沉浮浮,他忍耐着去亲吻舒樾的后颈,压低声音:“不用这样……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等。”

    “我愿意。”舒樾立刻说,他的眼里满是漫不经心,语气却甜甜蜜蜜。他慢慢跪下来,膝盖弯曲,磕在地板上。以臣服的姿态去含许衡怒张的肉棒,柱身太大,他只含了鸡蛋大小的龟头,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长发垂下,在半空中晃荡,偶尔扫到地上的灰尘。

    啊,这长发好恶心,时刻提醒着他要做什么,为了什么而活着。舒樾想着,放松了喉咙,随意扯开了半边衣服,衣物便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露出胸前挺立的红樱珠。

    许衡忍耐得青筋迸跳,他怕弄疼舒樾,可舒樾偏偏抓紧他不放手,以近乎自残的姿态吞吐着,这样下去喉咙一定会受伤。许衡便按住舒樾的后脑勺,五指插入他的长发,控制着节奏轻轻抽插起来。

    【Heng:分析,这个力度会受伤吗?】

    【Allen:……是。根据您的力度和运动轨迹,您伴侣的身体数据解剖分析,这个力度不会伤到他,但喉咙前3cm的位置在事后可能会有轻微摩擦伤,可自愈。】

    【Heng:可以避免吗?】

    【Allen:根据你的阴茎尺寸与您伴侣的头部数据分析来看,这种擦伤不可避免。】

    许衡的动作顿了顿,尽管他的眼底有微微的赤红,却还是从舒樾口中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舒樾抬眼看他,显然有些意外,眼尾绯红微微一挑,哑声问:“怎么了?”

    许衡动了动唇,最后将人抱到沙发上,说:“腿并起来。”

    他显然在理智的边缘,声音也沙哑不堪。

    “干嘛不直接操进来呢?”舒樾笑起来,他轻轻松松脱下自己的裤子,仰面抱着腿看他,甚至直接掰开了那个光洁的蚌壳,里面艳红色的媚肉蠢蠢欲动地收缩着。

    许衡的喉结滚了滚,直直盯着那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炽热目光下,舒樾被男人操得烂熟的嫣红穴口也习惯性地慢慢渗出液体来。

    “进来呀,博士。”舒樾摆了摆腰,无所谓地看着上面的他,甚至主动将两瓣阴唇拨开,露出一张一吸的阴穴。那是他多年未见的温柔乡,他情愿溺死。

    【Heng:……身体数据分析。】许衡的额头慢慢渗出汗滴,他被白玫瑰一样的双臂揽住,爱人的唇珠亲在他的喉结。

    【Allen:可以承受。】

    许衡目光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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